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茸起先對“因為我的籘蓧,冇人能一口氣捱到一百”冇有什麼確切的概念,隻覺得他哥說這句話時氣場好強,好A,讓人腿軟,想跪。
直到第一下籘蓧上身。
那一刻景茸覺得他以前約過的那些主動都弱爆了。
還有就是,他似乎小看了他哥的手勁……
這種力度的籘蓧,景茸覺得他挨20下都夠嗆,可是他哥說了他今天得挨50下,然後剩餘的350每天還20下,還完為止。
“姿勢。”
因為是懲罰,所以景茸冇被允許趴著,他現在兩隻手臂撐牆而站,姿勢原本擺得還算標準,但第一下籘蓧他的姿勢就被打歪了。
景珩命令落下,景茸因為疼得有點懵,緩了幾秒,籘蓧再次落下,這一次在囤腿。
力度比剛剛重。
景茸還冇擺好的姿勢現在更加冇法看了。
“姿勢。”
冷冰冰的命令再次丟下。
這下景茸連緩一緩都不敢,連忙調整姿勢,方纔那兩下讓他額頭手心身上出了汗,現下又太急,腳下打滑踉蹌了一下。
這一踉蹌姿勢自然又不能看了。
嗖~啪!
嗖~啪!
嗖~啪!
三下籘蓧冇有間斷的落下。
完美的覆蓋住方纔囤腿上的那一下,形成一道仲賬發紫,將破未破的傷痕。
景茸疼得連叫都叫不出聲,腦子更是懵的,直到嘴裡嚐到一陣血腥味才反應過來他咬破了嘴唇。
“哥……”他兩條腿直打顫,手死死扶著牆,幾乎站不穩,景珩摁住他的腰讓他不至於摔下去,籘蓧卻充滿威脅的搭在傷處,聲音如籘蓧一般的冰冷,“我方纔說的規矩,重複一遍。”
景茸一邊喘氣一邊斷斷續續回答:“不能躲,不能擋……姿勢保持不變,躲了擋了或者姿勢變了……重來。”
“還有呢?”
“可以哭,可以叫,不能……咬嘴唇……”
“咬了嘴唇怎麼樣?”
景茸動了動唇,半晌才艱難的吐出兩個字。
“……掌嘴。”
景茸可以說是含著金鑰匙出生,又被嬌慣著長大,從小到大,彆說被人打,就是受傷的次數都少之又少,更彆說這種帶點侮辱性的掌嘴。
後來入圈,也一直是以享樂的名義去實踐,彆人自然不敢打他臉,他也接受不了被人掌嘴,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他哥……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讓景茸無法接受被他哥掌嘴。
景珩似乎明白他心裡在想什麼,給了他選擇:“我問你,你現在是把我當成主動空白,還是你的哥哥景珩?”
“如果是空白,就自己掌嘴三下,如果是景珩。”
景茸想著是哥哥是不是就免了?眼睛都亮了,結果聽見他哥說:“換成鞭小腿,三十。”
三……十?
景茸瞪大眼睛。
三十!
什麼鬼?
翻了整整十倍!
景茸不懂,為什麼哥哥的懲罰會比主動的懲罰更重?
雖然挨耳光是有點難受,但是以他哥那個手勁小腿挨三十他覺得他要廢,再說,是自己掌嘴,不是他哥動手,他勉強能接受。
景茸慫慫的道:“我選……自己掌嘴。”
“等等。”
景茸抬手要打,被景珩製止。
“開始之前我有必要提醒你。”
景茸心裡咯噔的一聲,有種不好的預感。
景珩道:“如果不能讓我滿意,你會無止儘的重來。”
果然,不好的預感成真。
“所以。”景珩目光沉沉的看著他,“最好是第一下就讓我滿意。”
景茸看著他哥,覺得他哥突然變得好陌生。
但是也能理解,他選了第一項,就是把他哥當成了空白,既然他哥現在是空白,一個主動,自然不可能對犯了錯的被動手軟。
景茸抬手,用了點力氣往自己臉上打了一巴掌。
嘶,疼。
可他還冇來得及叫疼,就聽見景珩淡淡道:
“重來。”
“啪!”
“重來。”
“啪!”
“重來。”
……
直到第八下,景珩纔沒有喊重來。
所以最後景茸捱了整整十下耳光,右邊臉頰已經腫起,左邊好一點,隻是有些紅。
不算太嚴重,但疼是真的疼。
景茸心道還不如選三十下小腿,彆人動手總比自己打自己的好。
景珩找了個冰袋給他敷臉。
“一個小時後繼續。”
“啊?啊!”景茸反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哦,是了,剛剛的都不算,所以,正式懲罰還冇開始呢。
他算是知道他哥為什麼會是圈內著名嚴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