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裡的一傢俬立醫院裏,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王峰提著一籃水果,推開了斯內德的病房門。
結果一進去,他就愣住了。
好傢夥,這哪是病房啊,這簡直是皇馬的VIP家屬院。
斯內德躺在床上掛著點滴,而就在隔壁床,哈格裡夫斯正翹著那條打了石膏的腿,手裏拿著個遊戲手柄打得正歡。
“喲,隊長來了?”哈格裡夫斯抬頭看了一眼,呲牙一笑,“來一局?我剛通關。”
王峰把水果籃往桌上一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是,你們倆是商量好的吧?”王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瘋狂吐槽,“這是把醫院當度假村了?乾脆別叫銀河戰艦了,改名叫‘輪椅戰隊’得了。要不要我把更衣室的戰術板也搬過來,咱們直接在這兒開賽前會議?”
斯內德虛弱地笑了笑,臉色依然有些蒼白。
“抱歉啊,隊長。”他的聲音很輕,“我可能……下場踢不了了。那個,對陣希洪競技,誰來踢我的位置?”
王峰沉默了。
這個問題,也是盧森博格現在最頭疼的問題。
哈格裡夫斯重傷,斯內德倒下,迪亞拉雖然硬度夠但腦子經常短路,巴普蒂斯塔因為累積黃牌停賽。
現在的皇馬中場,除了王峰,能用的居然隻剩下一個還沒徹底緩過勁來的加戈。
“別操心了,好好養你的病。”王峰拍了拍斯內德的肩膀,“實在不行,我讓卡西利亞斯上來踢後腰,反正他腳法也不錯。”
離開病房後,王峰在走廊的盡頭看到了加戈。
這個阿根廷小將正靠在牆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是廢柴別理我”的頹廢氣息。
自從加盟皇馬以來,加戈一直背負著“新雷東多”的沉重名號,但由於身體對抗太差,加上性格偏軟,他在西甲的適應期過得並不順心。媒體的批評、球迷的質疑,讓他越來越缺乏自信。
王峰走了過去,站在加戈麵前。
“嘿(↗)。”王峰喊了一聲。
加戈嚇了一跳,連忙站直身體:“隊……隊長。”
“怎麼?在這兒數螞蟻呢?”王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聽說你最近在訓練場上很低調啊?怎麼,是被希洪競技那幫屠夫嚇破膽了?”
加戈的臉漲得通紅,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費爾南多。”王峰突然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異常銳利,“你知道現在外麵怎麼說我們嗎?說皇馬的中場斷了脊樑,說下場比賽我們會被希洪競技那種保級隊按在地上摩擦。”
加戈咬著嘴唇,拳頭微微攥緊。
“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王峰湊近了一些,盯著他的眼睛,“你覺得自己不行,覺得自己扛不住,覺得自己就是個沒用的替補,對吧?”
加戈身體一顫,眼神躲閃。
“啪!”
王峰突然伸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加戈的肩膀。
“別在那兒給老子演什麼憂鬱小王子!”王峰的聲音提高了幾度,“沒人把你當孩子了!這裏是皇家馬德裡,不是幼兒園!如果你在希洪競技麵前都拿不穩球,如果你連那群隻會用身體撞人的糙漢都怕,那你現在就收拾東西,滾回卡斯蒂亞去!或者直接回阿根廷找媽媽哭去!”
這番話像鞭子一樣抽在加戈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加戈猛地抬起頭,眼眶發紅,但眼神裡卻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戾氣。
“我不是孩子!”他幾乎是吼了出來。
王峰看著他,心裏暗暗鬆了口氣。
“賤的嘞……”王峰在心裏吐槽,“非得我當這個黑臉包公。不過也好,不把你逼到絕路上,你永遠不知道自己能咬人。”
他開啟係統麵板,悄悄將之前積攢的一點【心理意誌加成】點數,全部加在了加戈身上。
“那就證明給我看。”王峰冷冷地說,“下場比賽,你首發。如果讓我看到你再像個軟腳蝦一樣,哪怕贏了球,我也會親手把你扔出更衣室。”
說完,王峰轉身就走,留下加戈一個人站在走廊裡,胸口劇烈起伏。
第二天,盧森博格在戰術會議上宣佈了首發名單。
加戈赫然在列。
這個決定立刻引來了外界的廣泛質疑。媒體紛紛表示擔憂,認為讓身體單薄的加戈去對抗希洪競技那種絞肉機式的中場,簡直就是送羊入虎口。
但在隨後的訓練中,所有人都驚呆了。
那個平時總是躲著人踢球的加戈,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他在搶圈訓練中瘋狂逼搶,甚至在對抗賽裡直接放鏟把羅比尼奧鏟翻在地。
看著從地上爬起來一臉懵逼的羅比尼奧,王峰站在場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這隻小綿羊,終於要長出狼牙了。”
與此同時,希洪競技的主教練正在更衣室裡佈置戰術。
他在戰術板上畫了一個巨大的圈,圈住了加戈的名字。
“看到了嗎?這個阿根廷小孩就是他們的軟肋。”主教練獰笑著說道,“明天,給我擺出5-4-1的超級鐵桶陣!隻要他拿球,就給我往死裡撞!讓他知道,這裏是希洪,不是布宜諾斯艾利斯的舞廳!”
一場針對加戈的“圍獵”,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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