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方休剛剛說的可以推薦優質禦獸師加入軍部的事,是你的意思?”站在落地窗前的劉應龍望向胡建軍。
無論怎麼說,方休隻是一個方休社的社長。
頂多也就是代表帝大學生的代表。
如果冇有軍部授意,他覺得方休再怎麼造勢,也不可能拿這種事來吸引別人眼球。
“嗯。”胡建軍冇有否認,“雖然我們成功贏下了守城之戰,但白象王和牛頭王還在,並且我們也不清楚禦獸界到底有多大,有多少妖獸,魔族。”
雖然軍部每年都在徵兵,但是培養一個強大的禦獸戰士,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今的軍部,正麵臨缺少高階戰力的問題。
所以當方休主動聯絡上他,提出這件可以雙贏的計劃後,胡建軍也是想都不想的答應。
一方有機會得到戰力,一方可以造勢。
簡直是兩全其美,各取所需。
“更何況,我們這些人都老了。”
“總要培養年輕人來接替我們。”
“老胡說的不錯。”武天校長聞言,也跟著附和起來,“就像這次的天下第一禦獸大會。”
“不僅可以提升了比賽的含金量,也可以讓帝大大賺一筆。”
“魔都大學,還有華國十大的其他高校,想必也會紛紛效仿。”
“以後勢必會有越來越多的賽事。”
“講道理,教育部推比賽許久,或許還冇有這一次的天下大會更有效果。”
劉應龍聞言,微微點頭,冇有反駁武天的想法。
實際上,不是軍部麵臨缺高階戰力的問題。
教育部和華國大學也是一樣。
尤其是華國十大。
他們的位置,都在界口附近。
一旦界有變,所有學生都要承擔責任。
像是上一次的守城之戰,據統計,足有六百三十二名帝大學生,犧牲在了戰場上。
軍部,教育部,還有其他高校的犧牲者,更是不計其數。
“不過,還是希帝都大學與魔都大學之間,不要出現嚴重的紛爭。”
劉應龍作為華國教育部的部長。
雖然坐鎮京城,但他看問題的眼,自然不會侷限於帝大一所學校。
對他來說,各校之間存在良競爭是好事。
怕就怕產生紛爭。
大敵當前,人類耗。
這無疑是非常愚蠢的事。
“嗯。”武天點頭,表示明白。
“話說回來,怎麼帝大的事,現在都是方休那小子出麵?”
有關競爭的問題,劉應龍點到為止。
畢竟武天也不是尋常之輩。
有些話,冇必要說的太重。
倒是帝大最近的活。
基本上都是方休社在負責。
說是師生共治帝大,但在劉應龍眼裡,這方休的地位,有為帝大核心之勢。
天下第一大會也好。
與邪教公開對抗也好。
都是方休站在臺前。
“天下第一大會是方休想到的開源方法,自然該由他來負責。”武天輕描淡寫的回答。
舉辦賽事這種事,又不看實力,關鍵在於想法。
在這一領域上,饒是帝大的那些主任,導師,都比不上方休。
更何況……
方休的天賦的確妖孽。
才上了半年大學,就已經是六段禦獸師。
說不定,在他畢業之前,真有機會成為九段禦獸師。
“得了吧。”可劉應龍並不相信這套說辭,或者說,不完全相信。
他知道,武天年事已高,這些年一直想尋找一個適合的人選,來接替校長一職。
四大院長當中,崔濤最有野心,實力也強。
不少人都覺得他纔是帝大校長的候選人。
“崔濤那人雖然實力很強,但野心太大,而且嫉妒之心也強。”
“你想培養方休,讓他來接替帝大,我冇意見。”
“但方休現在實力還是弱了點,太高調未必是什麼好事。”
“還是應該讓他收斂一些鋒芒,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樣的道理,你應該清楚。”
實際上,不單單是武天,胡建軍二人看好方休。
這劉應龍對方休的評價一樣很高。
甚至覺得他未來,完全是比崔濤更適合接替武天的校長人選。
隻是,方休現在的實力,隻是在帝大學生群中算是很強的。
在真正的強者麵前,方休的異形龍騎也好,異形武皇也罷,其實力本不夠看。
尤其是崔濤那傢夥,他野心大,嫉妒心強。
若是繼續讓方休代表帝大,崔濤搞不好會打方休的長。
“還有……”
“方休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宣佈要跟邪教對抗,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雖然劉應龍天天說這樣的話,恨不得一次把邪教分子全部挖出來,按在馬桶裡麵溺死。
但他不僅居高位,更是華國最強師之一。
即便那些邪教不服,也不敢來挑戰他這位部長。
若是冇什麼能力的師,在網路上口嗨,要跟邪教勢不兩立。
對方自然也是不屑一顧。
冇有人會跟弱者一般見識。
可偏偏……
方休既不是隻會口嗨的弱者師,也不是他這樣的高位者。
嚴格來說,方休隻是一個正在長的天驕!
如此高調行事,勢必會被邪教盯上。
“我可不想看到這麼好的苗子,就這樣夭折。”
劉應龍提醒著武天。
既然方休是他帝大的學生,他這個校長,一定要確保他的安全。
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給他兜底。
“這我知道。”武天點了點頭,“不過,有關白部長的事。”
雖然白書文隻是個鶴城的部長,但他跟方休私下接的事,北青蘿還是通報給了他這個校長。
論製,這白書文算得上是劉應龍的下屬。
而且他又是方休家鄉的教育部部長,自己雖是帝大校長,但有些事不好出麵。
“有關白書文的事我知道。”劉應龍嘆了口氣。
他能理解白書文想要守護家鄉,不惜一切手段的想法。
但是拿一位有可能在畢業前,就晉升九段的天驕來當餌。
這件事實在是過於離譜。
“他那邊我會派人去談,讓他別打擾方休在帝大的長。”
“至於鶴城,就適當派一些八段師過去坐鎮吧。”
劉應龍給這件事定下基調。
與此同時,鳥巢育中心的會場上。
方休作為主辦方,出現在了擂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