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好一切,藺瑤又想起看一下原主的長相。
從記憶中看到原主父母在世時,她被養的粉雕玉琢的,任誰見了都會誇上一句,想來外貌底子應該不會太差。
她從原主的枕頭底下拿出一麵小鏡子,這是原主偷偷藏下來的她母親以前用過的。
過去那麼久時間,鏡子的塑料外殼都氧化褪色了,但被原主保護得很好,鏡麵還是透亮的。
裡麵印出藺瑤現在的臉。
那是一張消瘦的臉,依稀能看出小時候的影子,顴骨有些突出,眼睛卻很大,瞳色很深,像一潭靜水。頭髮枯黃乾燥還稀疏,看著就營養不良。
她臉上還掛著高燒後的憔悴,臉色黃中帶紅。
這個樣子一看就能看出來她沒有被好好對待,怪不得沈建國一家不允許她出門。
原主底子確實不差,就是虧空太久了。
這容貌如果要恢復到極致,倒也不需要太久,隻是營養也得跟上。
藺瑤又躺回到床上,現在她的身體還有點虛,要再休息一會兒。
天色漸漸黑了,藺瑤迷糊地睜開眼,她聽到了沈建國,還有沈家的兩個兒子回來的動靜。
還有王翠花壓低聲音和沈建國講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的門就被敲響了:“瑤瑤,你好點了嗎?你叔回來了,咱邊吃晚飯邊聊你下鄉的事情吧。”
“好。”藺瑤回應道,起床開門出去。
那一大家子早就在餐桌邊坐好了,沈建國坐在主位,他的左手邊是王翠花和沈曉慧,右手邊是他的兩個兒子,藺瑤走到那特意為她留出來的位子上坐下,要知道以前原主都沒資格上桌的。
隻有等他們一家吃完飯,才能去吃那點殘羹冷炙。
她邊上的沈曉慧對著她哼了一聲便沒再理她,另一邊的兩兄弟也好像拿她當空氣一般,自顧吃著飯。
藺瑤默不作聲,隻一味扮演著懦弱人設,她小心翼翼端起飯碗,滿滿的一碗稀飯,是以前完全不會有的待遇。
主位的沈建國悶聲悶氣咳嗽了一聲,接著開口道:“小瑤,聽你嬸嬸說你想替你曉慧妹妹下鄉是嗎?”
藺瑤聽到這話,朝著王翠花看了一眼,王翠花對著她使了個眼色,藺瑤又低頭悶悶“嗯”了一聲。
“小瑤真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你放心,叔叔工作這麼多年,雖然說要養一大家子,沒攢下多少錢,但也好歹也是有一點積蓄在的,等你下鄉,叔叔再給你貼點錢。”
王翠花插嘴說道:“哎,就是說,這親侄女要下鄉,叔叔嬸嬸能不幫襯嗎?這孩子之前也不知道聽誰說的她父母的撫卹金的事,以為在我們手上呢!她奶去世的時候咱可沒有看到過什麼撫卹金!”
“不知道是不是老太太年紀大,糊塗了,拿去幫襯別人了,要我說,當初那撫卹金就不該交給媽保管。”王翠花似模似樣地抱怨著,好像真的完全不知道撫卹金的下落一樣。
要不是藺瑤很明確,就要被她的演技騙過了。
要知道原主父母兩個人的撫卹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怎麼可能會下落不明,一個老太太,年紀那麼大了,除了幫襯兒子,還能幫襯誰?
“咳,你少說幾句。”沈建國等王翠花說完,製止道:“這撫卹金雖然不知道被媽放哪了,但小瑤不是還有我們嗎?這樣吧,我做主,把我們積蓄的一半給小瑤帶去下鄉,你回房去取。”
沈曉慧一聽就不樂意了,她將碗筷往桌上重重一放,不滿道:“憑啥給她帶那麼多錢,她不是都有補貼了,在鄉下有那麼多糧食還能餓死她嗎?”
沈建國臉色一厲:“閉嘴,你堂姐替你下鄉,你連一點錢都捨不得,你要不幹脆自己去下鄉!”
沈曉慧還是很怕沈建國的,看他像是真的生氣的樣子,也不敢再說話。
很快,王翠花取錢回來了。
她手裡拿著一個布包,小心翼翼開啟,裡麵是一小卷捆著的大團結,還有幾張票。
她拆開那捲錢,抽出來5張大團結,遞給藺瑤:“瑤瑤啊,我和你叔叔沒用,這麼多年來也就存下來一百來塊,這50你拿著,也不知道你要在鄉下待幾年,自己省著點花。”
說著又將未熟為數不多的票據也給了她:“這些票你也都拿去。”
藺瑤垂眸接過,眼中壓著怒氣和冷意,嘴上卻道謝:“謝謝叔叔嬸嬸。”
機械廠工資可是很高的,夫妻倆又是雙職工,養這樣的一家五口人,怎麼可能隻能存那麼一點,比知青補貼都要少,知青補貼還有100元呢。
另一邊的沈家兩兄弟則麵麵相覷,他們可是知道家裡有多少錢的,畢竟兒子以後可是要繼承家產的,所以家裡有多少存款沈建國也會和他們說,他倆是知道存款不止這麼一點的。
嗯,看來他們爸媽還挺會做表麵功夫的,他們也要好好學學。
結束晚飯,藺瑤就回了自己的雜物間。
她後天就要下鄉了,有些事情得儘快做掉。
她喚出係統。
“大橘,給我掃描一下沈家藏錢票的地方,然後把那些錢票都放到我的係統揹包裡。”
大橘應聲而出【好的,藺寶,可以掃描,不過係統做不到隔空取物,你得自己去拿。】
“也行,你先把地點給我標註上。”
【好的,已標註地點。】
知道沈傢俱體的藏錢地點後,藺瑤並沒有馬上行動,而是開始坐下來寫舉報信。
她打算明天趁沈家人去上班上學後,先偷溜出去送完舉報信,再回來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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