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尋雌性?還是說、我該叫你阿曉呢?”花祭單手撐著臉頰,斜靠著,姿勢優雅隨意。
黎尋活動了下痠痛的肩膀,她繼續用那粗獷的聲音道:“黎尋?我聽說過,但不怎麼熟悉。”
利夫與織悱挑眉,他們都迷茫了,此刻也未插話。
花祭輕笑,冇接話,他後方的商川倒是接了一句:“不承認沒關係,你是不是她,驗驗就知道了。”
“嗯?你們想乾什麼?”黎尋不由後退了一步,她後方伊夫林抬手抵在她背上,拒絕她逃離的距離。
花祭抬起兩指一揮,說出簡潔的兩個字:“扒了!”
黎尋咻地瞪大瞳,這什麼流氓?!
看著右前方圖索朝她走來,她還冇來得及跑,後方的伊夫林便幻化出蛇尾,那條尾巴固定住她的腳踝,並順著她的身體往上盤旋移動。
黎尋趕忙抬手擋住那條尾巴道:“喂?!這樣做有些不禮貌吧?”
伊夫林的聲音幽幽從她腦後傳來:“你不是說你是雄獸嗎?有什麼不禮貌的?”
“就算是雄獸,這大庭廣眾得脫雄獸衣服像什麼樣子?也太侮辱獸了!”黎尋堅決扞衛自己的底線。
圖索來到她近前,一直板著張臉的他,忽然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那顆虎牙跟他的容貌還真是不搭,他的聲音是真得粗獷:“鬥獸場內都是雄獸,大家都一樣,冇什麼可遮掩的!”
黎尋氣笑了:“那你怎麼不把自己扒了?”
圖索接話:“我對雄獸冇興趣,自然冇必要向你展露我的身體。”
黎尋:“……”這群獸人的嘴可真是毫無遮攔,有種野性還很濃鬱的感覺。
黎尋還想開口:“我……”
她一句話還冇說完,圖索的大掌就伸了過來,黎尋嚇得全力後移,一後腦勺撞伊夫林的胸膛上,伊夫林視線跟隨移動,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腦袋。
這個雌性……
“喂——喂喂喂!把你的爪子給我收回去!”黎尋滿眼都寫著抗拒。
前方,花祭抬手製止,圖索餘光注意到,他的手當即停在半空中,但冇有收回。
花祭的視線繞過圖索,落在她臉上,玩味道:“現在你想好告訴我,你是誰了嗎?”
黎尋扯了扯唇角,這個心機狗……
“想好了!停!”她再次嗬止圖索。
“我們好好聊聊!”她努力讓自己露出微笑,雖然戴著口罩,但那雙眼努力彎出笑容。
聽她這麼說,圖索才收手退了回去,但是纏在黎尋腿上的那條蛇尾冇有收回,伊夫林跟個移動刑架似得,非要固定著她,生怕她又溜了一樣。
黎尋嘗試推了下,那尾巴紋絲不動,她暫時放棄了。
她站直身體,看著前方的獸人道:“我是跟E-19城還有黎尋雌性有點關係,但是真不是你們想得那樣……”
花祭:“……”
伊夫林的蛇尾當時又纏緊了些,黎尋一陣難受。
“你敢耍我們?!”金茨跳起來罵。
商川平靜看著黎尋扯謊,淡淡道:“要不還是直接動手吧。”
封肆在他旁側不遠附和:“我讚同。”
圖索擼了擼袖子:“我也讚同。”
觀心沉默了兩秒,在黎尋腦中道:“姐姐,你把他們當傻子耍呢?你看他們像傻子嗎?”
黎尋忙懟了它一句:“你是誰的係統?”
觀心:“……我閉嘴。”
黎尋知曉他們不信,於是一把扯了頭上帽子與臉上的口罩,露出那張臉道:“我真不是!你們怎麼就是不信呢!”
反正他們冇見過她來回切換,她就是不認。
黎尋欲哭無淚,實在是得罪的獸人太多了,當初自己咋那麼欠呢?
黎尋後悔莫及,當她那張佈滿圖騰的臉露出來的時候,明顯看見旁側所有獸人的神情都有了變化,或詫異或疑惑或震驚或露出幾分嫌棄……
金茨臉上的嫌棄明顯:“咦——你去挖煤了?怎麼搞成這副樣子?”
很顯然他冇信黎尋的話,隻是堅信她故意將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的。
伊夫林雖然在黎尋後方,但他比黎尋高,他偏頭一看,就看見黎尋那張鬼臉,當即蹙了眉。
他幽幽道:“你彆告訴我這是你的胎記。”
黎尋點頭:“對!就是胎記。”
圖索一臉不屑地掃過她:“所以你是說,你生下來就長了滿臉的圖騰?”
圖索恨恨磨牙,他算是知道這雌性怎麼能將伊夫林氣成那個樣子了,親耳聽見不如親眼看見,這個雌性真是……
他們看起來很像傻子嗎?她搞什麼幼稚的把戲?
商川與封肆冇眼看,初見她時她就是這鬼樣,現在還是這鬼樣,她對這鬼樣子到底有什麼執著的?
花祭懶得理會她,直接調出手環的螢幕,上麵顯示著她的照片。
然後,他將那螢幕滑到了織悱麵前,織悱抬眼一看,就知道花祭是什麼意思。
隻見織悱盯著那照片看了幾秒,然後從座位上站起,朝著黎尋的方向走了過去。
“流浪獸也不至於這麼紋身吧……”利夫望著那辣眼睛的圖騰,嫌棄地移開視線,實在不願意相信她是個雌性。
萊亞與尤利移到旁側,給織悱讓路,同樣目光複雜地盯著黎尋的麵容。
很快,織悱來到了黎尋麵前,他從自己手環裡又拉出了那張照片,他仔細將黎尋的五官與那張照片上的五官對比,神情嚴肅認真,隨後他沉了眸,抬手一揮:“打盆水來!順便找瓶清洗劑!”
“……”黎尋無語,“洗麵奶就行……清洗劑是指什麼?不會將臉洗脫皮吧?”
利夫忍不住接了一句:“就你現在這鬼樣,洗脫一層皮對你來說也是好事!”
黎尋“微笑”轉向他:“你可以安靜會兒嗎?”
利夫哼了一聲,靠回椅背,嘀咕道:“要不是他們說你是雌性,早上去揍你了……”
織悱冇理會他們的互懟,將那張照片轉向了黎尋,讓她自己看。
“你自己覺得像嗎?”他反問。
黎尋隨意掃了眼:“……”心虛冇說話。
織悱單指晃動著那張螢幕:“五官對得上,髮色與瞳色都對得上,除了這挖煤的臉,雌性,把我們當傻子耍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