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扯!彆扯!黑烏鴉你彆扯我!!”桑蠱急切抗議的聲音傳來。
黎尋與觀心嘴角扯了幾下,望著這出鬨劇……
突然,黎尋反應過來,忙喊道:“欸!你的東西——”
她低頭看向被扔了一懷的珍寶,剛想抓著起身,就聽外麵桑蠱的聲音又傳了來:“送你啦姐姐!我還多得是呢!”
瀛戈見她欲起身,他的聲音同樣從後麵輕飄飄傳來:“你留著就是,他幾個倉庫裡都堆不下了。”
黎尋:“……”
他們是在炫富嗎?
觀心咬牙切齒:“莫名有點生氣是怎麼回事。”
桑蠱被月翎從臨時基地強行驅逐,桑蠱可憐孤獨地佇立在大漠上,盯著前方的基地,低聲吐槽了句:“年齡大的獸人就是不解風情,怪不得雌性不喜歡……亂吃醋。”
“哼!”桑蠱轉身就走,化作獸形朝天邊的沙漠之城趕去。
臨時基地內,手中的珍寶閃的黎尋眼睛疼,她將它們扔進空間,這個過程中她捕捉到了一個東西,目光一凝,隨即悄然將那東西藏進手中。
瀛戈從她背後注視著她收拾東西的舉動,似乎並未發現異樣。
“你跟鹿獸熟嗎?”他問。
黎尋搖頭:“不熟。”
瀛戈抿了抿唇,再啟唇:“他……就擅長這套,所以適合外派任務。”
黎尋聽他陰陽的語氣,回頭看他,額……他是在說桑蠱茶嗎?
瀛戈見她看出來了,神情略顯不自然,躲開她的視線。
“瀛戈這樣,真是少見誒!”觀心插了一句。
現在它都不喊哥哥了,直接直呼其名……
火光映照在他的側顏上,一陣微風吹過,那靠坐在廢墟中的獸人確實耀眼吸睛,漂亮得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不像是一個次元,時而,黎尋也會因此愣神,大概是出於對美色欣賞的本能。
不過,她很快就會回過神來,瀛戈從不是無害的花,他是隱在黑暗下的尖刃。
他回頭,撞上她的視線,微笑直言:“我比他們還是有明顯的優勢的。”
嗯……
瞬間恢複本性也是真的。
黎尋無語,轉回身躺下了,四周再次恢複寂靜,月光灑進來,憑添一絲清冷。
淩晨時分,黎尋呼吸逐漸均勻,瀛戈大概也睡著了。
黎尋從兜裡掏出先前藏好的東西,這是一張紙條,混在成堆的珍寶中,很難發現,也很容易被漏掉,若是有意放入,還真是一件冒險的行為。
黎尋將那紙條在眼前開啟,藉著火光與月光,她見上麵寫著一行漂亮的字——“……”
真得很漂亮,俊秀的字型,和那鹿獸的外形一樣,看著舒適而無攻擊性。
就是吧……
“他是豬嗎?”觀心冷不丁罵了一句。
其實黎尋也很無語。
觀心繼續吐槽道:“都用這種方式傳紙條了,他不會用正常的文字寫嗎?用什麼獸文啊!到底是在防誰啊?!完全看不懂!”
黎尋:“……”這波操作,讓她不知道說什麼好。
但她覺得這紙條上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或者就是無意混入的,所以冇有太在意。
隻是隨口問了觀心一句:“可以嘗試翻譯一下嗎?”
觀心沉默了幾秒。
黎尋也沉默了幾秒。
最後觀心無語地開始搜尋自己的記憶,大概拚湊出幾個詞:“××,×天我來×你。”
黎尋無語:“你……有冇有覺得,你這樣翻譯起來有點不對勁?”
觀心:“……”
“我也冇辦法呀!”觀心癟嘴,它連猜帶蒙道,“若是這張紙條真是給你的,以那鹿獸的性格,我猜測前麵那個詞應該是稱謂,大概是‘姐姐’的意思。”
黎尋覺得觀心分析得很有道理,不過她不確定是不是給她的。
算了,管他給誰的,反正都是沙漠之城的獸人,跟瀛戈與花祭都是一夥的。
黎尋隨手將那紙條扔進了空間裡,然後閉眸繼續睡覺。
被桑蠱出現打擾,黎尋這一夜冇休息好,一大早睡醒時,眼底還烏青一片。
“需要再休息會兒嗎?”他問她。
黎尋拒絕:“不用了,先回城了。”
都等了這麼多天了,不想再浪費時間。
瀛戈冇再說什麼,於是一行隊伍啟程,朝著沙漠之城飛去。
早層的陽光喚醒了沉睡的城市,和談也將在今日開始,花祭他們在等瀛戈回來,亦在等她回來。
城市上空,瀛戈平靜提議:“我先帶你去吃飯。”
“在金色酒店將我放下吧,我去看看駱琰。”她用這種方式拒絕了他,她也確實需要先去見見駱琰。
瀛戈心裡雖有些不高興,但還是照做了。
黎尋從飛艇上下來時,月翎的飛艇也跟著懸停,月翎從飛艇上走了下來。
瀛戈道:“你如果晚點要來城堡,就讓月翎帶你來。”
“和談是在城堡嗎?”她問。
他應聲:“嗯,會議室。”
“我知道了……”黎尋進入金色酒店,月翎帶獸人守在外麵,同時負責保護她的安全。
一路上到高層,這一層,果然依舊防守嚴密,看樣子駱琰冇事。
“黎尋雌性!”
“黎尋雌性!”
一路上,守衛的獸人們主動跟她打招呼,月翎應當已跟他們聯絡過。
熟悉的商川佇立門口,朝她點頭:“你回來了,黎尋雌性。”
“花祭這兩日來過嗎?”
“嗯……”商川有些猶豫,“你還是自己問狼獸吧。”
商川不好回答她,因為他本就直屬花祭管轄。
黎尋倒也冇有追問,商川開鎖後,她推門走了進去。
屋中的身影早在聽見她的聲音後,就瞬移到了門口,此刻看見她推門進來,頓時就擁抱住了她。
商川默不作聲盯著這幕:“……”
他還是將房門關上了,一大早的,被溫熱的身體撲了滿懷,黎尋無奈,抬手抓住他的胳膊,將他往外推,同時關心問道:“你這兩日冇事吧?花祭來過嗎?”
“我冇事……”駱琰隻回答了她前一句,便立即問她,“你呢?他帶你去哪了?還好嗎?有冇有受傷?”
黎尋搖了搖頭,推開他後,上下將他打量了一遍的同時,篤定道:“他來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