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的話語,讓楚星河等人皆是心頭一震,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迴應。
與整個【萬物歸一教】開戰?
這可不是在擂臺上分個勝負那麼簡單!
那可是隱藏在陰影中的龐然大物,是行事毫無底線的瘋狂勢力!
然而就在這氣氛凝重的時刻,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方休暫時止住了話題,抬頭去看。
其他人也都循聲望去,隻見幾名身穿大會工作人員製服的人,正領著幾位手持錄音裝置,相機,氣質乾練的男男女女朝這邊快步走來。
那架勢,一看便是媒體記者。
方休眼中銳利的光芒瞬間收斂,臉上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他對著夥伴們微微搖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正在靠近的人群。
有關邪教的一切敏感話題,不要提及。
“方休選手,楚星河選手!”
“恭喜二位率隊強勢晉級!” 為首的一名女記者熱情洋溢的開口。
“我是頭條的記者白珍珍,都想對二位進行一次簡短的勝利採訪,不知道現在是否方便?”
攝像師手裡的機如同聚燈般,立刻聚焦在了方休和楚星河這兩位絕對的主角上,眼神熱切,充滿了。
記者白珍珍上前一步,話筒和鏡頭已然準備就緒。
方休與楚星河對視一眼。
對於採訪這種事,楚星河向來不怎麼冒。
但方休卻說過,隻有打造明星效應,才能讓方休社走的更遠。
楚星河隻得上前半步,“好,採訪吧。”
方休選擇站在了楚星河側,對著鏡頭和話筒,臉上出了謙和的笑容。
採訪的燈隨之亮起,將兩人的影照亮。
“請問楚星河選手,是如何走上隻練一刀的之道?”
聽到白珍珍提出的這個問題,楚星河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
雖然他不
“我的損將軍,其核心天賦便是將煞氣,氣血,意誌極致凝聚,爆發出毀滅之力!”
“‘隻練一刀’並非我們不會其他,而是我們選擇將這條‘極致’之路走到黑,走到儘頭!”
“這便是我的禦獸之道!”
他的話語充滿了強大的自信與感染力,彷彿帶著一股斬斷一切的力量,透過鏡頭,傳遞給了每一位觀眾。
饒是白珍珍的心裡都不免有些感慨。
難怪楚星河每次出手,都隻需要一刀。
他渾身上下,的確散發著一股霸道的氣勢。
“感謝楚星河選手的回答。”
“相信楚星河的禦獸之道,一定會指引許多禦獸師變得強大!”
接著,白珍珍將話筒轉向了方休,問題也變得更加尖銳和實際。
“那麼,方休選手,首先恭喜您和團隊晉級。我們所有人都對您所創造的‘異形’禦獸感到無比好奇。”
“能否分享一下,您是如何構想並創造出這種前所未見的禦獸的?”
“另外,考慮到其巨大的潛力和關注度,您未來是否有計劃出售抱臉蟲的孵化資料,與廣大禦獸師共享這份成果呢?”
這個問題一齣,連旁邊的楚星河都微微挑眉,覺得這記者問得相當尖銳。
尤其是在他們得知邪教對異形有所覬覦之後,休息區的李清清等人也不由得產生了一不安。
然而方休臉上依舊保持著那抹從容的微笑,他略一沉,語氣平和地開口。
“謝大家對異形的關注。”
“不過創造的過程涉及一些獨特的機緣和個人悟,請恕我無法在此詳細。”
他巧妙地將核心秘一語帶過,隨即話鋒一轉,“但我始終認為,之道的魅力就在於其無限的可能。”
“探索未知,創造出能與師共同長,契合自道路的夥伴,這正是我們所有師該有的追求。”
“異形對我來說,它們更像是我的家人,而不僅僅是。”
他先定下基調,隨後委婉而明確地拒絕,“所以關於抱臉蟲的資料,現在也好,未來也好,我都冇有出售或共的計劃。”
白珍珍微微點頭,表示對方休的行為能夠理解。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為選手和天下第一大會的主辦人,方休選手對本次的大賽的看法是什麼?”
方休聞言,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繼續回答。
“首先是您提到的,關於我既是選手又是主辦人的份……”
他微微一笑,“這其實並不矛盾。”
“我們舉辦天下第一大會,是希能為廣大師提供一個頂尖的流與競技平臺。
“而我本也是一位師。”
“所以當我以選手的份站在這個舞臺上時,我的目標就隻有一個——”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清晰而有力地說道。
“那就是冠軍!”
“我相信,每一位踏上擂臺的選手,都懷揣著同樣的夢想。”
“而我們也不例外。我們會為了這個目標,全力以赴。”
這番表態,既展現了他作為選手的純粹鬥誌,又彰顯了他作為主辦方核心的自信與氣度,贏得了周圍一片讚許的掌聲。
“好,謝方休選手的回答。”
“那麼我也提前預祝方休選手,能夠在接下來的半決賽上,有完的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