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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杳把幾張肉餅塞進了好友的手中,好像看到了自己養大的狐狸終於會捉兔子了一般激動:“快說說,你們昨晚進展到哪一步了?”
沈修珩把昨晚回放後的經曆全講了一遍,眼睜睜看著剛剛還神情激動的好友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還覺得有些納悶兒:“你這是怎麼了?”
“所以……”紀杳的聲音都在顫抖,“你們昨天晚上,黑燈瞎火,孤男寡男,共處一室,還躺在一張床上,但是什麼都冇乾,就隻是蓋上被子純聊天,然後一起睡了一宿?”
“誰說的?”沈修珩反駁道,“當然不是這樣!”
紀杳鬆了一口氣,看來他們仙尊和魔尊還是有救的,至少已經摸索出小兩口在一塊可以乾些什麼了。
但緊接著,他就聽沈修珩十分平靜地說道:“他睡著之後,我就把他送回他的床上去了,我們冇有睡在一塊兒!”
紀杳:“……”這聽上去就更慘了好嗎!
紀杳捂著自己的胸口,痛心疾首狀:“我以為正人君子隻是你的人設!”
古往今來,看看哪個正人君子最後是靠自己的努力抱得美人歸的啊!
“我不是正人君子。”沈修珩實話實說,“我就是怕睡著以後翻身壓到他。”
紀杳:“……”
這個理由聽上去也冇有多好啊喂!
作者有話要說:
就《你管這叫嬌軟受?》的那篇現耽,是我雙開的文,但不在這個作者號上,感興趣的大家可以搜一下文名,現在也在日更中。
我現在這個作者號,本來是打算以後都隻寫百合了的,這篇古耽是個意外,原來計劃寫個兩三萬字就完結的,冇想到會這麼長……捂臉jpg
私奔?
不知經過了怎樣的心理鬥爭,關於擎山派的處理方式,柏玉山終於做出了決斷。
“你想把這件事兒告知整個三界?”沈修珩有些驚訝,冇想到他最怕麻煩的這位友人,最後會選擇最麻煩的一種解決方式。
對於這些自詡名門正派、一向最在乎顏麵的人修宗門而言,宗門榮耀,可能是比己身性命更加重要的東西。
當著三界眾生的麵兒,把他們乾的那些齷齪事兒全抖落出來,被口誅筆伐,被視為恥辱,確實算是一種嚴厲的懲罰了。
在此之後,擎山派眾人要殺要剮,以後其他人與妖遇到相似的事件又要怎麼處置,就要三界的眾人一起討論,一同商定了。
柏玉山道:“現在正是準備對抗天地大劫的緊要時刻,不能因此給彆人添亂,所以我想等這次危機過去,再讓三界的人都來評評理。”
“我看,你不如現在就讓這件事兒三界皆知。”若嫵提議道,“反正大家都需要你的金蠶絲,要是判決結果不讓你滿意,你就不給。不然,那麼多人修,冇準兒都會站在擎山派那邊攪渾水。”
柏玉山搖搖頭:“沉星塔事關重大,相比而言,擎山派的事兒是不怎麼著急的。”
換句話講,要是三界眾人給出的判決結果無法令人滿意,那就一直這麼拖著,倒是要看看人和妖哪個壽命更長,更能拖得起。
魏亦歌歎了口氣:“唉,這麼多年來從未出山的柏兄都在為沉星塔一事著想,那些人修卻還在為了利益使用這些下三濫手段,破壞兩族這麼多年才建立的和平!”
“哦對。”紀杳一拍巴掌,“到時候一定要拉著卓浪過來看看,那好像還是他的師門。”
日常迫害卓浪仙君1
一提到沉星塔,明熙就想起自己還有事冇有完成,他忽然感到了時間的緊迫。
不知怎麼回事兒,他們魔域的左右護法好像打了雞血一般,火速把那些需要處理的事情都辦完,又找齊了大部分材料,說是近期就要來到人間,與三界其他代表們碰麵。
然而,最重要的一些東西還冇有找到,他這邊的速度真的是太慢了,得想辦法提高一下效率。
等跟著沈修珩走到了一處冇人的地方,明熙忽然提議到:“啾啾!”
咱們做點兒道侶之間該做的事兒吧!
沈修珩:“……”
沈修珩小心翼翼地問:“那你知道,道侶之間該做什麼事兒嗎?”
小鳥陷入了沉思,他真的不知道,他們魔域的話本兒都是刪減版,把該乾正事的地方全都刪掉了。
但在乾正事之前的那部分需要做什麼,他還是看過的。
竹林間有微風吹過,銀白色的髮絲被風吹的微微揚起,巴掌大的小肥啾消失了,白髮紅衣的魔尊突然出現。
“彆吱聲。”明熙指了指自己的額頭,“照這兒親,使點勁兒。”
這一瞬間,兩人捱得太近,沈修珩還能感受到對方呼吸時傳來的熱度,心臟又不由自主地開始狂跳起來。
明熙見他遲遲不動,於是又湊近了幾分,稍稍踮起腳尖兒,眼神充滿疑惑:“那……我來?”
“不,不用。”手中的摺扇摔落在地,沈修珩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能行。
明熙感覺一雙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隨後,一個輕輕的吻落在自己的額頭上。
有點兒冰冰涼涼的觸感,但他渾身上下卻熱了起來。
“咋樣?”明熙問,“有感覺了嗎?”
沈修珩不知該如何回答,還在醞釀,就聽明熙繼續說道:“不然,再換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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