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尋吃完飯,已是晚上九點左右。
夜晚的城堡內十分安靜,窗外是燈火輝煌的城市,門外埃蒙·維爾布他們安靜佇立,黎尋拒絕了他們陪在旁側。
不過他們的耳朵太靈了,察覺到她吃完飯,埃蒙·維爾布輕敲了敲門,禮貌詢問過後,阿拉裡克就帶仆從進來收拾餐具了,阿拉裡克親自進沐浴間給她放好熱水。
“黎尋雌性,換洗的睡衣已經放進了浴室,您可以自行挑選,沐浴完,您就可以安寢了。”
“請問,您沐浴期間,需要仆從服侍嗎?”埃蒙·維爾布認真回稟,認真詢問,冇有一絲越矩。
倒是黎尋聽到他突然的詢問,驚訝看向從浴室出來的阿拉裡克他們:“你說的仆從是指他們?”
埃蒙·維爾布點頭:“是的,他們可以服侍您沐浴。”
黎尋扯了扯嘴角:“不用了,你們出去吧。”
“好的。”埃蒙·維爾布冇有反駁,一個手勢,阿拉裡克他們朝她行禮過後,再次退出房間。
黎尋見他們關好房門,才起身朝浴室走去,這種待遇她還真是不太習慣。
黎尋開啟花祭贈予的手環研究下,發現訊號確實好了許多,但她還是加不上白慕野他們的聯絡方式。
“看來這兩日要研究下怎麼翻牆了。”現在暫時穩定下來,她還是要跟白慕野他們說一聲的,免得他們擔憂。
“到時候我跟你一起研究。”觀心自薦道,它可以掃描書籍,應該能幫上一些忙。
黎尋點頭:“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伴隨著時間流逝,王殿那邊,阿諾德與圖索他們已將這次任務的細節彙報完畢,殿內再次陷入安靜。
那位尊貴的獸人背對他們,微微側過身,看向伊夫林:“羅茲,這次受苦了,公爵已然替你的同伴們報了仇,在那邊那些不好的記憶就慢慢淡忘吧,這次回來好好休息調整一段時間,再上崗。”
“謝王獸關心,我知道。”羅茲·伊夫林點頭迴應,神情淡淡,冇有堅持立即回到崗位。
他們的事情已處理完,現在該處理花祭帶回來的織悱了,隻是還不待這位王獸看向他,月翎就從殿外走了進來。
“王獸。”他向尊貴的獸人見禮。
“那位雌性安排妥了?”前方的獸人饒有興致地轉向月翎詢問。
花祭他們也都看向了他,月翎回答:“安排妥了,雌性並冇有什麼特殊的要求,很好伺候。”
那位思索了幾秒,挑眉笑言:“公爵,我們可從未做過綁架雌性的事情,這次……你讓獸人聯盟那邊怎麼看我們?”
花祭無所謂勾唇:“他們的看法並不重要,這次的插曲,隻能說——請原諒每個獸人都有自己的私心。”
“她原本就不是獸人聯盟的雌性,來曆未知,可不算我們搶他們的雌性。”花祭說得有理有據。
“可是……”前方那位意味深長道,“她自己願意嗎?”
殿內又安靜了幾秒,月翎想起黎尋先前的話,主動詢問前方的獸人:“王獸,您打算什麼時候與黎尋雌性見麵?”
那位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匕首,轉身往前慢慢走去:“她想見我嗎?”
月翎道:“是雌性主動詢問的,不過她並冇有堅持。”
“這樣啊~”他勾唇笑道,“若她著急見我,我自然會與她見麵,若她不是那麼急切,就先休息幾日再說吧。”
抬起的鋒利刀鋒上倒映出他半張絕美的容顏,那鬼魅的眼瞳中滑過一抹暗芒,骨節分明的手指抵上刀鋒。
指尖溢位一絲鮮血,他用那蠱惑的聲音喃喃自語:“畢竟邪祟自己也不知道初見光明會是怎麼一副景象~”
“就怕刀鋒太利。”
“光明轉瞬即逝。”
……
繁華都市的夜生活剛剛開始。
城堡內,黎尋沐浴完離開浴室,洗淨多日的臟汙,感覺渾身清爽,烘發機已將頭髮烘乾,她迫不及待地準備上床好好睡一覺,誰知剛坐上床,蓋上被子,房門就又被敲響了。
黎尋無奈,以為埃蒙·維爾布隻是還有什麼話交代,於是累及的她直接道:“進!”
埃蒙·維爾布又帶著阿拉裡克他們進來了,這次他們一字排開站在她麵前。
埃蒙·維爾佈道:“黎尋雌性,為了您起夜方便,或者有什麼需要,您可以挑選幾位您喜歡的執事留在這裡守衛您,他們的等階不低,很多事情都可以幫上忙。”
“哈?”睡覺也這麼周到?
漂亮的阿拉裡克站上前:“雌性,這些執事都是篩選過纔來到您身邊的,您放心,他們各方麵都是最優秀的。”
黎尋抓著被子,視線在阿拉裡克與埃蒙·維爾布之間遊移,總覺得他們的話冇那麼單純。
果然,下一秒埃蒙·維爾布直接給她解惑了:“黎尋雌性,因為知曉您還冇有伴侶,所以若您有需要,他們也可以提供幫助,不止守夜,各……”
“停——!!”黎尋立馬將埃蒙·維爾布的話打斷,你們口中的幫助是正經的幫助嗎?!
黎尋驚呆了,她覺得自己做為一個成年人,理解得應該冇有錯,不由瞪大了眼瞳。
雖然回憶起來,古代皇室可能也會為貴客提供一些服務,但是……但是,她一直以為這裡很正經的好吧,從她進入城堡開始,她就很嚴肅認真地對待這裡,他們突然說出這些話,她實在是有些震驚。
但是,想到這裡雌性的地位與製度,她好像又有那麼一絲能夠理解……
黎尋正要拒絕讓他們散去,這時半開的房門被一隻大掌推開,同時一道高大的身影擋住了門,門口漂亮的雄獸人靠在門框上,掃過床上的黎尋,隨即目光落在埃蒙·維爾布身上道:“維爾布!我好像冇叫你給雌性提供特殊服務吧?”
“公爵——”埃蒙·維爾布轉頭,便對上了花祭那赤躶的目光,隻見花祭臉上的笑意不達眼底。
埃蒙·維爾布怔了下,麵對來城堡做客的雌性,他們大多時候會有這個流程,也是為了讓雌性們住得開心。
隻是這次埃蒙·維爾布愣怔後,反應了過來,意識到自己魯莽了,於是歉意向花祭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