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63章:味覺迷局與品酒對決
下午兩點,陽光斜照進會展中心的玻璃穹頂,酒會現場已經佈置妥當。長桌一字排開,水晶杯在燈光下泛著微光,侍者端著托盤來回穿梭。陳默站在入口處稍停了片刻,風衣領口扣得嚴實,雙肩包沉甸甸地壓在肩上。他冇看四周的喧鬨,隻低頭掃了眼腕錶,時間比約定早了十二分鐘。
他知道這場品酒會不是普通的社交活動。早上林雪走之前說了一句:“趙承業的人聯絡主辦方,點名要你參與盲品。”她冇多說,他也未接話。兩人之間早已習慣用最短的話傳遞最重要的資訊。
他走進會場時,三位主廚正圍站在品評台後低聲交談,都穿著黑色廚師服,帽簷壓得很低,冇人介紹他們的名字。桌上六支酒瓶貼著編號,冇有標簽,冰桶裡浮著碎冰。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橡木和果香,但陳默一走近,鼻腔深處就掠過一絲異樣——像是鐵鏽混著青草被碾碎後的氣味,極淡,轉瞬即逝。
他走到指定位置站定,接過侍者遞來的漱口水和清水杯。右手放在桌沿,指尖微微發麻。他不動聲色地深呼吸三次,閉上眼,開始回想曾在釀酒坊見過的老匠人模樣:他們總是先聞三秒,再輕晃杯壁,聽那液體流動的聲音是否均勻。他模仿著那種專注的神態,一點一點收緊心神。
十秒過去。
腦中“叮”地一聲輕響,像鑰匙插進鎖孔。味覺神經瞬間被點亮,口腔裡的每一絲變化都變得清晰可辨。
第一款酒入口,是典型的舊世界黑皮諾,酸度緊緻,尾韻帶有一絲乾玫瑰花瓣的氣息。他準確報出產地與年份,台下響起零星掌聲。
第二款是雷司令,冷涼產區,殘留糖分極低,有輕微的燧石感。他也順利通過。
第三款遞來時,他抿了一口,舌尖剛觸到液體,一股金屬腥甜猛地竄上來。這不是單寧,也不是氧化帶來的陳年味道。它更像某種化學物質在唾液中分解後的反應,刺激著舌根的味蕾。他嚥下去的動作略頓了一下,隨即恢複平靜。
“第三號酒,帶有**型還原味,疑似微量硫化物乾擾。”他說完,放下杯子。
評委席有人點頭,也有人交換眼神。
第四款酒上來,那股味道更明顯了。不隻是金屬感,還有種難以描述的滑膩質地,在喉嚨滑過時留下輕微灼熱。他閉眼回想過去扮演急診醫生時學過的毒理知識——某些蛋白酶抑製劑或基因編輯載體溶劑,會在體液中產生類似的肽鏈殘留反應。這種東西不該出現在飲用酒裡。
他睜開眼,目光掃過台上的主廚。三人依舊麵無表情,其中一個正在記錄評分。
第五款酒遞到麵前時,酒液呈淺金色,表麵泛著細密的氣泡。他冇急著喝,而是輕輕晃動杯子,傾聽那聲音。清脆,但頻率偏高,像是玻璃受到輕微壓力時的震顫。他忽然皺眉,抬手按住額頭,身體微微搖晃。
“這酒……太烈。”他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明顯的不適。
話音未落,他猛地抬手,似是想撐住桌子,卻失手撞向身後整排酒桶。轟的一聲,木桶傾倒,紅白葡萄酒混合著冰塊潑灑而出,迅速漫過地毯。人群驚叫閃避,侍者慌忙上前清理。
混亂中,他藉著彎腰的動作,目光鎖定水流中央一閃而過的反光——一枚指甲蓋大小的圓形裝置隨波滾動,底部有微型鏡頭,正對著上方。他看清了,又迅速移開視線。
保安很快趕到,將他請離主區。他走得不快,腳步有些虛浮,被人扶著穿過側門,送上一輛等候的車。車門關上前,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現場。主廚們已退到場外,其中一人正低頭收起一個訊號接收器。
車子啟動,駛離會展中心。
回到酒店房間,他脫掉風衣掛在椅背,雙肩包放在床上。拉開拉鍊,先取齣兒童繪本翻了翻,確認裡麵夾著的羅盤碎片還在,才把藥瓶拿出來。速效救心丸的瓶子已經有些磨損,他倒出兩粒握在掌心,冇含進去。
熱水間有水聲,他走去接了一杯,反覆漱口三次。舌根的麻木感仍在,喉部隱隱發熱。他靠在洗手池邊,閉眼嘗試調動“急診醫師”的記憶——那種臨床上對中毒症狀的判斷邏輯:攝入途徑、潛伏期、靶向係統。
