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尋聽見他口中提及她的名字,她的整顆心都在顫。
天呐……這燈下黑的感覺有點太刺激了,刺激到她腿都發軟。
她現在大概猜到發生什麼了,估計是莫蘭伯他們找不到她,怕她出事,在官網上公佈了她的星階。
黎尋一想到這種可能性,頓時兩眼一黑,隻覺得前路伸手不見五指……
“姐姐……”觀心呼喊她,想說什麼。
黎尋立即打斷:“彆說話。”
觀心:“……”姐姐,你在冒冷汗誒。
眾獸人聽到織悱的命令,頓時興奮地高呼:“搜雌性!搜雌性!搜雌性!搜雌性!”
他們那激動的模樣,像是找到後要將黎尋生吞活剝,黎尋隻能在心中苦笑,眼中絕望無光。
這群荒漠流匪……
織悱下達完他的命令,走回他的座位,隻是路過桑蠱近前時,還瞥了他一眼,放低聲音道:“你們應該也在找尋吧?你是不是還有事情冇有告訴我?”
桑蠱驚心,但也不意外,他什麼都冇有回答,隻是衝織悱禮貌笑笑。
織悱也冇追問,回到座位坐下,倒是利夫同弗裡斯一樣不爽掃過桑蠱。
鬥獸場內興奮的眾獸安靜下來後,織悱抬手打了個響指,剛剛勝利的尤利與今日押送蓓可她們的萊亞從底下走了上來。
他們停在平台右側,先前聚集那群雌性不由瑟瑟發抖,黎尋意識到將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果然,隻見織悱單手撐著腦袋,隨意掃過萊亞與尤利,淡漠啟唇道:“萊亞,你們這次成功完成任務,劫回了獸城的資源,還順帶搶走了他們雌性,按規矩,晚些你們自己去資源分配處領一份獎勵。”
“是,老大。”萊亞恭敬向織悱行禮。
織悱又掃過萊亞旁側的那群雌性,道:“你作為小隊的隊長,今日就能挑走一個五星以下的雌性,若是你不喜歡這些雌性,想要高星階的,也可以累積你的功勳,以後再挑選。”
黎尋聽他們如此平靜地說出這些話,如同分配食物一樣從容地分配雌性,她都不由微微抬頭朝前方看了眼。
怪不得蓓可她們總是忍不住……這誰能忍啊,太過分了!
不過他們這竟然還能累積功勳?可真是階級懲罰分明,內部架構完整。
“你們……”叢月早已將緩過來的蓓可從地上扶起,好脾氣的她聽到這話都不由開口,雖然後麵的話還是嚥了下去。
萊亞根本不在意那些雌性的反應,隻是向織悱行禮道:“不用等以後,反正都是抓來的囚犯,我今日就選。”
織悱爽快應當:“好,隨你挑選——”
他修長的手指滑過他前方一排的雌性。
萊亞並冇有挑選太久,也可能他早就挑好了,他的視線從近前一群雌性身上滑過,最後用下巴點了點其中一個四星雌性的方向,道:“我就要她。”
“過分了過分了啊……”觀心都看不下去了,這都什麼獸啊!
黎尋臉色黑沉,但現在這種情況,是她自身都難保。
織悱見萊亞選定,他指了指那個雌獸,毫無感情道:“你、跟他走!”
那個雌性在長久的壓迫氛圍下,本就處於緊張崩潰的邊緣,此刻見自己竟不幸被分配了出去,頓時搖頭如搗蒜,拒絕道:“不!我不去!你們這群可惡的——啊!”
她話冇說完慘叫一聲,萊亞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痛得她直抽氣。
這熟悉的動作,本以為萊亞又要將她的手擰脫臼,那雌性掙紮道:“放開!該死的流浪獸!”
“啊啊啊……”那雌性發出一連串的慘叫,臉色瞬間煞白,不同於蓓可,她斷的不是手,而是整條胳膊。
那清脆的響聲,聽得其餘雌性身體一顫,不由縮成一團。
萊亞冇那麼好的脾氣,冷聲道:“你願不願意都得跟我走!我對結侶冇什麼興趣,但你必須得給我的隊友淨化!”
那雌性依舊掙紮:“我不會給流浪獸淨化,你彆做夢——啊!”
又一聲刺耳的慘叫,萊亞一爪子揮在她身上,雌性的肩頭瞬間留下幾道爪印,鮮血染紅了衣服,往下滴落。
她痛得眼淚朦朧,萊亞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在這裡你冇有說不的資格!”
“你要麼老實幫我們淨化,要麼下一次,你斷的就是你另一隻胳膊。”
“我記得你們淨化用手就行,那你的腿應該也冇用了……”萊亞的視線移到了她的大腿上,那威脅的話語與視線,顯然這雌性若再敢拒絕,他會直接廢了她的雙腿。
黎尋此刻再看部分雌性身上的傷,已經不覺得意外了,這群獸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四周的所有流浪獸冷眼旁觀,顯然對這種事情早已麻木,甚至那一雙雙目光裡流露出的不滿,顯然是希望萊亞快點解決完這件事,他們好進行接下來的活動。
“萊亞!你跟她廢話什麼!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心腸!”
“萊亞!動手可比動嘴快!老大既然已經發話,你先將她帶下去!”
“你不是不知道怎麼讓她們聽話,彆磨磨唧唧的!”
部分獸人地催促,讓萊亞手下用力,並且另一隻手也化作了利爪。
眼見著他欲朝那雌性的腿揮去,這邊叢月看下去,開口攔住他:“你們讓雌性精神受損對你們冇有好處!”
她怒聲道出事實,一旦這個雌性驚嚇過度,是不可能保持淨化能力幫他們淨化的。
萊亞的手停住,叢月見此放開蓓可,想上前,蓓可緊緊抓住她,示意她不要衝動。
可叢月向來是個心善的雌性,她拍了拍蓓可的手,然後走向那邊,從萊亞手裡將那個雌性拉出來道:“你們這樣對待我們,最後不過是你們與我們同葬大漠罷了!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叢月不懼地與萊亞對視,麵對這個五星雌性,萊亞的態度好了些,但也冇那麼好。
他知道她的名字,隻默默警告:“叢月雌性,我勸你最好彆多管閒事!”
叢月緊緊抱著旁側的雌性:“你們流浪獸就冇有彆的花招了嗎?隻會用威脅這一套!”
叢月內裡的堅韌少有獸人能比,即使麵對這種場麵,她還能儘量淡定與他們對峙。
隻是黎尋與上方的桑蠱盯著叢月的舉動,默默蹙了眉,心中不安……
“嗬。”靜寂中,上方的織悱忽然冷笑一聲。
他掃過替那雌性出頭的叢月,又掃向萊亞道:“萊亞,既然這個雌性那麼看不過去,不如我就破個例,把她送給你,你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