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勳大步走上擂臺,然後在距離方休不到五米左右的位置站定。
他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卻已名動華國的對手。
“方休同學,冇想到車鑫大師在離開集團後,還能找到你這樣出色的弟子。”
李勳主動開口,讓人聽不出是讚歎還是其他,“我曾在集團內部資料中,見過車鑫大師許多驚才絕豔的構想,對他十分敬佩。”
“但是,敬佩歸敬佩,這場比賽,我絕不會因此手下留情,更不會輸給你。”
說著,李勳抬起自己的右手,禦獸空間卡隨之發動,迸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而且,這或許就是命運的安排吧。”
“今天就讓你親自體驗一下,車鑫大師巔峰時期,親手培育出的強大禦獸!”
“刀疤鼠!”
隨著李勳話音落下,一股陰冷的氣息瞬間以李勳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席捲出去。
“吱!”
伴隨著一聲尖銳刺耳的嘶鳴,一道黑影自光芒中浮現,穩穩落在李勳前方。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於此。
這隻被稱為“刀疤鼠”的,外形極其猙獰可怖!
它的型足有三米多高,人立而起,一皮並非是正常的灰,而是一種彷彿被病疫染過的灰白與暗紫織的,上麵坑坑窪窪,或是長著凸起來的膿包,看上去充滿了不祥之兆。
並且在它上,遍佈著猙獰的傷疤,尤其是從額頭斜一隻眼睛,一直延到了角的刀疤,皮外翻,彷彿是被可怕的利爪撕開所致。
它的眼睛呈現出紅,閃爍著飢之,死死地盯著方休,彷彿在看一頓無比味的盛宴。
一條帶著倒刺的骨鞭在後瘋狂甩,打著空氣,不斷髮出一陣陣破空聲。
至於它那如人手一般的前爪,指尖鋒利如鉤,閃爍著金屬寒,似乎能輕易撕裂最堅的護甲!
微微咧開的裡,則是麻麻,如同鋸齒一般的尖牙。
如此猙獰,恐怖的形象,讓靠近擂臺前排的一些觀眾都到一莫名的心悸。
解說席上,溪眼中滿是驚駭,是看著這的外形,就讓到不寒而慄,“這就是……刀疤鼠?”
不是說這刀疤鼠是車鑫大師在五朵花集團時期,培育出來的嗎?
怎麼會這麼猙獰恐怖?
郭三哥微微點頭,“冇錯,這就是車鑫大師培育出的特殊。”
他的聲音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帶有幾分科普之意。
“或許大家會疑,為何一位德高重的大師會培育出外形如此……猙獰的。”
“實際上,車鑫大師是真正的天才!”
“而天才的思維,往往與我們普通人不同。”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解釋道。
“我們普通人培育,往往會考慮值,觀和親和力,尤其是一些師,們往往會把可,當做培育的標準。”
“但對於車鑫大師那樣的專家而言,他的一切設計,都是從最實用的角度和戰鬥力出發。”
郭三哥的聲音逐漸高昂起來。
“大家請看,這刀疤鼠看似猙獰的,蘊含了的戰鬥設計,它上那些誇張的線條,賦予了它炸的力量與速度。”
“那灰白中著紫的皮,不僅僅是上的改變,而是蘊含著多重毒素的天然防護層。”
“任何近戰型別的在命中它的同時,都可能會到毒素的反噬!”
“更別說那閃爍著寒光的利爪,佈滿鋸齒的尖牙,以及那條充滿了危險的骨鞭尾巴……”
“毫不誇張的說,它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器官,都是為了戰鬥而生的殺戮兵器!”
“車鑫大師在創造它的時候,將實用主義發揮到了極致!”
說到這裡,郭三哥開始總結。
“所以,方休選手這次麵對的,不僅僅是一位強大的對手,更是在麵對他老師——”
“車鑫大師昔日的智慧!”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當真是一場宿命之戰!”
“究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還是老師的昔日傑作依舊寶刀未老?”
“這場對決的懸念,還未開始就已經拉滿了。”
聽到郭三哥的解釋,洛溪微微頷首,美眸中的驚駭漸漸被瞭然取代。
“三哥說得對。”她清脆的聲音響起,目光重新投向擂臺上的刀疤鼠,視角已然不同。
“如果拋開外表,純粹從戰鬥和使用角度來說,這刀疤鼠的確是一隻完美的殺戮兵器。”
“它全身上下,幾乎每一個器官,都是為了更高效地擊敗對手。”
“真不愧是車鑫大師的手筆。”
不過……
溪的目不由自主地轉向了擂臺另一側,那個始終沉穩平靜的年——
方休!
“要是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方休選手的,那名為異形的恐怖族群,在外形上,似乎也跟,可這些詞彙毫不沾邊。”
“這麼一想,方休選手在的理念上,倒是也算繼承並超越了車鑫大師。”
擂臺之上。
李勳看著前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刀疤鼠,眼中滿是興與自信。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這隻由車鑫大師親手打造的殺戮兵,將方休的撕碎片的場景!
“方休!”
李勳的聲音帶著強烈的戰意,“放出你的異形龍騎,異形武皇!”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進行一場的正麵較量,用刀疤鼠的強大,來印證自己的實力。
同時也向所有人證明,自己值得五朵花集團關注,培養。
然而……
麵對李勳的戰意,方休的表依舊平靜如水。
他緩緩抬起手。
一虛淡的芒從方休的上閃爍。
下一秒。
一個與李勳預想……
不,確切說,是跟所有人預想中截然不同的影,悄然出現在了擂臺之上!
它的材更加纖細,渺小,隻有一米七多,雙腳冇有接地麵,而是漂浮在空中,後還懸浮著一奇特的骨魔杖。
而在它的周,則是四顆元素球,穩穩環繞,流轉。
隻一眼,李勳便不由得當場愣住,“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