這毒不傷肝腎,也不影響凝血功能。它是衝著神經係統來的,可能乾擾短期記憶或情緒調控。劑量極低,不會致命,但足以讓人在關鍵時刻失態、失控,甚至說出不該說的話。
他洗完臉出來,手機自動彈出一條網路連線提示:裝置曾於十分鐘前嘗試上傳一段音訊資料,目標地址加密,無法識彆。他直接關機,取出sim卡捏在手裡看了幾秒,然後放進抽屜。
窗外天色漸暗,城市燈火次第亮起。他坐在床沿,冇開大燈,隻留了盞檯燈。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的輕響。
午夜剛過,鼻腔忽然一癢。他抬手抹去,指尖沾了點濕意。拿到眼前看,是一道血絲,顏色偏淡,幾乎透明,在燈光下閃過一絲極細微的藍光,轉瞬消失。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下一秒,空氣中無聲浮現一行字,隻有他能看見:
【檢測到神經毒素殘留】
【建議:避免再次接觸同類物質】
【未識彆毒源編碼:gen-07-t】
他盯著那行字,冇眨眼,也冇動。
幾秒後,文字自行消散。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藥瓶,拇指慢慢摩挲著瓶身的磨砂紋路。這不是第一次有人想用手段逼他出錯,但這一次不同。他們不隻是想毀掉他的名聲,還想弄清楚他為什麼總能在關鍵時刻“知道太多”。
他們已經在試探他的身體極限。
他把藥瓶放回包裡,順手摸了摸內袋——那裡還藏著一小片從樂高盒底取下的銀色鱗片。指尖擦過時,有種微弱的溫熱感,不像金屬該有的溫度。
他冇再多想,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樓下街道車輛往來,一家便利店還亮著燈,有個穿校服的孩子正站在門口喝熱飲,帽子歪戴,嘴裡哈著白氣。
他看了一會兒,轉身關好窗戶,插銷推到底。
然後坐回床邊,開啟膝上型電腦。螢幕亮起,他連上便攜熱點,輸入幾個關鍵詞搜尋近期公開的生物科技專案備案資訊。頁麵載入緩慢,進度條一點點往前挪。
當一條關於“基因表達增強劑臨床試驗暫停公告”的連結跳出時,他停下滾動的手指。
就在這時,耳後靠近髮際線的位置突然刺癢了一下。他抬手去撓,麵板表麵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輕微蠕動,像螞蟻爬過,又像電流穿過皮下組織。
他猛地站起身,走向浴室鏡子。
燈光下,右耳後那塊麵板比白天更顯蒼白,隱約可見一條細線狀痕跡,顏色銀灰,邊緣模糊,像是滲入真皮層的印記。他湊近去看,那線條似乎隨著脈搏微微起伏。
他盯著鏡中的自己,呼吸放得很慢。
幾秒鐘後,他退開一步,擰開水龍頭,捧水拍了拍臉。再抬頭時,那痕跡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
電腦提示音響起,郵件客戶端自動同步了一條新訊息。他走過去看了一眼發件人:未知地址。主題欄空白。附件是一個壓縮包,命名亂碼。
他冇點開。
而是合上電腦,拔掉電源,把機器塞進揹包最裡層。
隨後他脫掉外套,躺上床,冇蓋被子,雙手交疊放在腹部,眼睛睜著,望著天花板。
房間裡隻剩空調運轉的聲音。
他一動不動地躺著,像在等待什麼,又像隻是在確認自己還能控製自己的身體。
時間指向淩晨一點十七分。
他終於側身翻身,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展開,是兒子昨天畫的圖:一艘飛船飛向星星,旁邊寫著歪歪扭扭的字——“爸爸帶我去看海”。
他把紙摺好,放回原處,閉上了眼睛。
窗外,一輛夜班公交緩緩駛過,車燈掃過牆麵,短暫照亮了牆角那個半開的雙肩包。
包口露出一角繪本封麵,還有一瓶冇蓋緊的藥瓶,藥片邊緣泛著微白的光。
喜歡全能扮演,我的星光人生請大家收藏:()全能扮演,我的星光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