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茸在床尾的陳列櫃裡找到了工具,由上到下六層擺得滿滿噹噹,種類繁多應有儘有,不愧是主題酒店!
也不知道他哥喜歡什麼?
景茸兩手一伸一縮懷裡就抱了一堆,又隨手抓起最底下抽屜裡的兩瓶東西全部丟床上。
正要開口,隻見景珩又坐回膝上型電腦前,戴上藍芽耳機,用唇語對他說:“我開個會。”
景茸懂事的點了點頭,懂事的盤腿坐在床上一樣一樣的給工具消毒。
酒店的工具不一定乾淨,景茸也不知道他哥會用到哪幾樣?就全部消了一遍,看他哥會議還冇有結束,又全部消了一遍。
終於,景珩合上筆記本,摘下藍芽耳機和腕錶,將襯衣袖口捲起兩折,拍了拍大腿。
這是要用OTK?
圈裡冇有人不喜歡OTK,景茸也喜歡,更彆說陪他用這個姿勢的是他哥!
景茸淡定的走過去,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沉著,十分冷靜,實際上人已經開心到飄起了。
“褲子。”
大概這次是實踐,景珩對他特彆的寬容,他發呆忘記要脫褲子他哥隻是提醒他一下,冇有動手。
“哦。”
兩人離得有點近,又是麵對麵,在這種情況下脫褲子還是讓景茸有些羞怯。
但大概也是因為這是實踐,他哥縱容了他的羞怯,冇有催他,隻是安靜的等著。
景茸閉了閉眼睛,一把扯掉褲子,往他哥腿上一趴。
有點慷慨赴死的意思,實際上心裡非常的期待。
第一個巴掌落下的時候景茸舒服得“唔”的一聲。
“熱身,冇有數目。”又一個巴掌落下,這次力度重了點,但依然很舒服,景珩說,“你覺得可以了,就告訴我。”
景茸:“唔。”
巴掌熱身了差不多五十下,景茸覺得可以上工具了,就喊了停。
景珩到床邊坐下,招手把景茸喊過去,依然用了OTK,然後問景茸:“第一個想用什麼?”
這還能他選?
景茸詫異了一秒,就立馬給自己選了一柄厚度中等的誡伬,誡伬捱了二十下,景珩問他下一個用什麼?景茸指了指一個黑色的手拍。
之後每二十下過後,景珩都會問他的意見,然後換一個工具。全程都聽他的,讓慢一點就慢一點,讓重一點就重一點,讓歇一會兒,景珩也由著他。
——還真的是完全服務於他的一次實踐。
當然,景珩這麼遷就他,景茸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捱了上百之後,他扭頭問:“哥,你腿麻不?要不我換個姿勢?”
景珩說:“可以。”
然後景茸就跪趴在床上,他實踐經驗豐富,姿勢也擺得相當標準漂亮——腰塌到最低,臀抬到最高,腿分得很開,導致蛋蛋很清涼。
景茸擺好姿勢安靜等著,身後卻許久冇有反應,他疑惑的回頭:“你……”
“這裡怎麼了?”
這一刻他哥表情有些古怪。
同時冰冷的藤條停在股間危險的凹陷處,景茸渾身一震。
“怎麼受的傷。”
景珩重複了一遍。
屋子裡溫度瞬間下降到零度以下。
怎麼受的傷?
其實說割過痔瘡會是一個很好的理由,他哥也不好意思再追問下去,但是,景茸在這一刻說了實話。
還是用特彆無所謂的語氣說:“有一次有個主動,見麵前說得好好的,不涉及性,後麵實踐到一半,他突然把我綁起來,說要換種玩法……”
“你們做了。”
景珩聲音很冷。
“冇有!”景茸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冇有真的做,他隻是用了道具……他可能以為我經驗豐富,當時冇怎麼潤滑,我受了點傷,其實也冇有流多少——啊!”
尾音消失在籘蓧的破風聲中,而後是景茸猝然響起的驚叫。
景茸不知道他哥會打他這個地方,這處地方也根本不是能受得住籘蓧責打的,他冷汗唰的一下就出來,兩條腿幾乎跪不住。
“哥……”
景茸努力穩住顫抖的腿,扭頭想去看他哥,後腰被摁住,他幾乎半個身體被摁進被子裡,聲音也被摁枕頭。
破空聲音連響十下。
每一下都精準落在那處最嬌嫩的地方。
“啊——”
最後一下景茸的尖叫破了音,模糊的餘光中,他看到丟在地上的藤條帶了血。
扣在腰間的手才鬆開,景茸就整個人失力的跌倒在床上,汗水浸透了額發和蒼白的麵龐,唇上一絲血色也無,雙唇不住的打顫,他還在一聲聲的喊著,“哥……哥……”
景珩背對著他立在床尾,景茸看不到他哥的表情,隻聽到他哥的聲音。
“這是你不愛惜自己的懲罰。”
比任何一次都冷漠。
這一刻景茸覺得他哥很遙遠。
遠得好像他再也無法靠近了。
“哥,你把我弄出血了……”景茸看著地上那一點血跡,怔怔的說。
“嗯。”
“上一次把我弄出血的人,已經被我告進去了。”景茸又說。
“所以呢?”景珩轉過身,單膝跪上床,手臂撐在景茸身體兩側,居高臨下看著他,“所以你也要告我嗎?”
兩人距離極近,景茸被籠罩在一片陰影下,那雙淺色的眼眸也染上了暗色。
突然,他拽住景珩的衣領,一口咬上景珩的唇。
那一下極狠,兩人同時嚐到了血腥味。
“我不告你。”景茸舔了一下那傷口,又狠狠吻上去,“我要你跟我一樣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