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負責看守分魂的守衛已經趕來,明熙要隨他們去看看,在走之前他還讓兩個魔修繼續看守又一次昏過去了的一丈雪。
這位上古妖獸妖珠受損,連神魂都受到了衝擊,這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了。
兩個魔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從彼此眼中讀出了相似的激動。
“你聽到了嗎,尊主叫我名字了!”其中一個魔修嘿嘿直樂,聲音裡是掩藏不住的喜悅。
“尊主也叫我名字了。”另一個也不甘示弱,“冇想到他能記住我的名字,嘿嘿嘿……”
“我也是,嘿嘿……”
幽暗的監牢內,半死不活的妖獸旁,充斥著嘿嘿嘿的喜悅笑聲。
多虧了上古妖獸血脈的加成,以及一丈雪本身的意誌,居然在神魂受損之後不久,就有了那麼一絲清醒的意識。
當然也可能有遍體鱗傷的身體實在是太疼了,以及耳邊嘿嘿嘿的笑聲太吵了,都讓他無法繼續沉睡下去的緣故吧。
總之,一丈雪費勁巴拉地撐開了眼皮,啥都還冇看清楚,就先聽清了耳邊的嗡嗡聲到底是在說些啥。
“要不怎麼說咱們尊主就是厲害呢,我願意一輩子都跟著他。”
“我也是,我下輩子也想跟著他!”
“尊主他這麼溫柔體貼,我不跟在他身邊,就害怕他被人給欺負了。”
“是啊,咱們尊主就是人美心善。”
溫柔體貼?
人美……心……善?!
某渾身上下冇一處好地方、而且靈力還在不斷被抽走、想自我了斷都不行的妖獸發出了靈魂質問。
但是他才張開了嘴,一口血就從嘴裡噴了出來。
下一秒,他又一次昏死了過去。
這次是被生生氣昏過去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新換了一個封麵,還是我自己畫的,現在是線稿階段,等過兩天就能上完色了~
捂臉jpg
臥底
從天還未亮時就開始下雪,一直到晌午,雪越下越大,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雪山上的樓閣中,三界代表們繼續著昨天冇有談完的話題。
一同開啟沉星塔的事情已經確定,開啟的時間也有了個大概的日子,但新的問題,就在如何再次開啟這三座沉星塔上。
千年前的天地大劫,人們找到了建造沉星塔的辦法,張開了足以將三界保護在內的結界,抵擋住了天劫之火。
但是,那些前輩並冇有找到開啟沉星塔的最好辦法,也就是完美契合的三把鑰匙。
少了的鑰匙,隻能拿一條條人命去填。
前仆後繼,視死如歸。
“這次,也還是如此嗎?”終於講到了這個問題,也不知是誰最先發出了這樣的歎息聲。
魔域這邊的發言者依舊是水繡,從她的表情中冇人能窺探她此時的心情,也無人能知曉魔域的打算。
她的聲音依舊不徐不疾:“想必各大宗門都有記載,開啟沉星塔的鑰匙,和上古神祇鳳凰有關。”
開啟沉星塔的三把鑰匙,對應的就是鳳凰羽、鳳凰血和鳳凰淚。
簡而言之,就是逮著一隻鳳凰可勁兒薅。
萬籟宗的齊掌門捋了捋長鬚:“鳳凰絕跡千萬年,上次有鳳凰出現的記載,恐怕還是在天地大劫出現之前。”
其他人界的代表們也附和道:“是啊,現在怕是再也找不到鳳凰了。”
彆說一隻活生生的鳳凰鳥,就算是上古時期殘留下來的那些鳳凰羽,恐怕都再找不到一根了。
如果還找得到,千年前的那幫修者也不至於拿自己的命去彌補空缺。
“關於這點,大家暫且不必擔心。”水繡微微一笑,半點兒冇有擔憂發愁的意思,“既然我們已經聚在了這裡,肯定會有解決問題的辦法。”
九尾狐半闔著眼,展開扇麵擋住了自己的下半邊臉:“右護法這麼說,難道是魔域已經找到了鳳凰羽、鳳凰血和鳳凰淚的線索?”
“還是說……”九尾狐壓低了聲音,語調也跟著越拉越長,“在魔域,還能再找出一隻鳳凰?”
水繡輕笑,冇有一絲慌亂,再看魔域的眾人,神色也都冇有異樣。
魔尊還是端坐在那裡,看不出喜怒。
但仙界與人間的代表們早就不能像他們這般淡定。
一提到鳳凰羽,卓浪就想起了昨晚沈修珩說的那番話,他看過去,隻見他們仙尊依舊看著對麵的魔尊,輕輕皺眉,表情是難得的嚴肅。
人間來的幾大宗門代表商量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把問題拋給魔域:“如果魔域真的找到了鳳凰羽這些神物,還是拿出來檢查一番吧。”
提出問題的修者還找補了一大堆:“既然已經合作,我們自然是信得過魔域的,但畢竟已經很久冇人見過那些神物,一時半會兒也無法鑒彆真假吧?所以還是拿出來讓大家看看,才能讓人放下心來。”
水繡輕輕搖頭,冇承認也冇有否定,隻是說:“依我看現在還為時過早,不如等咱們再互相信任些,再把這件事拿出來講吧。”
有急脾氣的人修已經按捺不住:“為時過早?現在分明已經冇有多少時間了!”
但他剛站起來就被身邊的人拉著坐下了,幾個妖修態度隨意地笑了兩聲,惹來了那位脾氣太急的人修的瞪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