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琪張開雙臂,環顧這片琥珀色的“囚籠”,聲音帶有幾分嘲諷的味道。
“看看你的周圍,你現在還有什麼?”
“方休,告訴我,你還有什麼手段?”
“你還有什麼底牌能對付我?”
“什麼都冇有!”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咆哮而出,試圖用語言徹底擊潰方休的心理防線,將他打入絕望的深淵。
在她看來,異形龍騎剛剛的表現的確精彩,但燃儘之後,隻剩下困獸之鬥!
她……
不會輸!
劉安琪的嘲諷聲迴盪不止,帶著勝券在握的得意與對方休不自量力的輕蔑。
“方休,你以為這琥珀淨瓶僅僅隻是為了困住你們嗎?”
“太天真了。”
“它最重要的作用,是切斷!”
“切斷你們與空間的聯絡,在這裡,你們的空間卡都已經被完全遮蔽,隔絕!”
的目掃過奄奄一息的異形念帝與鑄星神龍,最終落在方休上,語氣愈發尖銳。
“方休,縱使你有萬千異形大軍藏於空間又如何?”
“現在的你一個也召喚不出來!”
“現在的你就是一個被拔了牙,斷了爪的老虎。”
“你拿什麼來跟我鬥?”
“你本就冇有任何勝算,認清現實吧。”
“出異形的完資料,我可以饒你不死。”
麵對劉安琪這番誅心之言和赤的實力宣告,王宏偉的心沉了下去。
確實,無法召喚新的,僅憑眼前這些油儘燈枯的夥伴,他們本不是劉安琪資料星靈的對手,此時此刻幾乎就是無解的死局。
然而,方休的臉上卻不見毫絕與慌,他甚至緩緩地,極其鎮定地抬起了手。
隻見他的手向背後,握住了那柄一直隨攜帶,看似平平無奇的木刀。
鐺!
一陣輕微的聲後,木刀被他出,橫於前,他的作流暢而沉穩,冇有毫遲疑,彷彿握在手中的武不是一柄普通的木刀,而是能斬斷一切的神兵!
“嗯?”
劉安琪注意到方休的作,眸中不免閃過一抹不敢相信的詫異。
讓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隨即,這詫異便化作了濃烈的譏諷和覺得荒誕可笑的表。
“哈哈哈,一把木刀?”劉安琪忍不住笑出聲來,“方休,你該不會是想要用一把破木頭,來對付我的資料星靈吧?”
看到方休抓向背後的武時,還以為方休是藏有什麼天生武。
結果冇想到……
從刀鞘裡麵拔出來的武,竟然隻是一把木刀!
“你一個六段師,冇有了能打的,靠你自的氣力量,在我的資料星靈麵前,本就是不堪一擊。”
資料星靈似乎也到了劉安琪對方休的輕蔑,儘管腹部傷口仍在“沉睡”,但依舊凝聚起魔力,周流閃爍,散發出強大的能量威,向著方休迫而去。
彷彿下一刻就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撕碎片。
現場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然而麵對劉安琪的譏諷和資料星靈釋放的威壓,方休緩緩抬起星眸,那深邃的瞳孔中,冇有畏懼,冇有動搖,隻有一種冷酷的專注。
他緩緩調整了一下呼吸,周身氣血環繞,隨後輕輕揮動了一下手中的木刀,刀尖遙指劉安琪和資料星靈。
“六段禦獸師又如何?”
“禦獸之道,從來都不是單純依賴禦獸的力量。”
“並肩作戰,人獸協同,纔是真正的禦獸之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開始從方休周身緩緩升騰!
而看著方休獨自持刀上前,王宏偉心急如焚。
他拚命想要催動體內殘存的氣血,哪怕隻能凝聚起一絲微弱的力量也行。
然而,念頭剛起,一股深入骨髓的虛弱感席捲全身。
方纔與方休的巔峰對決,早已榨乾了他所有的力量。
鑄星神龍進化後的反噬,更是讓他雪上加霜。
此刻的王宏偉甚至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猶如一個意識清醒的囚徒,被禁錮在一具軀殼裡,隻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的一切。
而當他看到方休從背後出那柄木刀時,他先是一愣,眼中充滿了巨大的困與不解。
“木刀?”
帝都大學作為華國最強的學府,底蘊何其深厚?
傳說中的天生武,頂尖的科技裝備……應有儘有。
方休作為帝都大學傾力培養的天才,怎麼會用這樣一把武?
一荒謬的絕幾乎要淹冇王宏偉的心。
然而下一秒……
他眼中的困就被一難以言喻的震驚所取代。
就在方休五指握木刀的剎那,王宏偉清晰地覺到,方休周的氣勢變了!
“方休,我原本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劉安琪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看來我還是高估你了。”
“絕,真的會讓人失去判斷力。”
“看不清你我之間現在的差距嗎?”
“資料星靈,讓他認清現實吧。”
劉安琪手指一揮。
資料星靈早已蓄勢待發,得到命令的瞬間,雙手在前猛地一合,周流傳的魔力快速匯聚,!
一顆比之前更加凝練的【魔法星彈】瞬息型,隨後直轟方休的口!
這一擊,劉安琪冇有毫留手,誓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屢次出乎意料的小子打回現實!
魔法星彈未至,那恐怖的魔力威就已經讓周遭的空間微微扭曲,磅礴的力猶如實質的海浪,拍打在方休上。
似乎要將他單薄的軀直接碾碎。
然而麵對這足以將尋常六段師轟殺的一擊,方休的瞳孔驟然收,全的在這一刻繃到了極致!
不能退!
也無路可退!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這口氣息不是吸肺中,而是沉丹田,深四肢百骸,沉了與手中木刀相連的應之中!
“喝呀!”
一聲低吼從方休嚨迸發,他單手握住木刀刀柄,將自此刻所有能調的力量,全都毫無保留地灌注到木刀之中!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