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刀疤鼠釋放出的毒霧會徹底瓦解異形元素師的戰鬥力時……
一直站在原地的方休,嘴角卻忽然勾起了一抹微笑。
正準備宣佈戰術成功的李勳表情瞬間僵住,他眉頭緊鎖,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安。
明明是異形元素師中招了,為什麼方休還能如此遊刃有餘?
“方休,你笑什麼?”
李勳忍不住問道,“你的禦獸已經中了刀疤鼠的神經麻痺毒素,勝負已分,還有什麼可笑的!”
難道是在虛張聲勢?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失敗?
“李勳選手。”方休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絲毫慌亂,“你對我的異形似乎不夠瞭解啊。”
“嗯?”李勳一愣,“什麼意思?”
“誰告訴你……”方休繼續笑道,“我的異形會中毒?”
隻見被紫色毒霧籠罩的異形元素師,根本冇有任何不適的反應,它依舊懸浮在這股毒霧之中,任由那些致命毒素透過刀疤鼠撕裂開的傷口,進入自己的身體。
不斷傳出來“滋滋”的細微聲音。
“不……不可能!”李勳很快注意到了這一幕,瞳孔不由自主的驟縮,“怎麼會無效?!”
方休看著對方震驚的表,淡淡地給出了答案:
“這就不得不說起異形的生命構造了,人類常理認知中的毒也好,疾病也好,對它們而言……”
“毫無意義。”
方休平靜地看著臉大變的李勳,如同一位耐心的學者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其實不單單是你,包括很多人,對我的異形都存在一個本的誤解。”
“它們,並非你所知的碳基生。”
方休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向著李勳講解。
“它們其實是更復雜,更特殊的矽基生命。”
“因此,在人類乃至大多數認知中,許多足以致命的神經毒素,蛋白質毒素或者病毒。細菌,對它們獨特的生理係統而言,本構不威脅。”
“事實上,在過去的校園比賽中,我也遇到過病毒係的。”
“它們引以為傲的能力,對異形本起不到作用。”
接著,方休的目落在了異形元素師傷口流出,然後“滋滋”的腐蝕著地麵的酸上。
“更何況,你也看到了,異形的,是能夠快速溶解絕大多數金屬和高強度材料的強腐蝕酸。”
“那麼,請你告訴我,基於有機結構,依賴特定蛋白質活才能起效的神經毒素……”
“究竟要如何在這種連金屬都能輕易融化的強酸環境中保持活,並順利發揮作用?”
方休不等李勳回答,便自顧自的搖起頭來。
本就發揮不了作用啊!
“所以了,從某種意義上說,異形的酸,纔是真正無解,之即毀的‘劇毒’。”
“你的刀疤鼠的毒,在異形麵前,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這一番冷靜而清晰的講解,如同冰水澆頭,讓李勳瞬間從頭涼到腳!
他引以為傲的,曾經終結過無數強敵的致命殺招,在對方眼中,竟然從生命構造的底層基因上就被完全免疫了?!
開什麼玩笑!
一前所未有的認知顛覆,席捲了李勳的大腦。
他呆呆地看著擂臺上已然恢復戰鬥姿態,元素能量洶湧澎湃的異形元素師,第一次真正到了麵對“異形”這種不講道理的的力!
科普完畢,方休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
“現在,該我們了。”
他心念一動,異形元素師立刻響應。
隻見它那被酸血浸染的胸膛傷口已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停止“流血”,彷彿那隻是無關緊要的皮外傷。
它懸浮的身形微微拔高,周身環繞的四顆元素光球中,那顆冰藍色的光球驟然爆發出璀璨的光芒,瞬間壓過了其他三顆!
一股極寒的魔力以它為中心轟然爆發!
哢哢哢!
擂臺上的溫度驟降,彷彿一瞬間從溫帶步入了極地!
空氣中水分被瞬間凍結,化作細碎的冰晶紛紛揚揚落下。
擂臺邊緣甚至凝結出了一層白霜,靠近前排的觀眾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抱緊了雙臂。
而這,僅僅是前奏!
異形元素師雙手快速結出複雜的手印,磅礴的冰係魔力如同潮水般湧向剛剛從毒素無效的震驚中回過神,正準備再次撲上來的刀疤鼠!
轟!
轟!
轟!
轟!
轟!
接連五聲沉悶的巨響,五壯無比,需要兩隻異形才能合抱,高達七八米的巨型寒冰柱,如同囚籠的柵欄般,瞬間從擂臺地麵“生長”出來!
準地環繞在刀疤鼠的四周,形了一個不規則的五邊形冰獄!
這些冰柱不僅散發著驚人的寒氣,其表麵還不斷瀰漫出濃鬱的白凍氣,這些凍氣如同擁有生命的手,纏繞上刀疤鼠的四肢和軀乾。
“吱?!”
刀疤鼠發出一聲不安的嘶鳴,它周的那些五六的強化環在極致低溫下都變得黯淡了幾分。
它試圖發力掙,但作卻像是被放慢了數倍似的,變得遲滯起來!
每一次抬爪,每一次挪,都彷彿在粘稠的膠水中進行,關節甚至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
它的速度優勢,在這冰霜囚籠與凍氣纏繞的雙重限製下,被降到了最低點!
李勳臉大變,“不好!刀疤鼠,快用力量強行破開!”
然而,異形元素師的攻擊纔剛剛開始。
限製,永遠是為了更好的輸出。
冰冷的殺機,在寒冰囚籠中悄然凝聚。
直到這一刻,李勳才徹底意識到了不妙!
他的心猶如被暴風雨席捲的海麵,遲遲無法平靜!
“這次纔是真的結束了,李勳選手。”
方休欣賞著李勳的表變化,角微微上揚,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雖然刀疤鼠還能行,但它的作就像是幻燈片一樣,本逃不開異形元素師接下來的攻擊!
【天雷!】
伴隨著異形元素師的一聲嘶吼,在刀疤鼠的頭頂上方,一片烏雲驟然凝聚起來!
轟隆隆!
雷電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