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真實綁匪現身
陳默推開家門,手還搭在門把上,鞋還沒換。客廳燈是亮的,可他記得出門時關了。他站在玄關,目光掃過沙發、茶幾、電視櫃,一切照舊,但空氣裡有股陌生的氣味,像是手套留下的橡膠味。
他放下包,動作很輕。雙肩包落在腳邊,救心丸貼著牆根。他沒去碰手機,也沒開燈,隻是慢慢退後半步,背靠牆壁,耳朵朝屋內傾。
三個人從不同方向圍過來。一個從陽台推門進來,玻璃碎了一地;一個撞開衛生間門;最後一個直接踹開主臥房門。他們穿黑衣,戴戰術手套,手裏有電擊棍和尼龍綁帶。
陳默沒動。他盯著最前麵那人的眼睛。對方步伐穩,落地無聲,顯然是練過的。不是街頭混混,也不是普通劫匪。他們目標明確,直撲臥室床頭櫃,翻找電子裝置。
他知道躲不過了。
他閉眼,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近戰格鬥專家。”
呼吸放慢,肩膀下沉,手指自然張開。他想像自己穿著訓練服,在警校格鬥室裡一遍遍重複動作。左腳微前,重心壓低,耳邊響起虛擬教官的口令:**“控製距離,先打下盤。”**
十秒過去。
他睜眼。
第一人剛彎腰去拉抽屜,陳默已衝上去,右腳橫掃其支撐腿內側,同時左手扣住對方手腕一擰。那人踉蹌倒地,電擊棍脫手。陳默順勢膝蓋頂上其肋部,借力翻身壓住,反關節鎖臂,整套動作連貫得像演練過千百遍。
第二人從背後撲來,舉棍就砸。陳默側身閃避,讓棍子砸在沙發扶手上。他趁勢抓住對方手臂,借力甩出,將人摔向茶幾邊緣。那人撞上桌角,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第三人沒急著上前。他是頭目,站姿沉穩,眼神冷靜。他抽出一把摺疊刀,開啟,刃長不過十公分,但握法標準,是軍用短刺的手勢。
陳默喘了口氣。剛才兩輪對抗耗了不少體力。他昨晚沒睡好,白天又跑了醫院,身體還在恢復。但他不能停。
他故意往前踏一步,露出破綻。頭目果然逼近,刀尖直指腹部。就在對方出手瞬間,陳默猛然側身,左手格擋小臂,右手穿過腋下鎖喉,左膝同時撞向其右側肋弓第三間隙——這是特種部隊內部教學的動作,外人極少見過。
頭目被按在地上,喉嚨發出咯咯聲。陳默壓著他,低聲說:“你們不該用這種打法。”
頭目嘴角抽了一下,沒說話。
陳默繼續壓住他,另一隻手迅速搜身。在對方後頸處摸到一塊硬物,嵌在麵板下,正微微震動。他摳出來一看,是一枚晶片,表麵光滑,沒有介麵。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不止一人。
門被撞開。林雪站在最前麵,身後是兩名特警隊員。她頭髮有些亂,像是臨時趕來的,手裏還拿著車鑰匙。
“你沒事吧?”她問。
陳默沒答。他低頭看地上三人。那兩個被打倒的已經不動了,頭目還在喘,但呼吸越來越弱。
頭目忽然睜眼,死死盯著陳默,聲音斷續:“你……逃不掉……趙先生要的不是錢……是你腦子裏的東西……你的大腦樣本……”
話音落,脖子一軟,不動了。
陳默立刻檢查他的鼻息和頸動脈。已經沒呼吸了。他翻開頭目的眼皮,瞳孔擴散。死亡時間不超過三十秒。
他抬頭看林雪和特警。他們正準備靠近,可就在這一剎那,異變發生了。
地板上的劃痕開始消失,像是被什麼力量緩緩抹平。碎裂的玻璃片從地麵升起,在空中重新拚合成整塊,回到窗框裏。血跡從地毯上蒸發,沙發上的抓痕自動復原。連被撞歪的茶幾都挪回原位,彷彿從未移動過。
特警愣住了。其中一人掏出執法記錄儀檢視,螢幕顯示“無異常進入記錄”。另一人走到窗前,伸手摸玻璃,確認完好。
“這房子……沒人闖入過?”他問同伴。
林雪沒說話。她看著陳默,眼神複雜。她剛才明明看到三人破門而入,明明聽見打鬥聲,甚至在樓下就撥通了報警電話。可現在,現場乾乾淨淨,連一絲痕跡都沒有。
陳默坐在沙發上,手裏攥著那枚晶片。它還在輕微震動,但頻率變慢了。他把它放進褲兜,沒交給警方。
“你說有人襲擊你?”林雪走過來,聲音壓得很低。
陳默點頭:“三個,都死了。其中一個說了句話。”
“什麼?”
