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極地初體驗,技能升級
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臉頰,陳默雙腳剛落地,整個人就被凍得一顫。他低頭看了看腳下的雪地,白茫茫一片,遠處是低矮的冰丘和灰藍色的天際線,沒有一棵樹,也沒有一絲活氣。
耳邊傳來女嘉賓的抽泣聲:“這……這也太冷了!我手都僵了!”她裹著節目組發的薄棉衣,帽子都沒戴嚴實,說話時牙齒直打戰。
陳默沒出聲,迅速解開外衣,把領口往上拉,遮住口鼻。他將火柴盒從口袋裏拿出來,貼身放進內衣夾層。這個動作做得極快,像是早就刻在身體裏的習慣。
“大家先別亂動。”他開口,聲音不高,但壓過了風聲,“原地踏步,保持血液迴圈。脖子、手腕、頭部要護好,熱量最容易從這些地方散失。”
沒人聽他的。有人蹲在地上翻揹包,有人舉著手機試圖找訊號,女嘉賓還在哭,說想回家。
陳默看了眼四周,判斷了一下風向,又抬頭掃了眼雲層移動的速度。他慢慢閉上眼,呼吸放得極緩,腦子裏開始模擬那個角色——三十年極地科考經驗的老隊員,左耳失聰,走路微跛,靠嗅覺和風聲辨方向。
他低聲自語:“三層穿衣法,內層排汗,中層保溫,外層防風……零下四十度環境下,暴露十五分鐘就可能失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第十分鐘整,腦中“叮”的一聲輕響,像是鬧鐘結束。緊接著,大量資訊湧入:不同雪質的承重能力、冰層下淡水分佈規律、動物脂肪燃點與燃燒時長、低溫環境下人體代謝變化……
他睜開眼,眼神沉了下來。
第一件事是取水。地麵全是硬冰,沒法直接化雪,而且那樣會消耗太多燃料。他記得係統提示過,藍灰色帶細裂紋的冰麵下方常有液態水層。
他撿起一根木棍,在附近探查。走了十幾步,發現一塊冰麵色澤偏深,表麵有蛛網狀裂痕。他用隨身小刀輕輕敲擊,聽到空洞迴音,確認冰層厚度適中。
“過來幾個人,幫我清一下表麵積雪。”他說。
沒人動。
“想喝水的,來搭把手。”他語氣依舊平靜。
終於有兩個男嘉賓走過來。三人合力鏟去表層浮雪,露出光滑冰麵。陳默脫下手套,用手掌貼住冰麵感受溫度,然後讓其他人對著探測點哈氣,用體溫融化表層霜粉,形成密封層,減緩內部結冰速度。
“等一會兒,下麵的水會慢慢滲上來。”他說完,轉身走向另一邊。
他在三百米外發現了那具海豹殘骸——半埋在雪裏,皮毛破損,內臟已被啃食。這是節目組佈置的測試道具,但對現在的他們來說,是唯一的可燃資源。
他割下一塊皮下脂肪,帶回營地。脂肪呈乳白色,質地緊實。他又在岩石縫隙裡摳出一些乾燥苔蘚,揉碎後混合進脂肪絲裡。
“你要幹嘛?”女嘉賓盯著他手裏的東西問。
陳默沒回答,蹲在臨時堆起的石圈中央,鋪上乾木條,再把混了苔蘚的脂肪放在最底層。他掏出那根火柴,劃亮,點向脂肪團。
火苗“騰”地竄起,油脂迅速熔化,燃燒穩定,熱度很快傳遞到上方木材。幾秒後,乾木劈啪作響,火焰穩穩立住。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伸出手取暖。有人激動地喊:“火生起來了!真的燒著了!”
女嘉賓蹲在一旁,看著跳躍的火光,喃喃道:“你怎麼知道這個能燒?這不是演戲吧……你是不是以前來過這兒?”
