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花祭並冇想好接下來怎麼辦,這不像他的性格,他隻知自己被這件事引起的情緒占據了大腦,他失了理智,可是真讓他攻打她的領地,他確實可能做不到,他不敢、這般做……
可瘋狂的情緒湧上來,他又真怕自己做出衝動的事情,因為他有些控製不住自己了。
幸好……
她給了他一個機會,她總是瞭解他的,花祭知道他這輩子隻能栽在她手裡。
“好,我同意。”花祭應了,他也不得不應,他下令的瞬間,外麵的所有飛艇解除戰備模式。
黎尋知曉花祭是個怎樣的獸人,而伊夫林他們,她也算瞭解,她有信心控製住他們,所以纔會放他們進來。
而莫蘭伯他們同樣知道她有這樣的能力,不僅是出於花祭他們的愛慕,還源於她奇特的異能,經過這段時間,他們徹底認清了一件事,就是在她不用隱藏自己的實力時,她的戰鬥力比之先前強了許多倍。
那詭異的“植物係”異能讓她像是大自然的神明……
他們看見過那東西的破壞力,在摧毀領地裡的雜物或一些無用的廢棄建築時,參天大樹從地底極速生長而出,將那些廢棄建築直接炸了個粉碎,地下一些帶毒的根係更是直接將那些廢棄的雜物溶解,威力巨大。
黎尋原本的異能就很強,但穿到這邊後,她畏手畏腳過於收斂,所以實力被限製了許多。
而現在,她不僅能全部發揮出來,她還發現自從她體質改變後,她的實力也在不斷地增強……
因此,她現在不止是淨化係的星階很強,她的戰鬥力亦非常強……
雖然對麵獸人眾多,可是她的群體異能想精準偷襲還是冇問題的,何況,唯有莫蘭伯深邃了眼瞳,因為隻有他清楚那條粉蛇與她簽訂了主仆契約,因此……他鬨不了事。
黎尋還是選擇在彆墅跟花祭見麵,她給他發了定位先穩住他,然後讓他們去彆墅等她。
花祭的飛艇內,他看著那閃爍的紅點,目光深沉,誰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片領地內有其他獸人的氣味……”伊夫林已經嗅出來了,麵上看不出表情,隻讓彆的獸覺得冷漠。
很淡的氣味,有那兩條熟悉的魚獸,還有……狼獸,還有……
他們仔細分辨著空氣中的氣味,今日,黎尋他們冇來這個方向,所以空氣中的氣味很淡。
花祭已經不善抬眸:“還有,那該死的黑狼臭味和鳥獸味……”
並且,花祭已經察覺這氣味不對勁了,他在空氣中同樣嗅到了她的氣味,此刻她的領地已然完善許多,在領地內,她冇有噴氣味掩蓋劑,花祭嗅到她與那隻鳥獸的氣味交織在一起,十分的……古怪。
“你們看——”伊夫林沉聲拉長一句,鎖定了右前方那片已經建成的商業區,他的蛇瞳都慢慢擴散放大。
內部通訊頻道的那端,商川與封肆他們在進城時,就已經第二次驚愕,外麵是高高的圍牆,牆內的道路縱橫交錯,各種主乾網整齊有序地搭建在城中各處,形成完整的主乾網路,細觀分析地下的基建工程應當也是完善的。
貼著城牆的區塊被劃分成了生態區,還未建設完畢,但一路往前飛,他們纔是真正的震驚!
各種公共設施已然補充得非常完善,城市內有成群的建築;有高樓天橋;有整齊的綠化;有符合各類族群生存風格的設施;有正在忙碌的機器人遊走;有完善的內部佈局……總之,眼前所見皆為奇蹟,讓他們越來越往裡走,越感到震驚不已!
這不過半個月而已……
而更讓他們從靈魂感到震撼的,便是伊夫林的這一聲——讓他們看見了那高樓林立,壯觀無比的商業區!
那一片,足以讓他們驚掉下巴……
那種壯觀程度甚至能與各處主城相比,一旦被沸騰的獸聲填滿,那裡便是繁華而絢麗的頂級都市,方圓上千公裡都再找不出這樣一座城市,再往外也難找……
“這是、怎麼做到的?”商川他們直接駕駛飛艇下降了高度,從那漂亮的商業區裡開過,他們的眼睛都快貼在玻璃上了,腦袋扭向後方,對所見的所有畫麵都捨不得移開視線。
封肆瞪大瞳,感歎一句:“這究竟要用多少獸人與機器,才能達成這種效果……”
伊夫林驚了,就連花祭都驚了,兩個獸人倒映著僅隔半個月而浮現的絢麗,他們微張唇,竟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花祭知曉她的能力,但是……她的能力已經達到這種可怕神奇的地步了嗎?
花祭已經猜到,這絕對是因為她的能力,才能建造出這樣宏偉的景象,此刻眼前帶來的震撼,竟讓花祭這種獸人被短暫的分心,幫剛剛嗅到那些氣味的事情拋到了一邊……
想必,冇有一個獸人,在半個月後忽然見到這樣一座拔地而起的城市,不會感到震驚!
“這是她的能力。”終於在低飛出商業區後,花祭斂去眼中變幻的情緒,平靜道出這句。
“嗯?”伊夫林懵然回神,隨口回了聲。
後麵還有更震驚的景象,但花祭已經從容應對,伊夫林猜到了什麼,他們都慢慢恢複平靜。
螢幕上,紅點依舊閃爍,雙方的距離在快速靠近。
最後……
在行政區外的廣場上,黎尋慢慢下降高度,將飛艇在距離地麵幾米的距離懸停。
因為,她已經與對麵的隊伍撞上了!
剛好,如今這一片區被改成了行政區,花祭親衛隊的其它飛艇剛好停在廣場旁邊,這裡與之前已經不一樣了,她彆墅外可停不了這麼多飛艇,黎尋從駕駛位上跳下來,輕盈落在地麵。
前方,那些飛艇慢慢靠近,在距離還有五十米時,其它飛艇停下,隻有花祭的飛艇來到她近前。
黎尋抬手指揮:“讓他們把飛艇停在廣場兩端,這裡建有停放位,我彆墅那邊停不下。”
花祭冇有理解照做,因為隔著玻璃,他與伊夫林親眼看見莫蘭伯,還有駱琰先後跟隨她走下了飛艇,那兩個獸人一臉戒備地守著她,就好像他們與她纔是一夥,而自己與她——是敵方。
花祭很不爽,伊夫林同樣不爽……
而且花祭已經隱隱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