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唐琪然話音落下,病房內激昂的情緒稍稍沉澱,眾人的注意力被拉回到了即將到來的半決賽上。
“說到這次的對手……”淩霄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棘手的神情,“五朵花集團這次派出的戰隊,名為問界戰隊,實力……非常強。”
在方休昏迷這段時間,淩霄已經將問界戰隊的比賽全部看了一遍,並對參賽的選手,進行了搜尋。
“然而,從天下第一禦獸大會開賽至今,他們每次都是以碾壓的姿態晉級,目前隻有兩名選手公開出過手。”
“其餘三人都冇有正式登場,我們對他們幾乎……是一無所知啊。”
在淩霄看來,情報的缺失,無疑是賽前準備的最大障礙。
未知,往往意味著無法針對性地佈置戰術,充滿了變數和風險。
然而就在這時,笑聲在病房內忽然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發出笑聲的,正是站在車鑫大師身旁的車月。
隻見車月臉上非但冇有擔憂,反而露出一絲儘在掌握的樣子。
她迎著眾人疑惑的目光,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有力。
“別的集團我或許不瞭解,但五朵花集團是個例外。”
“他們向來
知己知彼!
此戰,多了幾分勝算!
方休也屏氣凝神,準備聆聽恩師的教誨。
然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車鑫大師卻緩緩地,堅定地搖了搖頭。
他臉上的追憶與笑容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深沉,甚至帶著一絲肅穆的神情。
“不。”
車鑫大師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不?!”淩霄和唐琪然幾乎是異口同聲。
張樹仁,李長生等人也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我雖然瞭解他們,知道他們的底細,但我並不打算告訴你們。”
“為什麼?!”淩霄下意識追問。
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錯愕與不解。
尤其是淩霄,剛剛燃起的鬥誌彷彿被潑了一盆冷水,脫口而出的追問,“為什麼?車鑫大師,難道您還對五朵花集團……”
他話冇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莫非是愚忠?
“並不是你想的那樣。”車鑫目平靜,“我車鑫與五朵花集團之間,早已冇有了關係。”
他的視線緩緩移,最終定格在方休上,那目深邃,彷彿要直抵方休的靈魂深。
“我之所以不說,是為了你,方休。”
“為了我?”方休微微一怔。
“冇錯。”車鑫的聲音變得鏗鏘有力,“因為你選擇的,是無敵路。”
“什麼是無敵路?”他環視眾人,彷彿是在問每一個人。
但又很快自答下去,“無敵路,絕不僅僅是戰勝看得見的對手,擊敗知知底的強敵!”
“如果我將對手的一切都解析給你,讓你靠著這種近乎作弊的方式去贏得勝利,那算什麼無敵?”
“那隻是資訊不對稱帶來的虛假強大。”
“靠這種手段來突破七段,是經不起真正的風雨!”
車鑫的目如炬,盯著方休,“真正的無敵,是即便麵對未知的對手,莫測的能力,詭譎的戰,你依然能提起覺悟,堅信自己不可戰勝。”
“是用你的實力,你的意誌,你的臨場應變。”
“去碎一切阻礙!”
“這次的對手是五朵花集團旗下的問界戰隊,我可以告訴你報,那如果敵人是界的生呢?”
“誰來告訴你報?”
“所以了。”
“在迷霧中踏出堅定的步伐,在困境中殺出一條路,用絕對的力量,去破開一切的巧。”
“這纔是你該走的無敵路!”
病房雀無聲,隻有車鑫大師的話語在迴盪,每一個字都重重敲打在方休的心頭。
車鑫的語氣緩和了一些,“我知道,這會很難,甚至可能會因此失敗。”
“但真正的強者,不是靠前人鋪路,而是靠自己開路。”
“在貧瘠的土壤上,開闢一條理所應當的明大道!”
方休眼中的疑和驚訝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明悟的鬥誌。
他深吸一口氣,堅定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車鑫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