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尋說著就要跑,花祭又眼疾手快將她撈了回來。
他詫異挑眉:“阿曉,這可不是兩百年的問題……”
黎尋:“……”那是什麼問題?
等等,不是吧?!
她嘴角抽搐道:“你彆告訴我,你平常就是這個體力。”
他非常誠懇地點點頭:“嗯,差不多。”
黎尋:“……”
“花祭!你給我滾!”黎尋麻溜地起身。
花祭有力的手臂一攬,就將她不輕不重摔回床上,然後他俯身而上,勾唇笑容妖冶:“想跑?不可能。”
黎尋被這突然的翻轉搞得腦子有些發懵:“……”
回神後,立即用手擋住他湊上來的嘴:“不許!你給我起來!”
“阿曉~”
“就一次~”
“一次好不好?”
漂亮的雄獸人與她對視,一直笑盈盈的。
黎尋:“……”
她如果信他就是他孫子。
“唔……花祭!”黎尋真是猝不及防。
妖冶的公爵跟她撒嬌、服軟:“求求你了~求求阿曉了……”
“求求了……”
花祭這狗東西……
那些獸人知道他這一麵嗎?
一隻妖精跟她撒嬌真的有點頂不住啊……
“半個小時。”黎尋啟唇。
“一個小時。”他直接俯身下來。
黎尋:“……”
這狗東西雖然有點狗,但身材是真好,她不得不承認雄獸人是真養眼啊。
不過,在花祭眼中,她可更是誘獸……
誘得他心跳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阿曉……”
兩百歲的妖精開始發力了,他是知道怎麼勾引她的。
非常會利用自己的外形條件,無論是臉還是身材,故意蹭她誘她……
因此,黎尋也故意RUA了下他的胸肌,他的身體當即一麻。
“阿曉——”他危險低語,於是將被子一拉,兩道身影完全隱入被子裡。
很快,笑聲傳出,兩道身影互不相讓,又在床上滾做一團……
……
……
天色漸暗……
“我跟你一起。”他牽住她的手。
“你消停會兒吧。”黎尋抽出手,前去洗漱。
當二十分鐘後她沐浴完,穿戴整齊,佇立鏡子前,抬起自己的手,稀奇又疑惑地打量。
她注視自己皮下的血管,掃過自己的指節與指尖,她又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腳步輕移,最後,她抬起頭,注視鏡子中自己的容顏,熟悉的五官,熟悉的輪廓,熟悉的……
她還是她,隻是她與鏡子裡的自己對望,深深注視那雙黑瞳,裡麵有倒映的燈光,彷彿還有……從心臟處蔓延而上的詭異,從四肢百骸傳來的詭異,最後都化作情緒在眼中顯現……
她隱隱察覺到了那奇異的不同……
“姐姐,你還好嗎?”
觀心明顯也察覺到了什麼,如此小心翼翼問她。
黎尋沉默了冇幾秒,放下手,轉身離開浴室,隻是還在腦中留下一句:“我很好。”
回到臥室,花祭還坐靠在床上,他在等她。
黎尋來到床邊,從空間掏出一顆小藥丸遞到他麵前:“吃下去。”
花祭掃了那藥丸一眼,挑眉問她:“這是什麼?”
黎尋見他這悠哉的模樣,她麵上未表露出絲毫異常的情緒,揚唇,把那藥丸放到自己唇邊含著,然後湊近花祭,乾脆吻了上去,並且順勢將那顆藥丸渡進他嘴裡,花祭眼瞳放大,感到詫異。
雖然已經完成結侶,可她可不是這麼熱情主動的性子。
但無論是因為怎樣的原因,她主動湊上來,他自然不會拒絕,依著她將那顆藥嚥了下去,並且順勢就想摟住她“得寸進尺”,隻是剛觸及那溫暖的觸感不過幾秒,她成功餵食後,就與他拉開了距離。
花祭:“……”
他一副慵懶優雅的模樣靠在床邊道:“阿曉可真是用完就扔~”
黎尋目光深深,衝他笑笑,不語。
……
……
幾分鐘後,黎尋徑直走出臥室。
她獨自下樓,隨著行動,身體內那股奇異的不同越加明顯,她不清楚那是什麼,但感覺並冇有那麼糟糕。
她跟觀心聊起這異常:“觀心,我感覺……”
她隱隱回想起了什麼,而對於她身體的變化,觀心卻比她更敏銳,它先一步知曉了答案。
並在震驚幾秒後,將結果告知她:“姐姐,你身體內的細胞發生了變化,你身體內的‘程式’好像在重組,說直白一點就是,你好像——壽命延長了!”
黎尋猛地頓步,就在觀心清清楚楚吐出這個答案時,她呆滯原地。
她顯然傻掉了,剛剛她已然慢慢回想起了什麼,回想到了莫蘭伯,但不待莫蘭伯曾經說出的那句話呼之慾出,觀心就先一步開了口,此刻,她腦中一片空白,一片無儘的白。
“我可以將我的命分給你。”——所以那個時候……莫蘭伯的話是真的,他是認真的?
獸人的壽命……竟真可以分享?
雖然她多次有過這種“妄想”,也曾經因例假變化提及過,但始終隻是停留在“說說”的階段,她從未自信地覺得自己的壽命真的會延長,且還是通過這種方式延長……
畢竟她是人類啊,而他們是獸人,她與他們完全不是一個物種。
真的僅因為她換了世界,就可以做到神奇的變幻嗎?
黎尋仍未從呆滯中回過神,直到觀心說出一句:“姐姐你忘了,他們這個世界的科技遠比我們那裡發達,可即使如此,他們依舊十分信仰獸神,獸世各處都能看見、聽見‘獸神’的存在,他們對他們的母神擁有絕對的忠誠,敬仰!”
“所以……”她喃喃。
“獸神可能真的存在於這個世界!”她幾乎與觀心同時念出這句話。
她掀起眼簾,望向樓梯口絢爛的旋轉吊燈,彩色的玻璃將絢爛的光折射到她臉頰上、眼睛中,那雙黑瞳被璀璨的光明點亮,她似乎在一瞬間就相信了這件神奇的事,而這一刻,她的心與身都彷彿徹底融入了獸世。
風吹過……
黎尋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下樓的,隻是佇立在一樓的大廳中,她與伊夫林對視上,她才從那幻境中徹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