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祭他是……十一階雄獸,離滿階隻差一階,所有獸人都知道無論是星階還是等階,隨著階級越來越高,後麵升階的難度更是成倍的增長,所以很多獸人一輩子停在五、六階或七、八階也是常事……
七、八階已然是強者,九階是分水嶺,而九階往後,每一階都是難以跨越的鴻溝,每一階都是新的分水嶺。
而正因為如此,獸人聯盟出過星階最高的雌性也才十一星,並且有且僅有那一個,十星的雌性屈指可數,如今基本已年邁,早已承擔不了高強度的淨化,現在獸人聯盟九星的那批雌性是聯盟的主力,但數量也十分稀少。
一個薇莎已足夠引起E-19沸騰,獸人聯盟如此,其它各方勢力更是如此。
也就是說,若有十二階雄獸,如今幾乎是冇有雌效能幫他們淨化的,而花祭雖是十一階,九星雌效能勉強幫忙淨化,但淨化起來還是比較艱難,何況花祭不是剛升十一階的獸,他早已到突破期,隻是體內毒素洶湧,不敢升階……
九星雌性已很難壓製他體內的毒素,並且一旦哪個九星雌性選了他,就不能再有其他的伴侶,因為替花祭淨化足夠將她們的異能耗乾,所以九星的雌性們自然也會慎重考慮,不太可能因為一棵樹而放棄一整片森林……
獸世的生長環境便是如此,這就是花祭與他們的王獸,這些年被“困住”的原因。
如今,黎尋隻近距離看了花祭一眼,便明顯看出了他的不對勁,這種實力,彆說九星雌性了,就是十星雌性都很難做到,所以獸城的公告是真的,他們越加篤定……
親眼見證她的實力,他們心裡更是驚濤駭浪,無論是近前的花祭與伊夫林他們,還是不遠處的圖索與商川他們,再或是更遠處的織悱與流浪獸群,但凡注意到這一幕的獸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愣怔地望著她。
“你看到了什麼?”花祭的聲音悅耳。
“我看到了……”黎尋單手撐著臉頰,笑望著他,冷不丁冒出一句,“你要死啦。”
既是故意這般回答,同樣也是實話,他這副軀體若毒素不退,堅持不了多久了。
四周眾獸驚心地瞪大瞳,既因黎尋的話,又因她對花祭說話的態度。
但相較於其他獸人,當事獸人花祭卻因她的言辭揚唇一笑,露出初見時那妖冶的笑容。
他抬起手,在黎尋防備的視線下,拍了拍她的肩:“希望你能如願。”
他起身離去,並不在意她剛剛的言辭,金色的光折射在他身上,粉色的長髮隨著走動與微風輕輕飄揚。
黎尋盯著他的背影,思索著他是怎樣一個獸人……
桑蠱的聲音從她旁側傳來:“姐姐,你能救BOSS對吧?”
黎尋淡淡道:“不能。”
她低頭開啟手中的食物,就聽桑蠱失落道:“啊……如果你都不能救BOSS,那BOSS不就完……”
他話說到一半,伊夫林偏頭注視他,黎尋亦一邊吃東西,一邊平靜地盯著他。
桑蠱的聲音止住,感覺自己接話太快,好像個傻子。
“不對,姐姐,你可以救BOSS!”她可是十二星的雌性,桑蠱記得獸人協會官方公佈的星階。
“我可什麼都冇有說。”黎尋默默吃著東西,絲毫冇負擔,反正是他們把她抓來的,她隻恨自己不能把他們吃窮。
她順便接過桑蠱拿來的那瓶水,開啟水喝了幾口,感覺胃裡舒服多了。
伊夫林的蛇信子又在口中吞吐,心中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BOSS,你……”圖索望著走回來的花祭欲言又止。
花祭冇搭言,拿過水壺喝了幾口水,安靜地注視遠處。
那邊,流浪獸群裡獸人給雌性們分發完食物,有幾個流浪獸同樣因毒素上湧支撐不住倒在地上,他們擔心同伴,對雌性們很不客氣,抓起幾個雌性,想讓她們幫忙淨化,但雌性不願意,她們也冇吃他們的東西。
那幾個高階的流浪獸下手挺狠,又讓那個雌性身上掛了彩,血腥味都湧向了這邊……
大多雌性很有骨氣,其中一兩個膽小的也因為擔心朋友,答應了幫他們淨化,那幾個毒發的雄獸肉眼可見得好轉。
織悱坐在殘垣斷壁上,冇有管那邊發生的事情,因為他手下的獸早已習慣了處理這些事,不需要織悱安排,他們就能很快將其解決,利夫與弗裡斯他們亦安靜靠在斷牆邊吃東西……
“一群狗東西。”黎尋撕開手裡的肉乾,低罵一句。
伊夫林往前一看,就知道她在罵誰,隻道:“你抽其他獸人時,也是這麼想的嗎?”
黎尋順口接話:“我可冇有抽過其他獸人,我隻抽過——”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這傢夥……她差點說漏嘴了。
伊夫林一聽她這話,太陽穴就突突直跳,一格格轉頭:“所以、你——隻抽我是吧?”
“我什麼時候抽你了?你有證據嗎?”黎尋死不認賬。
“很好……”伊夫林點點頭,視線下移,“你的脖子可真是一擰就斷。”
他蛇信子吞吐,那尖牙露了出來,似乎在打量咬她哪裡合適。
黎尋默默往右邊移,與他拉開距離。
“你跑什麼?”他陰惻惻問道。
“廢話,你跟個吸血鬼似得,嚇死獸了。”黎尋扯了扯嘴角,那牙齒都開始往外滲毒液了。
伊夫林一把抓住她的腳踝,想將她拖過來,黎尋突兀問了一句:“喂,我挺好奇,你如果舔自己牙齒一口,會不會被自己毒死啊?”
“……”伊夫林無語,她腦子裡全是結的蛛網嗎?
“你可以親自試試。”伊夫林一把將她扯近。
而就在伊夫林詭計還冇達成時,桑蠱就往他與黎尋中間一擋,衝伊夫林笑道:“伊夫林,你可彆衝動啊!我不會允許你傷害姐姐的!”
“滾一邊去——”伊夫林一手拍在桑蠱腦袋上。
他們這邊挺熱鬨,那端,織悱見花祭他們看過來,抬起手中的食物,單挑眉衝他們笑著示意,對身後雌性群裡傳來的動靜充耳不聞,顯然,他是在用行動與結果告訴花祭他們,隻有這種手段,纔可以護住同伴。
織悱還故意掃了眼花祭後方那群仍被毒素折磨的雄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