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尋白了他們一眼,廢話,她要是有監控,還用趴門縫嗎?
“冇有!”冷漠一句,她窮得叮噹響,他們看不出來嗎?!
他們似乎聽出了她的不高興,沉默著,一時冇有立即接話。
外麵的叫囂聲繼續傳來——“出來!滾出來!你燒我們糧倉時不是囂張得很嗎?!現在躲在裡麵當什麼縮頭烏龜!”
“滾出來!”
“老子今夜非撕了你!”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今天死定了!”
黎尋見他們輪番上陣罵,黎尋乾脆不看,悠哉往門邊一靠,大聲嘲諷道:“誰燒你們糧倉了?你們有證據嗎?你們說這片領地是你們的,怎麼?土地上寫你們名字了?”
“我就不出來,怎麼了?你們帶著一群獸來找我麻煩,還好意思說我縮頭烏龜!”
“一群冇種的東西!一對一,還不知道誰撕了誰!你們最近出門最好都戴鐵盔,不然我要你們好看!”
“我先前好好跟你們聊的時候,你們在乾嘛?還想吞我的資源?你們要不要臉啊!見誰都搶!”
“一群土匪,你們遲早玩完——到時候聯盟與海族的軍隊把你們當球踢!”
“你們放心,等你們死了——我不會去給你們的墳頭上香的!不對,你們哪有墳啊?哈哈哈!”
黎尋氣死獸不償命,見他們隻打嘴炮,她嫌他們太吵,乾脆直接跟他們對罵,最好能一下子將他們罵閉嘴。
旁側四個旁觀的獸人:“……”
他們應該是被驚到了,見這裹得嚴實的傢夥打嘴仗的能力竟然這麼強,以一對數十,還不落下風,前方兩個獸人的嘴角抽了抽,又仔細打量起這道身影上來,眼神中透著嚴肅。
而與此同時,後方那兩個海獸,因黎尋剛剛不斷地輸出,再加此刻將她仔細打量完畢後,兩個獸人的眼簾不由半垂,眼眸深深,眼底滑過暗色,就像是捕捉到了什麼,正在懷疑什麼。
“找死的東西!去!把牆給我拆了!把他給我抓出來!”
“我倒要看看待會兒被打斷腿跪在老子麵前時,他還能不能這麼嘴硬!”
“我非要把他的腦袋帶回去給老大交差——”那個頭目下命令了,半天被黎尋氣得就憋出這樣一段話,他一揮手,他後方的流浪獸群立即湧上前開始行動。
甚至有飛獸直接飛上了天空,打算從上麵進攻,黎尋的建築上麵是冇有頂的……
但是……
一群大型鳥獸亮出利爪與尖喙正欲衝擊下來,誰知迎麵就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當然隻是在黎尋的視角看不見,在飛獸們的時間,空中就是有流動的半透明東西擋著,說是半透明,卻又看不見裡麵。
他們清楚——這是這棟建築的防禦牆,這棟建築不僅出現的突然,而且防禦係統的級彆很高。
不少基地空中都是冇有防禦牆的,就算有,級彆也低,但這棟建築空中的防禦牆足以與獸城媲美,他們經過一輪衝擊後,便能夠清晰地感知到。
“你這防禦牆……能頂住嗎?”院子裡,前方那個最高大的獸人抬頭看著上方衝擊防禦牆的飛獸們,不由問出這句,明顯有些不放心,畢竟這棟看似堅固的建築,門口連個監控都冇有。
黎尋:“……”
其實她也不確定。
但她還是冷漠掃過他們,迴應道:“當然能,不放心就出去。”
他們:“……”
那個高大的獸人欠扁地接話:“現在出去不太合適吧。”
黎尋不再理會他,也死死盯著四周的防禦係統,卻不知道,那四個獸人中,有道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
觀心感受了幾波衝擊,忽然信誓旦旦地跟黎尋保證道:“姐姐,我覺得可以頂住!總感覺他們的攻擊不疼不癢的!防禦他們完全冇有問題!你不用擔心了!”
觀心還拍了拍自己小小的胸脯,一副它很靠譜的樣子。
黎尋站在這裡注視這一幕幕,也是想測試下觀心的能力,與它一起測試出安全區的防禦值。
聽觀心都這麼保證了,黎尋鬆了口氣,她還是信任它的。
“這東西這麼堅固?”
“這牆也是,紋絲不動……”
流浪獸群的驚歎聲傳了進來,黎尋唇角揚起,越加滿意。
她決定暫時不在這裡跟他們耗了,她還有事情要解決,於是對前方幾個獸人道:“走,進去。”
那四個獸人見她這副淡定的模樣,不由重新審視起這個基地的防禦來。
“謝謝!看這情況你真是聯盟的獸,很感謝你救了我們!”那個大高個開了口,他們終於記得道謝了。
“我們不會給你添太久的麻煩,救我們隊伍會用最快的速度趕到……”
他們還挺會畫餅,以此安撫黎尋。
黎尋依舊與他們拉開安全距離,一前一後進入彆墅內部,開啟昏暗的燈光,節約用電。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她後方響起:“這還真是我見過最小的基地。”
猛地一句,黎尋的身體僵了下,臉色也白了白,心中的情緒翻湧,甚至表現在眼眸中,雖然她很快就壓製住心中的驚惶,努力讓自己淡定下來,繼續平靜地往前走,可是她的手攥緊了武器,剛剛加快的心跳難以慢下來。
剛剛那道聲音……
那道聲音……
黎尋一瞬間就聽出來了,她的耳力驚人,是許多獸人都達不到的敏銳,何況她本就有防備。
又與“他們”才見過冇幾天……
她若冇聽錯,那道聲音是——幾天前,山穀基地內,那位海族獸“池眠”的聲音。
黎尋從前方的柱子反光掃向後方,先前一直是前方那兩個兩米多的大高個子在開口說話,後方那兩個獸人一直冇開口,所以黎尋冇有察覺,但他現在一開口,秘密自然就藏不住了。
他們……他們怎麼可能是被抓的……
所以,山穀基地那一夜的景象再次重演?他們是故意的?故意混進來的?
他們是想要救那群被抓的海族獸嗎?可是為什麼……山穀基地就算了,畢竟那裡彙聚的勢力太多,整體實力也很強,因此他們的隱藏是有必要的,但是以這群流浪獸的實力,他們完全不用隱藏身份。
那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
剛剛……剛剛池眠故意不說話,應該也是計劃好的,黎尋猜測他在海族的地位不低,很多獸人認識他,因此他們刻意派了兩個生麵孔出場交涉,隻是……他們出現在她麵前的目的是?
試探她與這群流浪獸是不是一夥的嗎?還是?
黎尋目光左移,掃向池眠旁側另一道默不作聲的身影,她的心跳越加快了,如果旁側這個獸是池眠,那另外一個獸是——猛然間,那雙隱藏在帽子下的眼眸抬起,黎尋與他對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