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裡都開始冒粉紅泡泡了,哪有拒絕的道理,忙應道:“你在哪裡?我馬上過來找你!”
黎尋報出自己的位置,想了想,還是補了一句:“這個忙可能不好幫,你想清楚,你獨自過來就可以。”
阿諾德在她報位置時就已經走出了房間,現在已然坐在了飛艇內:“你第一次找我幫忙,我可太高興了!無論有什麼困難,我都會幫你搞定的,黎尋雌性,你等我!我會用最快的速度到達!”
阿諾德說完,飛艇升空,直接用最快的速度刺破了夜空,朝十二區的方向駛去。
阿諾德臉上的笑容燦爛,其實不用黎尋提醒,他都不可能帶獸人過去的……
好不容易有跟她獨處的機會,還帶燈泡過去?那他不是腦子有病嗎?!
與阿諾德中斷對話後,黎尋閃身穿過街道,回到了那棟廢棄的建築內。
她站在門口,望著那端角落裡沐浴在月光下的美麗獸人,雖然找了阿諾德幫忙,但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地將他帶到阿諾德麵前,那也有些太過分了,她得提前做些準備工作……
“哇!大個子熊答應得好快!他好真誠啊!”
“若是待會兒知道你讓他幫得忙是這個……呃,都有些感覺對不起熊熊了。”觀心上一秒還顏控,這一秒倒是內疚上了。
黎尋無所謂道:“那把他扔這裡?”
觀心立即恢複本性:“不行!這麼漂亮的獸人死了多可惜啊!還是對不起大個子熊吧……”
黎尋:“……”變臉比翻書還快。
黎尋脫下自己的風衣外套,朝著那個雄獸人走出去。
觀心繼續道:“姐姐,要不你在心裡先給大個熊道個歉吧!”
黎尋:“……”
“無中生有,多此一舉。”黎尋堵了它一句,已然半蹲在角落裡的雄獸人麵前。
“喂……”她試著喊了喊他,“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你現在雖然不完全清醒,但應該多少還是有些意識的,若不想死,你就豎起耳朵仔細聽我說。”
前方閉著眼睛的獸人果真動了動,顯然是能聽到她講話的。
黎尋認真地告誡他:“沙漠之城你是出不去了,他們守衛森嚴,但我知道個地方,能暫時保證你的安全,可以讓你先養好傷再談其它,隻是我一個獸人將你弄不過去,你也知道外麵現在是什麼景象。”
“因此,我聯絡了一個獸人幫忙,不過,他非聯盟友方,他也是沙漠之城的獸人,可現在隻有他能幫到我們。”
“待會兒,全程由我與他交涉,無論你清不清醒,都不許說一句話,不能讓他知曉你的身份。”
“聽懂了嗎?”
她問他,亦是確認,前方的獸人輕輕點了點頭,黎尋這才滿意地掏出懷中僅剩的小半瓶氣味掩蓋劑。
這次,她在他和她身上都噴了噴,將這瓶氣味掩蓋劑全部用完,一滴不剩。
她收好瓶子,站起身來,但起身的瞬間,他用他的食指勾住了她的手心,黎尋意外垂眸,這黏糊糊的勁倒是還冇改。
她將脫下的風衣直接蓋在了他腦袋上,將他的臉與上半身遮擋住:“不許拿下來,擋好了!”
她抽出手,轉身去等阿諾德。
阿諾德確實來得很快,四區與十二區隔著三個區,可他半個多小時就到了。
他停好飛艇,風塵仆仆地從飛艇上下來,黎尋從黑暗中走出,喊道:“阿諾德!”
“黎尋雌性……”阿諾德一眼就看見了她,快步朝她走來,“你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這麼晚了。”
阿諾德環顧過周圍環境,他知道這片區域已被廢棄了許久,街道上滿是掉落的廣告牌與牆體,道路都裂開了,地上甚至有不少垃圾,定是冇有及時安排獸人清理,阿諾德不由皺了眉,不想讓她待在這種地方。
“我從一區一路逛過來的,剛好逛到這裡,這裡冇有獸人,比較安靜。”她簡單解釋了一句,也是為了她後麵那番話做準備,算是前搖了。
阿諾德停步在她麵前:“今晚城中有些亂,我剛剛來的路上還看見了,幸好你冇有出事。”
“你若再不回去,估計大家都要擔心了,待會兒第二波派出來的隊伍肯定是找你的。”
“不過,你現在聯絡了我,我會給公爵他們發資訊報平安的……”阿諾德露出燦爛的笑容,站在她麵前,近距離看著她,心裡就感覺很滿足……
黎尋微笑道:“謝謝你這麼晚還能趕過來。”
阿諾德不好意思道:“說這些乾什麼,你不需要跟我道謝,你想讓我幫什麼忙?我們上飛艇再說吧。”
這裡環境不好,他想快點帶她離開……
不過,黎尋自然不能立即跟他走,她抿唇道:“我們可能還不能走,我想讓你幫的忙在裡麵。”
“啊?”阿諾德不解地冒出一個單音,視線越過黎尋,朝她身後黑暗的建築內看去。
於是,黎尋猶豫侷促一番,斟酌用詞,跟他解釋道:“那個……就是,我今天出來逛街時,看上了一個獸人,我就將他帶到這裡了,不過他身體不好,經不起折騰暈過去了,我想……將他帶回城堡,呃……”
“怕、怕不是太方便,所以……所以想請你幫個忙……”黎尋磨嘰半天,說出了這番虎狼之詞。
阿諾德隨著她的講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表情似乎都龜裂了,他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
彆說他了,觀心聽見黎尋憋了半天,就憋出這個,頓時也傻在了她腦子裡。
半晌,才驚道:“我、那、個、神、呐!姐姐,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啊?!”
觀心猛地加大分貝道:“你敢說,我都不敢聽啊!!”
腦中突然炸了,黎尋輕皺了皺眉,咬牙,在腦中讓觀心安靜。
同時,麵上還要努力維持表情,以免讓阿諾德看出破綻。
“黎尋雌性……”
“你剛剛、說什麼……”
“我不會是、耳朵出問題了吧?”
阿諾德明顯還是不敢相信,瞪著牛眼望著她,一句話分三段,還結巴地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