馬德裡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巴爾德貝巴斯基地的理療室,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雲南白藥和跌打酒混合的味道。
王峰趴在按摩床上,把臉埋在透氣孔裡,感受著理療師那堪比“分筋錯骨手”的力道在他背上遊走。
“輕點!輕點!你是要把我的腰子按出來當下酒菜嗎?”王峰忍不住嚎了一嗓子。
“隊長,你這肌肉僵硬得像塊鐵板。”理療師笑著調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去扛了兩噸水泥。”
“那是,為了絕殺畢爾巴鄂那幫野蠻人,我可是把這輩子的力氣都用完了。”王峰翻了個身,呲牙咧嘴地坐了起來。
這時候,理療室的門被推開了。
羅本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手裏還拿著一份剛剛出爐的《馬卡報》。緊跟在他身後的是斯內德,腳踝上纏著厚厚的冰袋,走起路來像個剛學會直立行走的企鵝。
“喲,這不荷蘭幫嗎?”王峰樂了,“怎麼著,咱們皇馬第二更衣室今天開張大吉啊?”
“別提了。”斯內德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按摩床上,把那隻腫得像饅頭的腳踝架了起來,“畢爾巴鄂那幫孫子下腳太黑了。我這腳踝要是再被踢一次,估計就能直接去殘奧會報道了。”
羅本倒是沒說話,隻是神色凝重地把手裏的報紙遞給了王峰。
“看看這個。”
王峰接過報紙,頭版頭條上赫然印著弗洛倫蒂諾那張充滿野心的臉,旁邊配了一行驚悚的大字:《銀河戰艦三期計劃曝光:C羅、卡卡將在夏季空降伯納烏!》
“真的假的?”王峰挑了挑眉,雖然心裏早有預料,但看到這白紙黑字還是有點震撼。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斯內德嘆了口氣,眼神有些飄忽,“聽說曼聯那邊已經鬆口了,隻要價格給夠,C羅就能帶走。至於卡卡,米蘭現在缺錢缺瘋了,賣掉他是遲早的事。”
“那我們怎麼辦?”羅本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焦慮,“如果C羅來了,我的位置……”
羅本是踢右邊鋒的,而C羅雖然在曼聯踢左路,但所有人都知道,葡萄牙人是全能攻擊手,他要是來了,前場的競爭將變得慘烈無比。
王峰看著這兩個有些患得患失的隊友,心裏也是一陣感慨。
這就是豪門的殘酷。你不僅要和對手競爭,還要和隨時可能空降的巨星競爭。
“怕什麼?”王峰把報紙扔到一邊,淡定地說道,“C羅來了又怎麼樣?卡卡來了又怎麼樣?足球是十一個人的運動,不是兩個人的。隻要你們表現夠好,哪怕是上帝來了,也得給你們騰位置。”
“話是這麼說,但……”羅本還是眉頭緊鎖,“那是世界足球先生啊。”
“世界足球先生又怎麼樣?”王峰冷笑一聲,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在伯納烏,隻有一種規則:誰能帶領球隊贏球,誰就是老大。你們要是現在就慫了,那趁早轉會算了,省得以後給人家當背景板。”
王峰的話像是一記重鎚,狠狠地砸在羅本和斯內德的心上。
就在這時,理療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穆裡尼奧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份體檢報告,那張總是冷峻的臉上此刻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都在這兒呢?”穆裡尼奧掃視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了王峰身上,“王,你的體檢報告出來了。”
王峰心裏咯噔一下,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怎麼樣?還能踢嗎?”
“能踢。”穆裡尼奧冷冷地說道,“但僅限於在夢裏踢。”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週中的國王杯次回合,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看台上。”穆裡尼奧把報告拍在王峰胸口,“肌肉嚴重疲勞,膝蓋積水複發。如果你不想賽季報銷,接下來的一週,連球都不許碰。”
“不是吧,教練?”王峰急了,“那可是馬競啊!雖然首回合我們2比1贏了,但那是客場。回到伯納烏,阿吉雷那老小子肯定會瘋了一樣反撲。我不上,中場誰來控製?”
“地球離了你就不轉了?”穆裡尼奧瞪了他一眼,“我已經決定了,古蒂首發,搭檔加戈。你給我閉嘴,好好養傷。”
王峰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無奈地閉上了。他知道穆裡尼奧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古蒂……”王峰在心裏嘀咕著這個名字。
這傢夥是個天才,也是個瘋子。狀態好的時候能傳出上帝視角的直塞,狀態不好的時候能在自家禁區前沿帶球玩火。讓他首發打馬競這種硬仗,簡直就是在玩俄羅斯輪盤賭。
等穆裡尼奧走後,王峰趕緊穿好衣服,一瘸一拐地跑去找古蒂。
更衣室外的走廊裡,古蒂正靠在牆上,漫不經心地顛著球。
“何塞!”王峰喊了一聲。
古蒂停下動作,挑了挑那頭金髮,一臉玩味地看著王峰:“喲,這不是我們的鐵人隊長嗎?聽說你被禁賽了?”
“是輪休!”王峰沒好氣地糾正道,“聽著,下場比賽你首發。馬競那幫人踢球很臟,尤其是那個勞爾·加西亞,你要小心點。別在後場粘球,拿球就找前場,安全第一。”
古蒂聽完,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行了,你怎麼比我媽還囉嗦?我是踢球又不是去拆彈,這點小場麵我還應付不來?”
“這不是小場麵,這是德比!”王峰嚴肅地說道,“阿圭羅和弗蘭那個組合不是吃素的,一旦讓他們拿到反擊機會……”
“那就讓他們看看我的直塞有多快。”古蒂打斷了王峰,把球一腳踢向天花板,然後瀟灑地轉身離開,“放心吧隊長,你就坐在看台上好好欣賞我的表演吧。”
看著古蒂那副弔兒郎當的背影,王峰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這小子,不會真要搞事情吧?”
而此時,在巴爾德貝巴斯訓練基地的圍欄外,一群記者正圍著馬競主帥阿吉雷。
“阿吉雷先生,首回合主場失利,是否意味著馬競已經放棄了國王杯?”
阿吉雷陰沉著臉,對著鏡頭露出了一絲猙獰的冷笑。
“放棄?在我們的字典裡沒有這個詞。伯納烏是嗎?我們會讓那裏變成真正的地獄。告訴皇馬,把脖子洗乾淨等著,復仇的時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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