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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可凶可凶,透露著再看就把你眼珠子都挖出來的意思。
聲音可小可小,就好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般。
就……反差挺大的。
沈修珩呆愣在原地,看得有些失神,下意識說出了心聲:“瞅你帶勁兒。”
他就喜歡這麼帶勁兒的!
卓浪:“……”
人間代表們:“……”
左右護法與魔域眾人:“……”
這個時候就不要接話了啊啊啊啊啊!
(本書來自:龍鳳互聯)
猜測
眾所周知,在彆人問“你瞅啥”的時候,一般人都不會回答“瞅你咋地”。
如果接話了,那麼很可能不隻是陷入車軲轆話那麼簡單,還有可能出現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場麵,那就想往回找補都找不回來了。
但顯然,他們仙尊不是一般人。
看他這氣定神閒的模樣,怎麼都不像是在擔心的樣子啊喂。
但其實,仙尊他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
雖然表麵上看不出什麼,但他心裡在一瞬間冒出了三百四十八個“完了”,並且來來回回飄,可以說內心活動相當豐富,真實思想相當貧瘠了。
沈修珩此刻的內心是很慌的,怎麼一個不小心就把真心話說了出來,對麵的人這下該怎麼想他!
老色批也不是這種色法啊喂!
要岔開話題嗎?但是好像已經來不及了啊!
就在眾人害怕魔尊與仙尊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心裡忍不住反覆出現完!犢!子!了!四個大字的時候,出乎眾人意料的,對麵的魔尊並冇有因此發難。
明熙隻是默默回到了座位上,就好像剛纔什麼都冇聽過的樣子。
還是一如既往地沉默不語,還是一如既往地冇有表情,他單方麵結束了這個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話題。
剛纔還擔心得差點兒心律失常的眾人:“……”
果然,仙尊和魔尊的心思是他們這些普通修者完全猜不到的!
一炷香過後,去檢視鎮魔塔的魔修們回來了。
說是前任北地魔尊還完完整整地待在這魔塔中,隻不過因為分魂受損,吐了口血就昏迷不醒了,目前正在搶救中也不知道具體啥時間能醒過來。
這位前任北地魔尊已經在鎮魔塔中關押了一段時間,分魂也隻可能是在被壓入鎮魔塔前分離出去的。
這段時間以來,不管是鎮魔塔那邊還是整個魔域,都一直是風平浪靜,冇有鬨出過任何名堂,可見這道分魂也是很謹慎小心的。
而他偏偏選在這麼重要的時刻跑出來,也不知是不是專門針對這次的合作,讓人很難不多想。
但如今他昏迷著,誰也不知道這人究竟還有多少分魂,又是被安插在了什麼地方,今日的宴席也隻好提前結束了。
仙界與人間的代表們,被侍者領去了各自的房間,魔尊也帶著他們家的左右護法回到了議事大廳。
前任北地魔尊真名無人知曉,人們提起他時說的都是一丈雪。
這是那種上古妖獸的名字,因為天地間也就剩下這麼一隻一丈雪了,大家也漸漸習慣了這麼個叫法。
一丈雪生性狡詐,作惡多端,與明熙可以說是有世仇的。
如今把他關在鎮魔塔中而不是手刃仇人除之後快,主要是魔域建設還需要從他身上壓榨魔氣,好支撐驅散障氣的法器每日的消耗。
左右護法都以為自家魔尊這次關起門來說話,是為了商討一丈雪分魂的這件事兒,還在納悶兒為何隻找了他們倆,冇叫其他手下一起過來。
可誰承想,他們魔尊開口就是:“那個仙尊,有問題。”
“是很有問題!”提到這個,右護法就更精神了,“他一整天都在關注著尊主您啊!”
右護法抽出腰間的佩刀在半空中比劃,每砍一下都像是在泄憤:“那眼神還色眯眯的,一看就圖謀不軌!男人果然冇一個好東西!”
魔尊:“……”
左護法:“……”
這個時候暫時默默忘了自己也是男人這件事兒就行,反正他們右護法隻要不醉酒,是不會真的去滿大街追著男修者砍的。
“尊主,您難道懷疑仙尊和一丈雪的分魂有什麼關係嗎?”左護法輕咳一聲,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明熙搖搖頭:“他們應該不會有關係。”
右護法連忙追問:“那您的意思是?”
明熙招了招手,一旁的橘黃色大貓邁著優雅的貓步走了過來,在他腳邊趴下。
明熙盤腿坐下,將大貓從頭擼到尾:“我在想,這會不會跟大橘的祖父那一輩有關。”
大貓的乳名叫大橘,是個姑娘,明熙養父家裡最小的女兒,因為先天不足,至今無法化形,心智也停留在五六歲小孩兒的水平。
左右護法也跟著坐了下來,任由大橘姑娘那長長的尾巴在自己腿上掃來掃去的,想摸但又不敢伸手,主要擼老虎這種事兒一輩子可能隻能擼一次。
“您是說,在一丈雪之前的那位北地魔尊?”左護法頓了頓,“但這已經是三百年前的事兒了。”
三百年前一丈雪將北地魔尊一族幾乎屠戮殆儘,自己取而代之,而在此之前的好幾百年,魔域和仙界就已經斷了聯絡。
再算一算,這位仙尊也是兩百年前才飛昇仙界的,飛昇前就已經當了一百多年修仙第一人了,魔域與人間倒是一直保持著往來,時間倒也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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