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黎尋又跟瀛戈介紹:“他是E-19城特勤組的組長,我的朋友。”
將彼此的資訊簡單互動,企圖消減他們之間的敵意,但似乎用處並不大。
“朋友?”
“魚獸?”
兩個獸人幾乎又是同時開口。
駱琰鼻子動了動,半眯了眼,他竟然嗅不到窗邊那個獸人身上的氣味,辨彆不出任何資訊,他用了氣味掩蓋劑?
瀛戈上下打量駱琰,見自然靠近她的模樣,他心有不滿,她都冇有這樣介紹過他,她竟然說那匹黑狼是她的朋友?
黎尋見此轉移話題,亦再次道出自己的擔憂:“你一路過來,有破壞過城中的監控嗎?”
“一些。”駱琰簡潔回答。
黎尋的心提起,看來是破壞過,她就說想完全躲開很難,以花祭的警惕心,指不定會生疑,還可以推論出什麼。
黎尋不放心站起身,朝著窗邊走去,她需要先檢查下目之所及有冇有可疑之處。
而就在她行動時,駱琰的視線釘在瀛戈身上,主動追問:“我問你,你是海族哪個城市的?叫什麼?因為什麼被抓的?什麼時候被抓的?又是怎麼逃出來遇見尋的?”
或許是源於特勤組的職業,或許是嗅不出他的氣味,或許是單純得看他不順眼。
總之,駱琰一番嚴肅地審問,顯然是要把瀛戈老底挖出來……
而瀛戈聽見他這般理直氣壯地審問,且態度高高在上,不屑冷哼了一聲,往沙發靠背隨意一靠:“你有什麼資格審問我?你算什麼東西?”
兩方劍拔弩張,黎尋佇立視窗往外看去,打量外麵的巡邏隊與天空中遊走的監控。
她還微微朝窗外探出身體,朝下方俯瞰,仔細觀察,怕駱琰來時留下什麼痕跡……
不過駱琰說得冇錯,他不愧是特勤組的,至少黎尋這樣仔細打量一番過後,並未發現什麼破綻……
天空中的巡邏隊與遊走的監控,都有條不紊地按著軌跡移動,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平靜。
她擦掉視窗的水漬,關上窗戶轉回身,房間裡氣氛微妙,駱琰的視線移向她,緩和了語氣詢問:“尋,你救了他後,他就一直跟你住在一起嗎?”
駱琰明顯吃醋了,心裡有些堵……
聽駱琰這麼問,瀛戈的唇角得意揚起。
“嗯……”黎尋迴應,她腦中還想著,駱琰既然還去找了西爾斯他們,那以西爾斯的智商,說不定會處理乾淨。
至少此刻,她不該過度擔憂,且過度擔憂除了徒添緊張,也冇有什麼用。
她的心神收了回來,見屋中兩個雄獸這麼不對付,她多跟駱琰解釋了兩句道:“我是前天晚上將他救回來的,他就跟我待了兩個晚上,他等階不錯,可以幫到我。”
黎尋抬步折回,駱琰不知是不是因不滿,故意這麼說:“尋,你可要小心些,彆被什麼心懷不軌的獸人給騙了!”
瀛戈嘲諷哼聲,雙腿自然交疊,故意氣獸道:“聽不懂阿曉的話嗎?我等階高,長得漂亮,阿曉喜歡我是自然的,我對她比你對她有用。”
“尋纔不會……等等……”駱琰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收回視線,看向走回麵前的黎尋:“阿曉?”
這是什麼稱呼?他怎麼冇有聽過?
黎尋抿了抿唇,無奈隨口解釋道:“我小名……他偷聽到的,我早前在地下競技場用黎尋這個名字不方便,所以用了這個名字,沙漠之城的獸人知曉。”
駱琰的神情還是微妙變化……
瀛戈眼中再次露出得意:“怎麼?你不知道尋還有這個名字嗎?”
他還刻意偏頭挑釁。
觀心:“……”
黎尋:“……”
怎麼感覺瀛戈這麼欠,觀心都怕把大黑狼氣冒煙了。
駱琰看出這傢夥眼中對黎尋的覬覦,簡單幾句,也發現以這傢夥的性格絕非君子。
於是,他不安地轉向黎尋,問出一句話:“尋,他這兩天冇有占你便宜吧?”
駱琰眼中全是擔憂,他雖在她身上嗅不出他的氣味,但他直覺這個獸人很危險。
黎尋張了張嘴,本想直接回答——“冇有。”
不過瀛戈這傢夥爬床的畫麵瞬間閃現她腦中,還有他躶奔的畫麵……
瀛戈這傢夥臉皮厚得很,黎尋欲言又止,竟不能堅定說出那兩字……
駱琰見她猶豫的表情,頓時臉一沉,便明白了。
他冷掃向那端的瀛戈。
瀛戈卻悠哉道:“你在忮忌什麼?我想我與你相比,優勢已經很明顯了,話說,你們弄丟了阿曉,讓她身處危險之中,現在是怎麼好意思再找來的?遲來的救援可就過期了。”
這次,駱琰卻冷冷回懟:“總比你強,自己身陷敵營,還要靠雌性救治,並且還躲在雌性的房間裡,臉真厚!”
駱琰確實立馬就見識到瀛戈的臉皮,隻見他邪肆揚唇:“討得雌性喜歡或救治也是種本事。”
瀛戈姿勢慵懶,他靠坐在窗前,那頭紅髮與那雙紅色眼睛尤為耀眼,電閃雷鳴下,更如黑夜中熊熊燃燒的烈火。
炙熱的顏色,美麗的容顏,優雅的儀態,他如一幅畫卷在麵前展開……
瀛戈雖是故意挑釁,但駱琰確實發現他美的出眾……
那傢夥單是坐在那裡,就能讓獸人感到如臨大敵……
駱琰打量他後,收回視線不屑道:“見你的模樣,年齡應該不小了吧,尋可不喜歡老的。”
黎尋:“……”
觀心:“乾起來了……”
瀛戈沉了眸,單挑眉:“她說過嗎?總比冇用的狼崽子強。”
駱琰諷笑揚唇:“大多雌性都不喜歡年齡太大的,你跟尋的年齡怕是差太多了。”
不等瀛戈開口,駱琰持續輸出:“年齡小的雄獸伴侶可以陪伴雌性更久,可以稱呼雌主,可以稱呼姐姐,年齡大的雄獸除了增長的年齡,似乎冇什麼用。”
“想長命,你也得有足夠強的等階才行……”瀛戈同樣揚起唇,眼中泛著冷意,“還有,提及這個,怎麼,你還希望你姐姐照顧你嗎?黑狼弟弟。”
瀛戈故意用嘲諷的語氣咬重後麵的那四個字。
見駱琰臉上不好看,他便更高興。
甚至瀛戈還直接笑出聲:“哈哈,我承認這個稱呼,當好你的弟弟吧,一日為弟,終身為弟。”
觀心:“……他的嘴好毒啊。”
黎尋見他們拌嘴拌得有來有回,即使她剛剛刻意轉移話題都冇用,她太陽穴有點疼,不是很想參與他們的“戰爭”。
不過,她起身走到旁側架子旁,拿了件衣服披上,還是無奈站在了他們中間,隔絕他們雙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