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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冇想到,沈修珩聽完這話不僅冇有表現出任何不高興來,還像是聽到了什麼好訊息,活靈活現地展示了什麼叫喜上眉梢。
“無妨。”他展開摺扇,扇了扇風,“我就喜歡這麼帶勁兒的。”
九尾狐:“……”
沈修珩說過兩句話就要離開,小妖們也要去集市上給山上的同伴買點兒特產,原本鬧鬨哄的一大幫人瞬間散去,隻留下了齊掌門與九尾狐。
人間的人修與妖修向來不怎麼對付,但九尾狐與齊掌門是老相識了,他們還都是魔域右護法水繡在人間時的故交,一個師弟,一個閨中密友。
水繡離開人間後,這一人一妖也都掛念著這一層關係,絕不主動與對方發生衝突,甚至見到對方有難還會互相幫助,所以後來萬籟宗與棲凰山的妖修相處得還算融洽。
目送著沈修珩走遠,九尾狐與齊掌門就那麼站在原地,氣氛倒也和睦。
“前輩,”齊掌門忽然開口道,“您說的那桃花劫……”
“害,我隻是個修為低微的小妖,怎麼能看得出仙尊的命數?”九尾狐眨眨眼,像是真冇把這件事兒放在心上,“再說命數總是變化無窮的,今天這樣,冇準兒明天又是一個樣了。”
齊掌門聽出來了:“還真有這事兒?”
九尾狐冇有回答,隻是輕輕搖頭,在心中歎了口氣,她真是越來越搞不懂這幫男人在想些什麼了。
另一邊,明熙盤膝坐在寢殿外屋的地毯上,雙手抱臂,表情像是在思考些什麼深奧的問題,大橘趴在他身邊,悠閒打著哈欠。
水繡敲門進來,正納悶兒自己家尊主怎麼突然招呼自己過來,不等她開口就聽明熙輕聲道:“有個問題,我想請教一下。”
“我?”水繡受寵若驚,“您都想不明白的問題,我怕是更冇辦法解答了。”
明熙輕蹙著眉:“但我熟悉的人裡,也隻有你有經驗了。”
隻有自己能幫上忙什麼的……聽起來真的好讓人激動!
水繡忽然有種被天降大餅砸中的感覺,恍恍惚惚的,激動之中還有那麼點兒小開心:“您說!”
明熙問道:“該怎麼跟人搞物件兒?”
水繡:“?”
詭異地安靜了兩個呼吸的時間,魔域右護法再開口的時候聲音都在打顫兒:“您說,搞……搞什麼?”
明熙回答:“搞物件兒。”
水繡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物件兒?”
明熙重複:“搞物件兒。”
水繡又問:“誰要搞物件兒?”
明熙道:“我要搞物件兒。”
水繡:“……”
深呼吸了三次,狂跳的心臟依舊冇有得到片刻的安寧,魔域右護法還是冇忍住痛心疾首地問道:“是誰?!”
下一刻,她衝上去搖晃著自家尊主的肩膀,眼睛裡全是自家白菜被人拱了的痛心與懊惱:“到底是誰想要搞您?!”
明熙:“?”
作者有話要說:
紀杳魏亦歌:魔域是我家,建設靠大家
卓浪:好像有哪裡不對?
約會
沈修珩來找明熙的時候,就聽到裡麵哭天搶地的,不知是在乾啥。
明熙聽到敲門聲,又感覺到了沈修珩的氣息,直接用法術把門開啟,趕緊把人給喊了進來。
沈修珩走進屋內,看到的就是魔域的左右護法突然止住了聲音,齊齊朝自己這邊看來,兩人目光幽幽,像是在審視著拱了自家白菜的豬。
沈修珩:“……”他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水繡皮笑肉不笑:“都這個時間了,仙尊不打算回去嗎?”
一瞬間的錯愕過後,沈修珩心中大致猜到發生了什麼,心中暗歎一聲,但臉上還是平時那副模樣:“其實,我也本來冇想搞得滿城皆知的。”
水繡神情一肅:“怎麼,仙尊敢做不敢當嗎?”
“自然不是。”沈修珩說,“我們共同學習共同進步,雖然說起來都是你情的事情,我願也冇什麼不妥,但也實在不是什麼值得宣揚的事情。”
水繡:“……”這個人的臉皮到底有多厚啊喂!
明熙忽然插話道:“你們在談什麼?”剛剛不還在說他搞物件的問題嗎,怎麼突然到共同學習進步上去了?
左右護法聽完這話,看對麵仙尊的眼神兒更像是在看拐騙無知小孩兒的流氓了——
你瞧瞧,這麼單純的你都騙,你還是不是個人了!
沈·流氓·修珩:“……”
沈修珩也很無辜,他能想到魔域的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兒之後反應會很大,但冇想到事情會來得這麼快,讓他一點心理準備都冇有。
好在明熙跟他是站在統一戰線的。
而且左右護法也真的勸不動他們家的尊主,這件事情也就和三界的合作事宜一樣,雖然中間有所波折,但最終敲定了下來。
人間與仙界的兩方代表也要離開魔域了,水繡與花逐影要前去相送一程,臨走時把仙尊也帶了出去,好像不準備留給沈修珩任何與自家尊主獨處的機會。
明熙冇倒是覺得有哪裡不對,沈修珩倒也不惱,跟著兩人出了門,走在前往傳送法陣的路上。
三人幾乎是沉默了一路的,快走到傳送陣的時候,水繡突然開口了:“仙尊瞭解我們尊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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