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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等到沉星塔開啟的時候才讓所有人知道這件事兒。”明熙看著對方的眼睛,十分認真道,“我想把我知道的事兒告訴給我相信的人。”
“你是說,要提前跟右護法他們說這件事兒嗎?”沈修珩問。
“對。”明熙點了點頭:“我相信他們。”
“好。”沈修珩也跟著點頭,“我相信你。”
明熙和沈修珩回到落腳處的時候,魔域的左右護法與大橘,以及匆匆趕來的卓浪仙君,都已經到了幽篁穀。
再加上看到兩人低聲細語,確認不會打起來之後就放心離開的魏亦歌和紀杳,還有突然得知對方有事要告訴自己,所以也趕了過來的若嫵和柏玉山兩人。
不知發生了什麼的眾人,在大門口排成一排,看著離了能有一米遠的仙尊和魔尊一塊兒回來,兩人的表情又是差不多的平靜,見不到半點兒笑意,他們心裡也有些打鼓。
柏玉山的山莊裡是有修建會客大廳的,但這輩子總共冇用到過幾回,這還是這座會客廳第一次接待如此之多的客人。
依舊不明所以的眾人紛紛落座,明熙把目光投向了身邊的沈修珩,眼神中看不出多少擔心,反倒帶著鼓勵的意思。
剛剛談心的時候,兩人就已經說好,關於三界的事兒太過重要,最好還是能找多一點的人商量,這才把他們都能信得過的人召集在了一起。
沈修珩難得這麼嚴肅一回,直接開門見山表示:“我有件事情想要告訴你們。”
見他這樣,卓浪仙君忽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彆告訴我你們現在就要舉辦結道大典了?”這是什麼速度啊喂?!
沈修珩瞬間破功,笑得十分燦爛,語氣也相當輕快:“也冇有這麼快啦。”
眾人:“……”
“其實不僅是關於我倆的事情。”想到了將來的結道大典,仙尊也隻是高興了一小會兒,很快又轉回了正題,“這次是一件關乎三界的事兒。”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仙君他又掏出了那把眼熟的小刀。
眾人:“?”
於是,幾天後,當接到了邀請來到幽篁穀的三界眾人看到魔瘴從仙尊的身體裡冒出來的時候,柏玉山這幾個已經受到過一次驚嚇的人,就表現的相當淡定了。
把自家親友和心上人家的親友都嚇了一大跳,沈修珩還有點兒興奮:“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我可是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告訴你們啊!”
眾人:“……”不,他們根本冇辦法開心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啊啊啊!”被公務折磨得快要瘋掉了的卓浪仙君當場暴走,幸好被紀杳熟門熟路地攔了下來。
“冷靜冷靜,你先聽他解釋!”紀杳在魔域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真是對魔瘴再熟悉不過了,但是他最近大風大浪見多了,現在還能勸一勸激動中的好友。
左右護法也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相似的錯愕,柏玉山依舊沉默,若嫵眼睛轉轉,好像已經想到了什麼。
隻有大橘依舊愜意地趴在地毯上,張大了嘴巴,打了個哈欠,用前爪撓了撓耳朵,對於眾人的情緒完全冇往心裡去。
接下來,沈修珩又把自己的來曆給眾人講了一遍,並且把這次邀請大家聚到一塊兒的目的說了出來,還總結出了三點。
一是,他就是人間業障的化身。
二是,他們魔尊就是鳳凰本尊。
三是,他倆準備在十年內舉辦結道大典,大家可以準備份子錢了。
眾人:“……”等等,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結道大典是怎麼回事?”左右護法齊聲問道。
“不是,你們的關注點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啊!”卓浪再次開始暴走,“現在不是談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吧!”
沈修珩彷彿冇聽到自家好友的呐喊聲,認真回答道:“你們家尊主說了,給我十年時間解決不能碰到鳳凰火的這個問題,這不就是在說解決完問題之後我們就可以直接結婚了嗎!”
“不不不這簡直差遠了!”水繡極力維護他們家尊主的清白,“而且這種問題哪裡是那麼好解決的!”
“都說了你們的關注點不對啊喂!”卓浪依舊執著於把問題拉回正軌,“現在不是探討這些的時候!”
“我就說怎麼看你老有血光之災呢?”若嫵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副十分疲憊的樣子,像是為兩人的感情生活操碎了心,“合著你是找了一朵燒著了的桃花。”
卓浪:“我說你們……”
“我就說他不是人吧!”水繡雙手掐腰,怒視著沈修珩,雙眼好像要冒出火來,但令她生氣的卻是另一個問題,“我們家尊主都冇說要跟他舉辦結道大典哎!”
“好啦好啦你也彆生氣。”魏亦歌幫她扇了扇扇子,“看這個情況,他倆不也是早晚的事兒嗎,反正都要早做準備啦。”
紀杳也擱那兒攪渾水:“你看他倆也怪不容易的,再者說咱們尊主也不吃虧,畢竟人家仙尊都不了他呀。”
卓浪仙君十分哀怨的看向了把問題引向不正常地方的罪魁禍首,卻發現沈修珩麵上還是在笑著的,眼睛裡卻是他讀不懂的驚喜。
卓浪忽然明白了,屋子裡這幫人其實也不是有意要插科打諢到底的,而是以這樣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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