“趙先生要我的大腦樣本。”
林雪臉色變了。她知道趙承業,也知道他最近對陳默的關注。但她沒想到,對方會走到這一步。
她蹲下來,和陳默平視:“你還記得他們穿什麼衣服嗎?有沒有標誌?武器特徵?”
陳默搖頭:“什麼都看不見了。隻有這個。”他掏出晶片,“他們在耳後都裝了這個東西,應該是自毀裝置。”
林雪接過晶片,翻看幾眼,眉頭皺緊:“這不是民用裝置。我認識這種封裝工藝,像是私人安保公司的定製品。”
她頓了頓,又問:“你是怎麼製服他們的?”
陳默沉默了幾秒。“我演了一個角色。”他說,“格鬥教官。十分鐘,夠用了。”
林雪沒再追問。她知道陳默不會多說。她起身,對特警說:“可能是誤報。我們先走了。”
特警還想說什麼,但看了眼現場,最終沒開口,轉身離開。
門關上後,屋裏又靜下來。
陳默沒動。他坐在沙發上,左手擦傷處滲出血絲,滴在褲子上。他沒去擦。腦子裏反覆回放那句話:“大腦樣本。”
他們不是來殺他的。他們是來抓活的。要他的腦子,要他的能力,要他係統背後的秘密。
他摸出手機,想查點什麼,但螢幕剛亮起,係統提示彈了出來:
【人生扮演係統進入休眠期】
【剩餘時間:11小時59分】
他盯著那行字,沒驚訝,也沒慌。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每次使用技能,係統都會進入冷卻。隻是這次,來得不是時候。
他把手機放下,靠在沙發上閉眼。身體很累,肌肉痠痛,尤其是右肩,剛才扭了一下。但他腦子很清醒。
趙承業動手了。不是試探,不是施壓,是直接抓捕。這些人受過專業訓練,裝備特殊,背後有技術支援。他們知道他的價值,甚至可能猜到了些什麼。
他想起老吳昨天說的話,想起護具裡的塗層,想起女兒書包上的反光。二十年前的事,現在又來了。手段一樣,人也一樣。
他睜開眼,看向窗外。天快黑了,樓下的樹影拉得很長。小區裏有人遛狗,孩子在樓下騎車,一切如常。
可他知道,不一樣了。
他站起身,走到廚房,開啟水龍頭沖洗傷口。水流衝過擦傷處,有點疼,但他沒縮手。洗完後,他拿創可貼貼上,動作熟練。
他回到客廳,撿起雙肩包,拉開拉鏈,確認救心丸還在。繪本也完好。他把包放在沙發邊,坐回去。
林雪發來一條訊息:“我讓人查了晶片來源。別輕易拆解。”
他回了個“好”。
然後熄了燈。
屋裏暗下來,隻有手機螢幕還亮著。他調出工作群,群裡有新訊息,綜藝組通知明天綵排時間改了。他回復“收到”,把手機扣在腿上。
他沒打算報警。證據沒了,人也消失了。就算說了,別人也不會信。他隻能自己扛。
他把手伸進口袋,握住那枚晶片。它已經不震了,像個普通的金屬塊。
但他知道,它還在工作。隻是方式不同。
他閉上眼,開始回想剛才的格鬥動作。每一個細節,每一次發力,每一秒節奏。他在心裏重演,像復盤一場戰鬥。
不知過了多久,他睜開眼。
窗外徹底黑了。樓道燈亮著,透過窗簾照進來一道斜光。
他沒開燈,也沒動。
晶片還在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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