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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你們就回自己家裡好好待著,千萬彆出來,也彆被那個聲音蠱惑了!”頂著一張稚嫩的娃娃臉,小神醫依舊是那副相當穩重的模樣。
“這會不會跟沉星塔有關?”有位鬼修擔心地詢問,“也不知道塔裡的人怎麼樣了,早知道我也應該過去的!”
“你已經被影響了。”小神醫掏出了一張清心符,貼在了那位鬼修的腦門上,“這樣有冇有感覺好點兒?”
鬼修覺得自己的眼前瞬間清明起來,舒服的涼意冇用多久就傳遍了四肢百骸,腦海中的那個聲音也跟著降低了,心中更是不再有剛纔的焦躁。
“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總歸不是什麼好東西。”這麼說著,小神醫在自己的腦門上也貼上了一張符紙,“可不能讓對方得逞了!”
幽篁穀。
穀中生活的飛禽走獸好像也感覺到了什麼,開始躁動不安起來,野獸們發出低低的吼叫聲,似是同樣在與什麼東西做著對抗。
柏玉山給自己的房門上下了一道結界,接著就抱著花盆兒席地而坐,盤起腿來摒棄凝神,對抗著腦海裡的那個煩人傢夥。
風吹過翠綠的竹葉,蟲鳴鳥叫在此時消失不見,有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從眾人頭頂緩慢下降。
明熙與沈修珩來到了幽篁穀的入口處,遙望著遠處那座人間的沉星塔,身後還有同樣駐守人間的大部隊。
在留守幽篁穀的三界戰友們聽到那聲音的時候,稀罕你
明熙抬頭望去,業火從天而降,帶著灼人的溫度,熱烈鮮豔的紅色倒映在他的眼中。
下一刻,已經令他比較熟悉了的脫力感湧上他的四肢百骸,耳朵裡不知什麼在嗡嗡作響,明熙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沈修珩眼疾手快,一把將小雞崽兒撈到了自己懷裡,捧著小小一團的魔尊到處亂竄。
主要是那一道道火光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對沈修珩窮追不捨,拐著彎兒追擊他。
沈修珩剛開始以為這些火的目標可能隻是自己,於是將他的心上鳥暫時托付給了留守幽篁穀的同伴,結果,原本冇有被當成目標的同伴也遭到了追擊。
他這才發現,這次的業火目標可能隻有他和明熙,於是沈修珩又把昏睡不醒的那一灘鳥餅揣進了自己兜,在眾人的掩護下躲避著業火的追殺。
這次的業火也確實冇有襲擊人間的其他地方,專攻幽篁穀,甚至連穀中的一草一木都冇有點燃,哪怕是第一個看到了業火降臨的仙界也冇有遭受什麼損傷。
聽到傳訊符裡傳來的資訊,沈修珩也來不及思考什麼。
他身後是流星般砸來的火光,手裡還有一團比燃燒的火焰還要滾燙的毛茸茸,來回倒手怕掉了,隻能這麼捧著,一邊躲閃還一邊叨咕著:“好燙好燙!”
在旁掩護他的粉衣仙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頂著幻夢崩塌的壓力提醒他:“仙尊,注意形象!”
“現在是注意那玩意兒的時候嗎?”沈修珩高聲道,“而且我不是已經辭去職位了嗎?”
粉衣仙子聽得一愣:“什麼時候的事兒?”
沈修珩道:“難道不是我宣佈我不是人的時候就順便辭職了嗎?”他可不相信仙界的人會繼續讓他這麼個魔瘴的集合繼續當仙尊去。
“你想得美!給我好好乾活兒!”
一道嚴厲的聲音突然在沈修珩耳邊響起,他左右看了看,卻並冇有找到聲音的主人:“卓浪的聲音?他從沉星塔裡出來了?”
“並冇有。”粉衣仙子拿出了一張符紙,“卓浪仙君他們怕自己此去沉星塔會遭遇什麼不測回不來,於是提前準備好了幾千張錄了聲音的咒符,提醒您以後好好工作。”
沈修珩:“……”
沈修珩:“他們在麵對天地大劫這麼關鍵的時刻都在想些什麼啊啊啊啊啊!”
明熙的意識在一片黑暗中沉沉浮浮,恍惚間他好像聽到了沈修珩的哀嚎聲,也不知道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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