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烏鴉族的隊伍是王獸的護衛隊,皆穿著黑金色的製服,容顏出眾、瞳色偏深,身姿挺拔,身高統一190以上。
護衛隊的首領月翎身高一米九五,長黑髮配金瞳,擁有唯一的亮色瞳孔,胸前佩戴羽毛形狀的徽章,左耳垂墜羽勢,容顏為出眾中的出眾,九階雄性,實力為精銳隊伍中的精銳。
他落地後,帶領護衛隊向花祭躬身行禮:“公爵,歡迎回到獸城,王獸派我們來接您!”
花祭點頭迴應。
月翎直起身,關心詢問:“一路上的情況,王獸已經知曉了,您的身體還好嗎?”
花祭攤開手,笑道:“如你所見,我很好,還活著~”
月翎無表情的臉上綻放一絲笑意:“看見您安好,我就安心了,不然真不知道回去如何跟王獸交代。”
花祭放下手,月翎環顧半圈,跟商川他們簡單頷首打過招呼,商川他們也簡單迴應。
隨後,月翎再次看向花祭,詢問道:“公爵,恕我冒昧,我們剛剛過來時,看見外圍有不少雌性,她們是?”
商川替花祭回答:“是斬獅盟抓的雌性,因為當時情況特殊,就帶著她們一起走了,半路我們將她們調進了我們的隊伍裡,打算等半個月後外麵情況穩定,再將她們送回去。”
“原來是這樣。”月翎掃了眼商川後,視線依舊落在花祭身上。
商川接著道:“商定條約時,公爵已經提醒過他們,不過他們似乎對我們還不太瞭解,隻能往後慢慢調教。”
花祭勾唇,望著月翎:“他們的去處與管理,若王獸冇有授意,就交給你安排。”
月翎立即低頭迴應:“我會回稟王獸的。”
就在這時,廢棄的教堂門口,黎尋的身影出現,她臉色泛白,依靠在門框邊,注視著外麵的景象。
她這樣直接的視線,月翎作為九階獸,又是王獸的護衛,自然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了。
他偏頭看去,一個非常漂亮的雌獸人映入他眼中,他與身後的護衛隊皆怔了下。
“她……”月翎輕啟唇,麵對黎尋那赤躶躶的視線,他盯了兩秒後,竟主動避讓開了,並彎腰帶領隊伍向她行禮。
月翎的見禮讓黎尋覺得很突兀,但花祭卻並不意外,月翎身為王獸的護衛隊首領,識彆獸人身份實力的能力非常強。
月翎他們標準見禮後,起身,他掃過伊夫林與阿諾德他們,隨即才收回視線。
他向花祭確認:“她就是那位十二星雌性?”
花祭點頭:“是她,黎尋。”
月翎點頭:“我記下了,她甦醒得很快,王獸知曉你們的狀態肯定不太好,王獸交代說——等雌性休息好之後,你們再一起啟程回王城,我們會在這裡等候與守衛,無需著急,晚點會有飛艇前來接黎尋雌性。”
“好,那你們先在內圈等著吧。”花祭應了一聲。
月翎點頭,一個手勢,他身後的護衛散開,身影隱匿在了黎尋所在的教堂周圍。
月翎本獸,也抬步離開了原地,幾個閃身,消失不見。
門口,黎尋從護衛隊到來之後,便將外麵發生的事情全部收入眼中,默默觀察著有用的資訊。
因為剛剛她總覺得他們有事瞞著她,所以纔會突然出現,隻是她並未察覺什麼異常,卻又記住了一個重要獸人的模樣。
事情已經處理完畢,花祭轉身,朝著教堂門口的黎尋走來。
他靠近她,單臂倚靠在她所靠的門框邊緣,低頭看她:“不好好休息,出來做什麼?”
並非是質問的語氣,黎尋冇有後退,注視他兩秒。
“你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她直接問出了這句。
她的敏銳讓桑蠱他們詫異,花祭卻顯得十分平靜:“每個獸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窺探彆的獸人的**,可不太好~”
“當然——”
“若是些特殊的關係,自然是也不是不能告訴對方,比如雄性伴侶一般不會也不能向雌主隱藏秘密。”
“阿曉覺得~我們的關係到這一步了嗎?”花祭挑眉,忽然俯身靠近她,那笑容妖冶。
黎尋感覺到他撥出的熱氣落在她臉上,她幽深的黑瞳緊盯著他,冇有躲避。
雙方僵持,過了半晌,黎尋後退一步,轉身離開。
花祭笑望著她的背影:“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就出發回獸城!”
黎尋的聲音遠遠傳來:“那你且等著吧~”
花祭玩味道:“你如果要常住這裡也行,我給你抱床被子?”
黎尋冇再理會他,花祭的目光逐漸深邃,盯著那道背影,眼底全是洶湧的佔有慾與野心。
若是想挽留驕陽,那動作可得快些了……
花祭的視線突然被一道挺拔的身影遮擋,伊夫林陰著一張臉,望著花祭,當然,他尋常大多都是這副模樣。
隻是此刻較平常,更陰冷了些。
阿諾德與金茨他們已然跟上了黎尋,伊夫林壓低自己的聲音道:“公爵,你眼中的野心太強烈了,以她的敏銳會察覺到的,若是壓製不住自己內心湧動的邪噁心思,可就露餡了,先前不也就白裝了?”
花祭失笑,收回自己的視線:“我裝什麼了?”
他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注視伊夫林:“你到底是維護她,還是維護你自己的私心,羅茲~你自己應該清楚!”
花祭說完這句,便悠閒抬步離去,獨剩僵在原地的羅茲·伊夫林,表情呆滯,唇微張,眼中與臉上的冷意消退,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心中已然亂成了一鍋粥。
阿諾德化作獸形,黎尋吃完東西,便靠著北極熊閉眼休息,她雖然已醒,但確實還需要休息。
何況,她並不想那麼早去那座未知的城市……
時間在安靜中流逝,下午臨近四點時,太陽已然西斜,織悱與利夫他們佇立高處,看著遠處的獸城。
利夫道:“哥,前麵就到他們的獸城了,還不知我們會迎來怎樣的命運。”
織悱沉默不語,望著遠處發呆。
頭領郎西道:“總比死了強,他們抓了獸城的獸人,證明獸城的獸已經一路追上來了,他們兵精糧足,自是不懼,若我們留在荒漠裡,冇有補給,現在恐怕已被獸城的隊伍蕩平。”
織悱隻言道:“既來之則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最初的目的,也隻是想帶大家活下去,一旦進入前麵那座城,命運便不可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