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冠小組賽的兩連勝就像給皇馬打了一針興奮劑,媒體的聚光燈重新聚焦在這艘正在換代的銀河戰艦上。但作為艦長的王峰,此刻卻覺得腦仁生疼。
巴爾德貝巴斯基地的戰術室裡,空調的風扇聲嗡嗡作響。王峰坐在長條會議桌的主位上,手裏轉著一支簽字筆,眉頭緊鎖。
他心裏正在瘋狂吐槽:不是,這都什麼事兒啊?我來皇馬是踢球的,是為了拿冠軍的,怎麼現在搞得像是在拍宮鬥劇?前有巴普蒂斯塔鬧情緒,後有馬塞洛需要防守特訓,現在倒好,隊長勞爾和新星羅本之間又開始暗流湧動。這哪裏是更衣室,這分明就是個火藥桶,我這個第三隊長簡直就是拆彈專家。
雖然在上次的家庭晚餐中,勞爾口頭上接受了“精神替補”的角色,但王峰很清楚,那種頂級球星的自尊心絕不是一頓飯就能徹底撫平的。而在球場上,羅本那股子“天下老子第一”的傲勁兒,如果不加以引導,遲早會和勞爾這種講究團隊配合的老派領袖發生劇烈碰撞。
“不能再拖了。”王峰把筆往桌子上一拍,“必須把膿包挑破。”
他拿出國產手機,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半小時後,戰術室開會。收到請回復。”
被點名的人隻有四個:勞爾、羅本、斯內德、哈格裡夫斯。
這是王峰精心挑選的“中場圓桌會議”名單。勞爾是精神領袖,羅本是矛盾焦點,斯內德是戰術核心,哈格裡夫斯則是乾臟活累活的老實人,也是最好的粘合劑。
半小時後,四個人準時出現在戰術室。
氣氛有些微妙。勞爾坐在左邊,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羅本坐在右邊,翹著二郎腿,一副“叫我來幹嘛”的不耐煩模樣。斯內德和哈格裡夫斯則坐在中間,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王峰站起身,走到白板前。他沒有畫戰術圖,而是寫下了大大的兩個單詞:TEAM(團隊)。
“先生們,今天叫大家來不談戰術,隻談生存。”王峰的聲音很低沉,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地上,“我們現在看起來很風光,聯賽領跑,歐冠連勝。但你們心裏都清楚,我們就像是在走鋼絲。隻要一陣風,我們就可能掉下去摔個粉身碎骨。”
羅本撇了撇嘴,似乎想說什麼。
王峰立刻看向他,眼神銳利:“阿揚,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隻要你能進球,球隊就能贏。沒錯,你的內切是世界級的,你的速度是無解的。但你有沒有想過,當你被兩三個人包夾,當你跑不動的時候,誰來為你補位?誰來給你傳球?”
羅本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斯內德。
“沒錯,是韋斯利。”王峰指了指斯內德,“但如果韋斯利被盯死了呢?如果我們的後腰線被打穿了呢?”
他又指向哈格裡夫斯:“歐文每場比賽要跑一萬三千米,就是為了給你們擦屁股。但這還不夠。”
王峰深吸一口氣,目光最終落在了勞爾身上。
“我們需要一個靈魂。”
房間裏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能聽見。
“我們需要一個在球隊陷入絕境時能站出來吼兩嗓子的人,需要一個在更衣室失控時能鎮住場子的人,需要一個在第80分鐘替補上場還能用經驗殺死比賽的人。”王峰看著勞爾,眼神真誠得讓人無法迴避,“隊長,那個人隻能是你。阿揚的突破是矛,韋斯利的傳球是腦,歐文的奔跑是肺,而你,是我們的脊樑。”
勞爾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這個比自己年輕好幾歲的華裔隊友。在王峰的眼裏,他沒有看到絲毫的敷衍和虛偽,隻有對勝利最純粹的渴望。
“王說得對。”一直沉默的斯內德突然開口了,他看向羅本,“阿揚,我們在國家隊的時候就討論過這個問題。單打獨鬥贏不了大力神杯,也贏不了大耳朵杯。我們需要勞爾。”
羅本放下了翹著的二郎腿,他雖然傲慢,但不傻。他知道自己在更衣室的根基不穩,如果真的和勞爾鬧翻,吃虧的隻能是自己。而且王峰剛才那番話,確實戳中了他的軟肋——他確實需要團隊的支援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
“好吧。”羅本聳了聳肩,語氣雖然還是有些生硬,但態度已經軟化了,“隻要能贏球,我沒意見。但我需要球權。”
“球權會有,但必須是合理的球權。”王峰立刻接過話頭,“這就是我要提出的‘輪換機製’。根據對手的不同,我們會調整首發。有時候需要阿揚的爆破,有時候需要隊長的經驗。沒有誰是鐵打的主力,也沒有誰是永遠的替補。我們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冠軍。”
他走到勞爾麵前,伸出了手。
“隊長,我們需要你。不是作為一個過氣的老將,而是作為一個隨時準備給對手致命一擊的刺客,作為一個在精神上支撐我們的領袖。你接受這個新角色嗎?”
勞爾看著伸到麵前的那隻手,腦海裡閃過無數畫麵。從金童時代的意氣風發,到如今麵臨轉型的陣痛。他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
“王,你比我想像的更像一個隊長。”勞爾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那笑容裏帶著釋然和堅定,“如果這是為了皇馬,我接受。我會讓你們看到,勞爾·岡薩雷斯還沒有老到踢不動球。”
兩隻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旁邊的哈格裡夫斯雖然沒說話,但也跟著憨厚地笑了起來。斯內德則和羅本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某種默契。
王峰看著這一幕,心裏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賤的嘞,這不僅是把精神支柱穩住了,簡直就是給球隊裝了個核反應堆啊。有了這種內部的團結,接下來的魔鬼賽程,似乎也沒那麼可怕了。
“既然大家達成了一致,”王峰看了看錶,臉上露出了標誌性的壞笑,“那今晚這頓飯,是不是該由此時薪水最高的阿揚來請?”
羅本瞪大了眼睛:“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是我們要保護的‘矛’啊,保護費總得交點吧?”王峰理直氣壯。
戰術室裡爆發出一陣鬨笑聲。在這笑聲中,這支全新的銀河戰艦,終於完成了最後一塊拚圖的打磨。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