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全場觀眾仍沉浸在方纔那毀天滅地的元素風暴中,為刀疤鼠悽慘的下場而心神震動之際,一道威嚴的女聲,透過遍佈場館的擴音裝置,清晰的傳入到每個人的耳中。
“經判定,問界戰隊,李勳選手的禦獸刀疤鼠,徹底失去戰鬥能力,再起不能,無法繼續比賽。”
聲音的主人,正是本次半決賽的裁判,來自帝都大學的科研學院院長,蘭馨雨!
一方麵,黃師虎已經擔任過淘汰賽和八強賽的裁判。
另一方麵,為了向全國彰顯帝都大學的實力,也是為了打響知名度,所以這次的裁判,更換成了蘭馨雨。
隻見蘭馨雨身姿挺拔,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旗袍,氣質絕佳的站在擂臺上,她的臉上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唯有基於事實和規則的絕對冷靜。
她微微抬頭,目光掃過全場,繼續宣佈著第一場比賽的結果,“本場勝者……”
“帝都大學代表隊,方休選手!”
清冷的聲音在場館內迴盪,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一顆石子,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贏了,方休贏了!”
“啊?那是方休的新異形嗎?這實力也太恐怖了吧。”
“這簡直就是魔法轟炸啊。”
……
短暫的寂靜後,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驚歎聲,議論聲席捲了整個鳥巢場館。
蘭馨雨看著沸騰的場館,以及擂臺上那個創造奇蹟的年,那致妝容的眼底,也掠過一由衷的欣賞。
解說席上,郭三哥更是激地一把摘下了耳機,當場站了起來,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興。
“一場乾淨利落,堪稱教科書級別的魔法轟炸!”
“從比賽開始,再到蘭馨雨院長宣佈結果,整個過程連五分鐘都冇用上!”
“麵對問界戰隊這位經驗富,實力達到七段的李勳選手,麵對他詭異而強大的刀疤鼠,方休和他的新異形,隻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結束了戰鬥!”
旁邊的溪也興的俏臉通紅,雙手握在前,語氣中充滿了驚歎與崇拜。
“是啊,而且最讓人到不可思議的是,這隻異形元素師,據我們賽前所能查到的所有資料顯示,它冇有任何對戰記錄!”
“這意味著,這隻異形元素師,可能是方休選手自天下第一大會舉辦之後,臨時培養出來的新!”
在溪看來,異形元素師的魔法轟炸雖然很強,很厲害,但破壞力遠遠不及異形龍騎和異形武皇。
說它是方休藏的一張王牌,溪覺得並不準確。
還有方休的表現,不管怎麼看,都像是在測試這隻新異形的戰力!
郭三哥立刻接過話去,語氣更加高昂。
“初登賽場,麵對強敵,五分鐘迅速結束戰鬥,這簡直就是夢幻般的開局,我們之前還在擔心方休選手的王牌異形會不會因為之前的連續作戰而狀態不佳。”
“現在看來,我們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即便不依靠異形龍騎和異形武皇,方休選手的其他異形,也都有著不俗的戰力啊!”
“異形元素師……”
“它向我們完展示了什麼是極致的元素掌控力,控製,發,它幾乎做到了一個法係所能做到的極致!”
“我現在無比期待接下來的比賽,方休選手還能拿出來什麼樣的新異形,為我們帶來怎樣彩的表現!”
兩位解說的聲音過裝置傳遍全場,將他們以及無數觀眾的激心淋漓儘致的表達出來。
方休和他的異形元素師,再次向所有人宣告——
他的異形,深不可測!
同一時間,觀眾席一角。
李長生,張樹仁等人,此刻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表情呆滯地看著擂臺上緩緩消散的能量餘波和傲然挺立的異形元素師。
“咕嚕……”
李長生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用手肘撞了撞旁邊的張樹仁,“老張,你……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還冇睡醒?”
張樹仁也冇好到哪裡去,他喃喃自語,“我們知道這新異形是寄生劉安琪的資料星靈才孵化出來的……”
“知道它肯定不弱……但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雖然知道異形元素師的宿主實力不俗,但卻萬萬冇想到,它的首秀竟如此石破天驚!
“幾分鐘……”
“從頭到尾也就放了幾輪技能吧?”
坐在張樹仁後麵的周青,掰著手指頭,聲音都在發顫,“那可是問界戰隊的正式隊員啊。”
“正兒八經的七段禦獸師,七品級禦獸。”
“咱們的方休社長……現在到底是有多強啊。”
震驚,狂喜,以及與有榮焉的自豪感,充斥在這群年輕學子的心頭。
而坐在他們旁,經驗更為富的車鑫大師,此刻雖然表麵看起來還算鎮定,但他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卻暴了他心的不平靜。
實際上……
車鑫大師此時的心,就猶如被暴風雨席捲的海麵,遲遲無法平靜。
雖然這刀疤鼠不是他設計的,但他卻清楚黑暗瘟疫的可怕。
他原本預估,即便方休能贏,異形元素師也必然會是一場苦戰,甚至可能需要出異形龍騎或異形武皇才能確定勝局。
結果冇想到……
方休僅僅隻靠這隻初次登場的異形元素師,就以一種碾的姿態,在極短時間結束了戰鬥!
“看來,我對他的期待,還是保守了。”
車鑫的角,最終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欣的弧度。
而坐在他旁邊的車月,反應則直接得多。
這位一向颯爽乾練的天之,此刻櫻微張,一雙眸瞪得溜圓,呆呆地看著擂臺,半晌都發不出一點聲音。
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剛纔那絢爛而致命的元素風暴。
“方休這傢夥……”
“他到底是怎麼培育的。”
“覺這異形元素師,比我的都要強了。”
巨大的震撼衝擊著的認知,讓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用何種語言來表達自己的心。
還記得高一時,方休的異形纔是二品,三品。
這纔過去多久……
方休的實力,都已經超過了自己。
真是……
“妖孽啊。”
車月心不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