陳默往火堆裡添了根粗枝,說:“海豹脂肪燃點低,持續時間長,比木頭更容易在低溫下點燃。這不是秘密,是常識。”
“可我們根本不知道這些……”她抬頭看他,“你連看都不看一眼,就知道哪兒有水、怎麼取火、用什麼當引燃物。你就像……會魔法一樣。”
陳默搖搖頭:“沒有魔法。每一項技能都是人一點點試出來的。我隻是學過。”
他說完,從揹包裡取出一塊扁平的石頭,在火邊烤熱,然後遞給女嘉賓:“墊在腳底下,能緩一緩冷意。”
她接過石頭,觸手滾燙,連忙用袖子包住。片刻後,腳底傳來久違的暖意,她忍不住輕嘆了一聲。
“明天太陽出來,雪地反光很強。”陳默提醒她,“把帽子拉低一點,遮住眼睛側麵,不然容易傷眼。”
她照做了,還主動拿起木棍,往火堆裡加柴。
夜色漸深,風勢稍減。營地一角搭起了簡易帳篷,是節目組空投下來的材料。陳默負責組裝,動作熟練,不用看說明書,就知道哪根桿該插進哪個卡扣。
張導的聲音通過無線電傳來:“一號位,彙報當前狀態。”
對講機在別人手裏,那人慌忙遞過來。
“全員存活,有水源,有火源。”陳默接過,語速平穩,“初步營地已建立,人員情緒趨於穩定。建議明日七點啟動第一輪巡視,檢查周邊冰層穩定性。”
“收到。”張導頓了頓,“幹得漂亮。”
對講機歸還後,沒人再質疑他。幾個嘉賓輪流守火,有人默默把最後一塊高熱量壓縮餅乾遞給他。
陳默沒接:“你們吃。我還能撐。”
那人堅持塞進他手裏:“你要是倒下了,我們都得完蛋。”
他看了對方一眼,點點頭,收下了。
半夜,他獨自坐在火堆旁,檢查每個人的睡袋是否密封完好。有個男嘉賓把拉鏈沒拉到底,他伸手幫著往上提了提。
火光映在他臉上,影子投在雪地上,拉得很長。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擦過眉心。那裏有一瞬的異樣感,像是有微弱的電流閃過,轉瞬即逝。
他知道那是係統完成技能融合後的殘留反應。
不是錯覺,也不是巧合。他現在掌握的一切,都是真實的。能在暴風雪中辨別方向,能憑氣味判斷動物活動痕跡,能用最原始的方式維持生命體征——這些不再是臨時扮演的結果,而是像呼吸一樣自然的能力。
遠處,北極星懸在天幕中央,清冷而堅定。
他站起身,走到之前取水的冰麵處。滲出的水已經結了一層薄冰,但他知道下麵仍是流動的。他用木棍輕輕敲開一個小口,確認水流未斷。
回來的路上,他順手撿了幾塊乾燥的浮木,帶回營地堆好。
女嘉賓還沒睡,看見他回來,輕聲問:“你在外麵走這麼久,不冷嗎?”
“習慣了。”他說,“而且我知道怎麼讓自己不冷。”
她望著他,忽然說:“你說你隻是學過……那你到底學了多少東西?”
陳默停下腳步。
火堆劈啪一聲,爆出幾點火星。
他沒正麵回答,隻說:“隻要活著,就有東西要學。”
她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我現在信你了。你說能帶我們回去,我就信。”
陳默看向火堆,火焰跳動,映出他眼底的一抹沉靜。
他知道,這場挑戰才剛開始。天氣會更惡劣,路程會更遠,團隊可能會遇到更多無法預料的情況。但他不再需要躲在“扮演”背後。這一次,他是真正以一個極地生存者的身份,站在這片土地上。
風又起了,卷著雪粒打在帳篷上,沙沙作響。
他彎腰撥了撥火堆,確保火焰不會熄滅。
然後他坐回原位,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靜靜望著前方。
火光在他瞳孔裡閃爍,像一顆不肯熄滅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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