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琪然接著抬起第二根手指,“另一個半區的兩支隊伍,其一是企鵝集團旗下的王牌戰隊。”
對於這家集團,方休也有所耳聞。
以社交和娛樂,遊戲起家,之後轉型成了投資公司,如今業務遍佈各行各業。
雖然他們不是專門培養禦獸師的集團,但靠著絕對的財力,籠絡了不少強者禦獸師。
就連從華國十大畢業的天才禦獸師,往往都會選擇去他們那裡就業。
那些從華國十大畢業的導師,也有不少被他們高薪聘請。
他們的戰隊風格想必也是靈活多變,難以揣測。
稱得上是本次天下第一禦獸大會的奪冠大熱門戰隊!
“而最後一支。”唐琪然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一絲鄭重,豎起了第三根手指,“便是軍部的武裝部。”
軍部!
這兩個字代表的含義不言而喻,純粹的戰鬥力,鐵血的紀律性。
這絕對是所有隊伍中最難啃的一塊骨頭。
“五朵花,企鵝,軍部……”
方休輕聲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名字,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起來。
無論是哪一支隊伍,都代表著各自領域的頂峰。
想要戰勝他們,踩著他們的肩膀拿下冠軍,甚至藉此突破七段,無疑都很有挑戰。
唐琪然看著方休眼中重燃起來的鬥誌,“我們的半決賽被安排在三天後的下午,方休,你還有時間恢復和準備,這將是你無敵路上,至關重要的一戰。”
聽到半決賽被安排在三天後,方休不由一愣。
他是天下第一大會的主辦人,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賽製況。
每淘汰賽都相隔一個星期。
一來,是為了給師選手準備和恢復的時間。
二來,便是考慮觀眾的時間,週一到週五,大家都在上班。
隻有週六週天,纔是黃金時間。
現在聽唐琪然這麼一說,方休恍然。
好傢夥。
合著自己睡了好幾天?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失去意識已有不短的時間,難怪隻有李清清一直守在這裡,楚星河,淩霄他們想必都是去備戰或者收集對手的報了。
同時,方休心念一……
既然時間過去了這麼久,那麼寄生在資料星靈上的那隻皇家抱臉蟲,恐怕早就已經完了孵化!
想到這裡,一好奇心在他心裡油然而生。
他輕輕握了握拳頭,著雖然還未完全恢復的氣。
“恢復的倒也有七七八八,躺久了反而僵。”
方休一邊說著,一邊掀開了上的薄被,作利落地下了床,他看向唐琪然和李清清,詢問自己的空間卡在哪。
“這裡。”李清清旋即說道,從屜裡拿出方休的空間卡遞給他。
“好。”方休點頭接過,“我要去空間一趟,看看況。
異形武皇和異形龍騎這兩大戰力的恢復況。
以及……
那隻新孵化的異形!
李清清見狀,立刻站起來,眼神堅定,想要一同前往。
唐琪然想了一下,也點點頭,“也好,我也想看看,寄生劉安琪的禦獸後,會誕生出怎樣特別的異形。”
“一起去吧,萬一有什麼狀況,我們也能照應你。”
如果不是夜已深的話,李清清還真想把大家都叫過來。
“好。”方休冇有拒絕,他心念微動,催動禦獸空間卡,向著二人發出邀請。
嗡!
一道柔和的光芒自卡片上綻放,將方休,李清清,唐琪然三人籠罩。
下一刻——
光芒一閃,病房內便失去了三人的蹤影。
眼前景物瞬間切換,三人已置身於方休的禦獸空間之中。
雖是夜晚,但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懸天際,清輝遍灑,將這片一望無際的草原照得明亮,視野極為開闊。
但緊接著,便是一陣激烈的能量碰撞聲與破空之聲傳入耳中。
循聲望去,隻見不遠處的草原上,兩道身影正在激烈交鋒,赫然是已經完全恢復的異形龍騎和異形武皇!
異形武皇形靈,雙拳揮間,道道凝練無比的拳影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每一拳都蘊含著崩山裂石般的恐怖力量,拳風激盪,將周圍的草地都得低伏下去。
而它的對手異形龍騎,則是沉穩如山,手中那柄巨大的虎魄刀揮舞得不風,淩厲的猩紅刀與厚重刀影織一片天羅地網,與那漫天的拳影悍然對撞!
轟!
轟!
轟!
拳勁與刀芒不斷撞,炸開,發出陣陣悶雷一般的巨響,逸散的能量衝擊如同漣漪向著四麵八方席捲。
二者一路從地上戰到天上,又從天上打到地上。
此刻鋒,當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一時間,打得難分難解,氣勢驚人。
顯然,在方休昏迷的這段時間裡,它們不僅傷勢儘復,更是一刻都冇有懈怠,在這空間中,以實戰磨礪自,保持著最強的戰鬥狀態。
如此充滿力量的一幕,讓剛剛進的方休三人都微微呆愣。
“這……這怎麼可能。”唐琪然有些失聲驚呼,目死死鎖定在異形龍騎和異形武皇上,彷彿要確認自己是否眼花。
“它們的傷勢,竟然已經完全恢復了?”
看過方休跟高戰,王宏偉手的錄影,就在幾天前,異形武皇外骨骼破碎,氣幾乎燃儘,異形武皇也冇好到哪去。
如此誇張的傷勢,如果放在其他上,冇有一年半載的心溫養和大量資源投,絕無可能恢復如初。
即便異形的強度很厲害,也還是超出了唐琪然的認知。
“才短短四天。”
唐琪然的聲音帶著一抖,“它們不僅傷勢儘愈,甚至還能進行如此高強度的對抗訓練……”
“這異形的強度與恢復能力,當真是有些……”
“過於恐怖了。”
終於有了切會,為何萬歸一教要不惜代價地搶奪異形皇了。
這種超越常規認知的生命力,本就是極為可怕的殺戮武。
若是能大規模培育……
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而與此同時,正在激戰的異形武皇和異形龍騎,也很快注意到了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