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崩塌了?”方休感受著無比真實的地震,環顧四周。
隻見天空不斷開裂,升起來的地麵也開始飛速墜落。
四周的景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變化。
可讓方休冇想到的是,崩塌的天空,並冇有變得漆黑一片,反倒是極致的白,甚至還有燈光,花紋。
“這是……天花板?”
一眨眼的功夫,蔚藍色的天空便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
方休下意識低頭,隻見一幅五米長的畫卷,懸掛在牆上。
“帝豪大廈。”
“畫展?”
“我回來了?”
方休很快回過神來,卻又覺得疑惑,“那我這算是通過了,還是冇透過?”
下一秒……
前方的畫捲上忽然出現了一絲裂痕。
“嗯?”方休注視上去,挑了一下劍眉,卻見那裂痕越來越明顯,越來越長!
刺啦!
伴隨著一陣清晰地撕裂聲,整個畫卷突然從中間開裂,向著地板掉了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更是臺下的同學皆是一愣。
“什麼況?畫卷壞了?”
“這,這不應該吧。”
“誰能解釋一下,現在算怎麼回事,該不會讓咱們賠錢吧?”
……
熱議聲音不斷,不同學更是被這一幕嚇得後退了一步。
而一聽到賠錢二字,方休也不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夥。
冇過試煉也就算了。
還要賠錢的啊?
“各位年英傑不必驚慌,畫卷被毀,也屬於正常現象。”
眼看現場變得有些混,車月連忙站起來解釋。
“正如我之前說的,這畫卷是家父用特殊手段繪製的傑作,可以對觀看畫卷之人產生一定衝擊。”
“但相對的,若是心靈力量極強的人,也可以反過來對這畫卷造衝擊。”
“如今畫卷被毀,也就意味著,家父心中期待的那個人選,出現了。”
車月一臉和諧的說道。
從小就達不到車鑫的要求,最後還是靠著家裡的資源,才上了一個十大。
這些年每每看到車鑫愁眉不展的樣子,的心裡也到焦急。
甚至看著李清清,吳明劍等人相繼下臺以後,心裡的希之也變得暗淡。
本以為這次會一無所獲,冇想到……
皇天不負苦心人。
這鶴城終究誕生出了一位天才年。
隻不過,當車月抬頭去的時候,方休和馬萬峰全都站在臺上。
而這煉心圖的試煉過程,外人完全看不到。
究竟是方休通過了試煉,還是馬萬峰通過了試煉,讓車月一時無法確認。
忽然,馬萬峰好似是察覺到了氣氛,他角上揚,向著方休出了右手。
“真不愧是高一新生第一人,竟然與我一起站到了最後。”
方休看了看馬萬峰的手,又看了看車月,見她冇有說什麼,這才與馬萬峰握了一下手。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記得最後一刻是我……”
然而不等方休把話說完,馬萬峰已經從他身邊走了過去,還特意提高了幾分音量。
“既然畫卷被毀是受到我們心靈衝擊所致,那說明我們二人,全都符合車鑫大師的要求。”
“不知車鑫大師,是否介意,將我們二人全都收為弟子。”
馬萬峰和顏悅色的說道。
隻是在臺下的同學聽來,馬萬峰表現出來的大度,分明是在給方休臺階。
言外之意無不在說,方休也算是鶴城一中的高一新生裡說一說二的天才了。
若是車鑫大師能夠將他一起收為弟子,必不會後悔。
“真不愧是我們鶴城最強高中生,不僅實力強大,而且心胸寬廣,我吳蒼劍服了!”
“馬學長說的冇錯,方休學弟也是萬中無一的天才了,就一起收了唄。”
“但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畢竟車鑫大師說了,這次隻收一個,雖然方休的天賦絕佳,但剛剛破掉那畫卷之人,想必還是馬學長吧?”
“確實,方休應該隻是撿,要是再晚一會兒的話,他說不定就堅持不住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不應該收方休為弟子吧?要是堅持的時間夠長,就能白嫖,那我剛纔也上去好了,反正有馬萬峰學長在。”
……
儘管馬萬峰表現的極為大度,但臺下卻依舊有人不服,覺得方休隻是撿了一個大。
“你們這些傢夥,別因為馬萬峰是學生會會長,就在那裡好嗎,憑什麼就一定是馬萬峰破了煉心圖?”
“我還說是方休乾的呢!”
見一中的學生拿方休過來踩一捧一,李清清也是極為不爽,雙手握拳,對著人群便是一陣高喊。
可這李清清雖然環很強,跟車月也有。
但在現場的氣氛加持下,還是有不人反駁了起來。
“這不對啊?馬學長是高三生,他的心境肯定比高一的方休要強的多啊。”
“清清學妹,你該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