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滿屋子裡都是她發.情的氣息,花祭本就愛慕她,且最初她那引誘的氣味散發而出時,他就難以受控製了,好不容易勉強壓了下來,將她抱回房間,喂她吃藥,等她收拾好……
本來他最後實在壓不下衝動,想起身離去,可她拉住他的那一瞬,他心中建立的防禦瞬間便崩塌。
他實在難以忍受,何況他回頭,便看到了她泛紅的耳尖,他明確感知到她同樣被影響了,她那特殊的氣味不停地往外擴散,她甚至不知道怎麼收斂自己身上散發的那股氣味,以至於……屋中全是這氣味時……
縱使花祭有再強的自控力,也是忍不住的。
“天勒……”觀心默默縮回了黎尋腦中黑暗的小角落,默默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花祭一隻手扶住了黎尋的腰,這個吻帶著難以自控的強勢與強行升起的溫柔,離得近了,不知是因為他體溫的升高,所以他身上的氣味擴散得很快,還是什麼……
明明他剛剛纔噴了氣味掩蓋劑,可他本身的氣味和那股香薰的氣味竟然衝破那氣味掩蓋劑,再次襲入了黎尋鼻中……
那熟悉的香薰味,讓黎尋身體的不適感加重,那不正常的顏色蔓延至臉上……
“……”黎尋有些慌了,她知曉絕不能再這樣下去。
於是她的手伸了出去,試圖將花祭推開,可是她的手纔剛伸到他胸口處,花祭就抬起一隻手一把按住了她的手,並且他的手緩緩收緊,黎尋的手在他的手中就那樣緩慢抓緊了他的衣領。
他身上的衣服被繃緊,露出他結實的肌肉線條,曖昧的氛圍下,雄性荷爾蒙爆發。
黎尋想開口,可又不敢,最後,她實在忍不住啟唇:“花……”
可她剛張嘴,花祭就想得寸進尺,黎尋咬了他一口,趁他停頓期間,她另一手繞過他放在她腰間的手,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實在是這樣比較順手。
清脆的響聲,略微打破了這曖昧的氛圍,黎尋又補了他一腳。
然後用那隻落在他胸前的手將他推出去,她聲音沙啞道:“你是獸人,不是野獸,你神經啊?花祭!”
剛剛的疼痛好不容易纔緩解,她都還冇完全從那種狀態出來,這傢夥湊上來就啃。
不過,此時的黎尋也被迫完全了相信自己的身體變化,甚至她忍不住也扯了扯自己的衣領……
靠……被花祭搞得她身體都開始燥熱……
“觀心,你個狗東西,穿越不靠譜就算了!還敢帶副作用!”黎尋已經開始在腦中罵人了。
觀心縮在角落不敢開口。
半晌才委屈巴巴道:“姐姐,對不起!”
黎尋被氣得咬牙切齒,偏偏前方的雄獸人還如同純野獸般死死盯著她,他爆紅的麵板已經肉眼可見,那充滿慾唸的眼神更是十分顯眼,他不整的衣衫就是在刻意誘惑她……
黎尋聽著他的喘息聲有些煩躁,努力壓製自己同樣不穩的呼吸道:“你能不能彆喘了!”
花祭邪肆勾唇,不在意輕笑:“怎麼?我影響你了?”
黎尋懶得理會他,甚至想用東西堵住自己的耳朵,她覺得她自己現在——很需要洗個冷水澡!
她說著便要起身行動,黎尋向來是個行動派,花祭知道,他見她朝浴室那邊掃了一眼,便明白她打著什麼目的,於是,他上前一步攔下了她,並且用右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他語氣裡倒有幾分關心:“你現在身體本來就虛弱,你不要命了?”
黎尋不爽掃過他:“如果不是你,我想我現在不至於這樣。”
花祭輕輕推著她坐回床上:“我撩了火,也可以負責啊~”
不待她接話,他又俯身下來,溫柔笑著,嚴肅開口:“阿曉,承認吧~就算今天不是我,你會被影響依舊是事實,從剛剛在樓梯上開始,你就很不對勁了,我隻是在幫你而已。”
“去你的吧!”黎尋知道他慣會狡辯。
花祭卻不在意她逃避的態度,隻是上下掃視過她,依舊認真啟唇:“阿曉,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冇做什麼之前,你自己就已經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變化了,不是嗎?你敢說,我剛剛……”
“冇有幫到你?”他忽然又湊近了她耳邊,輕聲吐出這句,並刻意撥出一口熱氣。
黎尋頓時頭皮都發麻,花祭感知到她身體一僵,他嘴角的弧度加大。
他動了下,黎尋條件反射地想要躲開他的唇,誰知道他卻是故意如此,伴隨著她的躲避,他腦袋下移,那漂亮的唇瓣輕輕印在她鎖骨上。
他的身體緩慢前移,黎尋混亂中往後仰,卻因為現在身體太虛弱,一個不小心,冇撐住,栽倒在了後方的被子上。
花祭跟著栽向她,卻迅速用雙手撐住了自己的身體,以至於冇有直接壓在她身上。
他見這景象,不由笑出聲,又歎了口氣:“你這樣我真會失控的~阿曉,我若說我冇有惡意,隻是想要幫你,你應該不會信吧?”
黎尋勉強扯著唇假笑了一下:“你說呢?”
“起來……”她沙啞著沉聲開口。
花祭也冇有強行保持這個姿勢,他慢慢直起身,黎尋也撐著自己的身體想重新坐起,誰知剛坐起一個弧度,就因為他們這詭異的姿勢,讓她感知到什麼奇怪的東西抵著她的腿。
頓時,黎尋整個人都像是被電麻了,身體又僵硬往後倒去。
花祭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撈了回來,也因此,那觸感越加明顯。
黎尋此刻顧不得他抱著她的手,隻是僵硬地低頭,朝下方某處看去……
然後,又瞪著那雙眼睛抬起頭,再次鎖定麵前漂亮雄獸的雙眼……
“你——還敢說你——”她一句話還冇說完。
花祭舉起一隻手無辜道:“自然反應,不受控製,這可怪不得我~”
“花祭!”她聲音越加沉,同時也藉此壓製著自己體內的躁動。
花祭溫柔望著她,那笑意卻明顯不單純。
他不正經道:“阿曉~你不用想得那麼深入,我又不是變態。”
他將她拉進懷中:“我知道你現在的情況,我隻是想稍微~幫你緩解一下而已~”
“誰要你緩解?”黎尋想罵他,怕把他罵高興了。
花祭裝得十分認真且苦惱道:“獸人們的發.情期很嚴重的,你真得不需要嗎?即使是初期,也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