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新上任的首領喬德?”金雕獸收回打量一圈的視線,鎖定了最前方的淮域。
他早前聽說這支名為渡生幫的新幫派內部爆發了衝突,那個老首領已經被殺,新的首領取代了他的位置,這位新首領就叫喬德,除了幫派內的成員外,其餘獸人都對他不熟悉,所以金雕在向他確認這件事。
而這時,後方一個渡生幫的成員已經上前一步,毫不客氣道:“他就是我們的老大,你們的首領在哪?怎麼?特意傳信邀請我們來,就派了你來?他不露麵的嗎?究竟是有事還是從心底裡瞧不起我們!”
這個渡生幫的成員被訓練得不錯,他猛地一站出來,說出來的這番話還真有那味了。
而金雕獸的視線從淮域身上,移到旁側這獸人身上,他看他有些眼熟,其實從剛剛金雕就注意到了,前方這群流浪獸,他大多都很眼熟,能確定他們確實是渡生幫的成員。
此刻,聽他們不滿開口,他立即麵朝淮域道歉道:“抱歉,我們冇有任何惡意,隻是最近麻煩太多,所以謹慎了些,我們首領已經備好酒菜在堡壘內等候,剛剛有幾位首領提前到了,所以老大正在接待那幾位首領!”
“我們絕對冇有不恭敬的意思,喬德首領,你們一路辛苦,歡迎來到草甸,請您帶著隊伍跟我們來!”
金雕麵對淮域時的態度已經非常恭敬,畢竟從身份上來說,淮域扮演的喬德大他一級。
淮域高冷地點了點頭,就見金雕禮貌頷首後,轉身化作飛獸在前方帶路。
淮域掃了眼旁側的黎尋與藍清潯,抬手一揮,帶著隊伍跟了上去。
淮域很入戲,或者說他某方麵的性格就與流浪獸相似,整個獸人的行為舉止都顯得有些野蠻不羈,身上帶著股冷意與煞氣,又因殺掉前首領的“背景”,看誰都帶著一副“不服就乾”的氣勢,他的外形也與流浪獸的身份很適配。
表情隨便一繃,便一副凶惡像……
“快看,又有新的隊伍來了——”草地上,陸陸續續有流浪獸的視線移了過來。
“這又是哪支隊伍?看著眼生,應該不是附近的吧。”
“好像是西邊的那支新隊伍,其中有幾個我見過,有些眼熟。”
“首領真是厲害——西邊的隊伍都聯絡上了,這次大家聯合,就不用懼怕獸城了,說不定還能反殺,一戰成名!”眾流浪獸說著說著,臉上就露出笑容,興奮起來,見到來的隊伍越來越多,他們心中的底氣更足了。
海獸們悄無聲息地打量四周,收集情報,淮域直接開口道:“目前有哪些首領到了?”
他話音剛落,金雕獸就回頭恭敬地跟他講述。
前方流浪獸的注意力被吸引走,走進草地上,黎尋較為明目張膽地環顧四周的環境,很快,她就皺起了眉,因為她不僅看到許多歸屬不同幫派的流浪獸,還在這些流浪獸中間看見許多雌性。
那些雌性黑著臉,明顯是被抓來的,並且這些流浪獸隊伍估計是為了防止路上出現意外,所以還專門帶上了一些。
“流浪獸確實挺可惡的……”觀心都罵了一句,除了伊夫林外,目前冇有順眼的。
他們被聯盟圍攻,也屬實活該。
黎尋的視線難以移回,耳邊卻突然傳來藍清潯的聲音:“不用多憂慮,這些雌性他們一個都帶不回去。”
簡單的話語,卻是藍清潯在感知到她的情緒後,給她的保證。
他是想告訴她,今日所有的流浪獸都會長眠於此,他們會放了那些雌性……黎尋是如此猜測的,回頭與他對視一眼,但願她猜測得是對的。
“這位就是渡生幫的新首領嗎?你好,我叫尤爾,是焚骨幫的首領!”草地左側,有個與淮域相比較矮的雄獸人走了過來,他還帶著幾個幫派成員,臉上笑盈盈的,主動來到淮域麵前跟他打招呼。
也因此,隊伍被攔停,黎尋與海獸們的注意力大多都落在了他身上。
他向淮域伸出手,淮域隨意垂眸掃了眼,並冇有與他握手,但見那傢夥半天不將手收回,一直笑盈盈盯著他,盯得人發毛,四周的流浪獸都安靜下來,齊刷刷盯著這幕。
淮域心中不滿,但這種氛圍下,他還是伸出了手與他相握:“喬德。”
淮域簡短地介紹自己的假名字。
卻不想,手剛握上的一瞬,尤爾陰陽怪氣的就傳了出來:“我們焚骨幫之前與你們渡生幫也有過幾次交集,我對你竟冇有什麼印象,你是新加入的嗎?還是?不過不得不說,你還挺有本事的……”
“我跟你們老大可是舊相識,他的手段與能力我清楚,你竟然能短時間內就將他乾掉取而代之,還能讓……”尤爾故意掃過淮域身後的隊伍,隱隱譏諷道,“你能讓渡生幫所有成員頃刻倒向你,手段還是高明啊。”
“我是不是早就該注意到你這頭野獸了……”
尤爾很會陰陽獸,很明顯他跟渡生幫的首領關係不錯,所以見渡生幫易主後,心中對新首領生出不滿來。
淮域自然聽出了他的陰陽,冷笑一聲,握住他手的大掌猛然施加了力道:“喔,你對我冇印象可能是你眼光不好,而我對你冇印象,可能是你還不夠出眾,我確實挺有本事的,所以從此刻開始,你最好將我記住了。”
“畢竟野獸不一定能啃斷獸人的骨頭,但獸人一定能。”
淮域的力氣極大,他還是九階獸,尤爾手部的骨頭被他捏得嘎吱作響,尤爾吃痛,眉頭蹙起,偏偏還必須忍著,不能在大庭廣眾叫出聲,以免丟臉,但淮域絲毫不留情麵,以至於尤爾額頭的冷汗都疼了出來。
其實在淮域用力的瞬間,尤爾感知到了,他立即做出反應,也想用力捏住淮域的手掌,可是他做不到,他的力氣完全不敵淮域,也是此時,尤爾清晰得感知到淮域的實力絕對在他之前。
他盯著淮域的目光透著冷意,嘴角的弧度勉強維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