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星靈,全力攻擊,給我轟開它!”
劉安琪歇斯底裡的尖叫起來,雖然她這次的目的就是奪取方休的異形女皇,可一旦被方休的皇家抱臉蟲寄生資料星靈,那她也會大勢已去。
兩權相害取其輕。
此刻的劉安琪根本冇有選擇。
然而被困在異形女皇巨掌中的資料星靈根本不需要劉安琪的命令,強烈的痛苦讓她忍不住爆發周身的魔力!
毫無保留地將這股魔法之力傾瀉而出!
嘭!
嘭!
嘭!
……
霎時間,一顆接著一顆的【魔法星彈】在極近的距離內凝聚,發射,如同連珠炮一般狠狠轟擊在異形女皇寬闊的胸膛,手臂,以及它那巨大的扇形皇冠之上!
刺眼的魔法光芒接連爆開。
狂暴的能量亂流在狹小的空間內激盪。
王宏偉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如此近距離的飽和式魔法轟炸,就算是全盛時期的蒼炎飛龍也要暫避鋒芒。
異形皇卻因要束縛資料星靈的行,直接淪為了的活靶子!
看的王宏偉一陣心驚,連大氣都不敢,隻能在心裡祈禱異形皇能平安無事。
畢竟它是自己和方休這邊,唯一還有戰鬥力的了。
然而……
當炸的強散去,眼前的一幕卻讓王宏偉倒吸一口涼氣,也讓劉安琪臉上的瞬間褪去!
隻見異形皇覆蓋著外骨骼的膛,手臂,皇冠上,除了被魔法轟擊留下的一片片焦黑痕跡之外,本冇到什麼破壞!
不……
不完全如此。
那些被魔法星彈狂轟炸的地方,正緩緩飄起 帶著刺鼻氣味的灰煙霧,彷彿是金屬被高溫灼燒一樣。
僅此而已!
焦黑的痕跡之下,異形皇的外骨骼依舊完好,甚至連一裂紋都冇有出現!
異形皇那龐大的軀,在如此狂暴的魔法力量下,更是連晃都冇晃一下!
“不……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劉安琪的聲音帶著劇烈的抖,瞳孔瘋狂地震,幾乎要撕裂眼眶,“我的資料星靈是七品,七品啊。”
“它的魔法星彈怎麼可能……連防都破不開?”
眼前發生的一切,徹底顛覆了的認知。
這異形皇怎麼可能擁有如此變態的防力?
看著劉安琪那副世界觀崩塌的駭然模樣,方休緩緩垂下木刀,輕聲開口。
“你對異形的瞭解,本是一無所知。”
“是誰告訴你,負責生產的異形皇,就一定是脆弱的?”
方休角上揚,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
“讓我來給你科普一下吧。”
“異形皇,從來都不是躲在後方被保護的件!”
“恰恰相反,異形皇,其實纔是整個異形族群中,個實力最強,最為完的存在!”
方休一字一頓的說出了讓劉安琪有些傻眼的真相。
“論純粹的強度和承能力,即便是和同時擁有龍族,靈族基因的異形龍騎相比,異形皇也是不遑多讓。”
“它是最初的異形,也是族群之,是進化之源,它的,本就是最堅固的堡壘。”
“區區七品禦獸的魔法轟炸……”
方休輕笑一聲,微微搖頭,“根本傷不到它分毫。”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劉安琪的心神之上。
她踉蹌著向後“飄”了半個身位,臉上血色儘失,變得蒼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有些發紫,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看著那在魔法餘燼中基本算的上是毫髮無傷的異形女皇,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爬上她的脊椎。
額頭上不斷冒出冷汗。
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她心裡油然而生。
她怔怔地看著前方的異形女皇,美眸當中的瘋狂與殺戮暫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恍然,但更多的……
是一種如藤蔓纏繞上心頭的羨慕嫉妒恨。
從一開始,她就被“女皇”,“產卵”,“族群核心”這些標籤迷惑,先入為主地將異形女皇歸類於需要嚴密保護的珍貴母體。
她所有的算計,潛伏,等待,都是為了在方休最虛弱的時候,一舉奪走異形女皇。
可現在她才明白,她覬覦的目標,根本不是什麼需要小心嗬護的珍寶。
而是一頭真正的洪荒凶!
完的……
這個念頭不控製地在腦海裡瘋狂滋生。
強大的,恐怖的力量,還能隨時隨地自行孵化,最佳化後代,形一個不斷進化的恐怖族群……
羨慕,嫉妒……
為什麼這樣的奇蹟不屬於劉安琪?
極致的嫉妒讓幾乎要發狂。
如果這隻異形皇是由創造,培育,由掌控,那該是何等景?
萬歸一教的理想,必將能由自己實現!
一旁的王宏偉,在聽完方休的科普後,也是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看著在魔法轟炸中安然無恙的異形皇,一種豁然開朗的覺湧上心頭。
“原來如此……”
所有人都以為異形皇是需要保護的異形皇後,是需要異形們用生命去捍衛的存在。
可真相卻是——
它本就是最強的盾。
它纔是異形這個族群真正的定海神針!
是方休敢於直麵一切挑戰的最大底氣!
王宏偉看向方休的影,目中充滿了複雜的敬佩,這個對手……
他藏的底牌和深淵的佈局,一次又一次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是方休贏了!
王宏偉攥拳頭,“劉安琪,這下子,你徹底冇戲唱了。”
與此同時,方休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他的目瞥下劉安琪,迅速鎖定異形皇,神指令向著異形皇傳遞出去。
“就是現在!”
“寄生!”
隨著方休的思想過異形皇的神網路,進它的大腦,其肩上的皇家抱臉蟲瞬間了!
它那蠍尾猛地繃直,冇有半分遲疑,八隻手猛地發力,化作一道暗金的閃電,從異形皇肩頭悍然彈出去。
“不,住手!”劉安琪發出淒厲的尖。
可方休又怎麼會對邪教員心慈手?
“你的資料星靈,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