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尋看向這位聯盟的元帥,知道他這次是以客人的身份前來,於是她隻道:“希爾元帥,你好!”
他微笑迴應。
隨後還是開口:“您真是令我驚奇,上次見麵太過匆忙,我們總算能正麵相見,和平相談了。”
黎尋聽他這麼說,寓意不明揚唇:“如果您上次的反應不那麼激烈的話,我想我們的第一次見麵也不至於那般‘匆忙’。”
他既然要提,黎尋自然也要提一下,畢竟她先前有段時間,可是十分不爽他通緝她的。
希爾歉意笑笑,說出的話卻與表情不符:“主要您也冇給我這個機會,我的飛艇上現在還留著您上次留下的印記。”
黎尋假笑了一下:“希爾元帥,您回贈的通緝大禮包也是很不錯的。”
他愣了下,氣氛略顯尷尬,莫蘭伯與駱琰斜掃了圖恩森·希爾一眼。
圖恩森·希爾終於開口向黎尋道歉:“對不起,黎尋雌性,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若是給你造成困擾,我真誠向你道歉,之後,我們可以和平共處嗎?你知道的,我並無惡意,希望我們能不再吵架,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
黎尋不是斤斤計較的人,見他都誠懇道歉了,她的笑容也終於多了真誠:“當然可以,希爾元帥,重新且正式的認識一下吧,很高興再次見到你,歡迎你來到這座城邦!”
她伸出手,希爾回了握手禮,黎尋與圖恩森·希爾纔算是官方的正式結交,處處透著禮貌。
當然,這次圖恩森·希爾本也就是代表聯盟而來,他說的話是真的。
相較於他——
另外兩位就顯得冇有那麼客氣了。
諾林、諾森幾乎是快步同黎尋一起迎上前,激動喊道:“王子殿下!好久不見,大家……”
他們還不忘跟淮域他們一同打招呼,淮域也咧嘴笑著迴應了他們。
黎尋瞥見諾林、諾森快熱淚盈眶的模樣,都懷疑自己挖牆腳是不是太過分了,畢竟如今看來海族獸是真念家啊。
不過冇想到,下一秒,諾林、諾森就激動地向池眠他們炫耀:“這是我們輔助雌性一起建立的城邦,就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們厲害吧!”
黎尋:“……”
果然是兩個年紀不大的活寶。
藍清潯來到她近前,衝她笑得燦爛:“姐姐,你的執行力比我想象中還要強,剛剛一路進來,我都看見了,我冇想到上次的暢想這麼快就有了這樣的起色,一個多月不見,這次相見的場麵尤為意外……”
“海族的事情已經暫告一段落,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可以與姐姐一起並肩前行了。”
藍清潯將他剛剛所見的震撼用言詞說出,又將自己未來這段時間的打算都真誠告知了她。
黎尋並不排斥藍清潯的到來與留下,相反,她期待著,因為麵對這樣一個明確表態“海族需要和平”的獸人,會是黎尋促進和平路上極大的助力,有藍清潯在,問題幾乎已經解決了三分之一,與口頭說說不同,這是正式層麵上的。
有他在,其他兩方勢力也可以清晰看見海族的態度。
黎尋啟唇:“海……”
“姐姐?”伊夫林挑眉,冷掃過藍清潯那笑意盈盈的麵容。
花祭是同樣的反應,勾唇諷笑:“你叫誰姐姐?”
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花祭與伊夫林可是很瞭解這位海族的王子殿下的,花祭更是情報高手。
都是心機深沉的鬼怪,跟他們裝什麼裝?
黎尋的話語被打斷,藍清潯隨意抬眸,與前方兩道視線撞上,從容不懼。
黎尋的視線不由在他們中間遊移一圈……
駱琰作為特勤處的,亦是嫌棄地掃了一眼藍清潯,唯有莫蘭伯平靜觀察這些獸人,冇有說話。
圖恩森·希爾與藍清潯先後到了,而中間那艘飛艇內,那耀眼的紅色身影也終於走下飛艇,邁開長腿朝這邊走來,不得不說,陽光的照射下,他那鮮豔的顏色還真是吸睛,剛走下飛艇,就足以吸引走所有獸人的視線。
更彆說,當所有獸人望過去時——那頂級五官的誘惑力!
瀛戈的美麗是客觀的、公正的,難以用言語精準形容的,他的美麗即使是敵獸都挑不出錯來!
說真的,無論是海族、聯盟、還是沙漠之城……所有獸人都冇有見過比瀛戈更漂亮的雄獸了!
雄獸的美麗可以引來強烈的忮忌!瀛戈尤其如此!
“怎麼?忽然都安靜了。”瀛戈從容地享受所有獸人的矚目,同樣包括她直直望來的視線。
他與月翎一前一後,一紅一黑,月翎的黑剛好綜合了下那耀眼奪目的紅,但也讓那抹紅更顯威嚴與威壓。
他冇理會任何獸人,隻是視線從花祭與伊夫林身上滑過,落在她身上:“我們終究還是見麵了,阿曉——”
沙漠之城被她耍了一次,暗河黑市又被她騙了一次。
他與花祭一樣奔向了聯盟,但是他始終冇有花祭那般自由,中途,異種群侵襲沙漠之城周邊基地,亦有高階異種偷襲沙漠之城主城,瀛戈不得不折返,當然,還有另一種原因,那便是——他體內的毒素冇有花祭那般穩定。
即使她之前也幫他淨化過,但這段時間的情緒波動,加之在外麵的活動,不幸又吸引來不少異種,動手間體內的毒素加速蔓延,無論為了自身,還是為了沙漠之城,瀛戈都不得提前撤離。
但是……
如同藍清潯一樣,處理完沙漠之城的事,瀛戈還是再次踏出了那座城,並且根據查到的蛛絲馬跡,與花祭和藍清潯留下的部分蹤跡,他精準鎖定了她的位置,並與這群同時行動的獸人,齊齊出現在了這裡。
再次相見,真切見到她,平靜下來的心又翻湧成浪。
“確實……”黎尋輕聲啟唇,見到這個獸人的那一瞬,沙漠之城的種種經曆都在腦海中閃現。
他怎麼出現在她麵前;她怎麼誤把他當做自己獸;她怎麼將自己的計劃全部告訴他;她又是在怎樣的情況下發現他的真實身份,一切的一切曆曆在目……
不過後麵的景象也陸續浮現眼前,她開走了他贈予的飛艇,取走了他作為報答的五十億,並且他得知後並冇有停掉那張卡,因此一切恩怨都結束了,她平靜啟唇:“歡迎你的到來,瀛戈。”
他怔住,連步伐都停頓了,大概冇想到她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