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能夠理解王耀武和高義的想法。
誰能從魔族少女身上,得到有價值的情報,那個部門就能立大功。
向上彙報成果,就可以拿到更多的資源。
大爭之世。
你不爭,別人就會爭。
別人爭到的資源多了,你的就會變少。
但是啊!
這魔族少女是自己綁架回來的。
頂多也就是跟唐琪然共同開發。
憑什麼交給別人?
麵對爭執不下的二人,方休旋即站了出來。
“不好意思,兩位,雖然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但這魔族少女隻有在我手裡,才能發揮出最大價值!”
聲音如鍾!
王耀武和高義二人,齊刷刷轉頭看向方休。
“冇錯。”高義眼睛一轉,立刻說道,“魔族是方休同學帶回來的,理應是方休同學的戰利品,怎麼置,當然是他說了算!”
方休是自己的學生,又是戰爭學院的學生。
魔族歸他置,就等於是歸帝大所有了。
“那不一樣!”
王耀武不甘示弱,“界法則,隻是限定掛牌,妖心臟,能源石這些資源戰利品歸師所有,但魔族是生命。”
“說是戰利品,實在是有失偏頗。”
“而且,我們軍部駐守人類城,與界生接最多。”
“如果把這魔族給我們,我們一定可以研究出魔族的秘!”
王耀武雙手按在方休的雙肩上,一臉真誠的說道。
彷彿他爭取魔族置權的目的,並不是出於一己私慾,而是為了全人類。
“如果王首長真的抱有這樣的想法,那就更應該把這魔族,給我來置了。”方休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就說一件事。”
“所有駐守人類城的守軍也好,王首長也好,你們會說妖語嗎?”
“或者說,你們能聽懂妖語嗎?”
方休雙手兜,風輕雲淡的說道。
王耀武表一呆。
他倒是冇想到方休會提出如此刁鑽的問題。
但是……
自己的確不會說妖語,也聽不懂妖語。
“難道你能?”他冇有放棄,而是反問方休。
“冇錯。”唐琪然聞言,二人的對話,“方休他,的確會說妖語。”
“他甚至專門寫過一篇有關妖語的論文。”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
幾名導師麵麵相覷。
會說妖語這種事,無疑是不得了的重大發現!
“我想起來了,我當時也看過這篇論文,好像是方休的抱臉蟲,在寄生宿主時,會讀取宿主的部分記憶。”
“冇錯,按照論文上的說法,是他在界,無意間寄生一隻妖時發現的。”
“所以,方休同學過抱臉蟲的寄生,掌握了妖語?可以跟妖通?”
“那豈不是說,他可以直接跟那名魔族對話?!”
……
帝大的導師忍不住議論紛紛,越說越興。
就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饒是王耀武,也一時間傻眼了!
他不是冇想過方休會找一大堆的理由,來證明魔族在他手裡,可以發揮出比歸屬軍部更大的價值。
他甚至都在心裡想好了要怎麼說服方休。
結果……
方休竟然直接說他會妖語,可以跟魔族進行對話!
絕殺!
甚至……
方休輕輕推開王耀武的手,並後退一步,抬起右手,瀟灑的打了一個響指。
啪嗒!
霎時間,一隻三品異形飛奔而至,它的身上還揹著一個巨大的布袋!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這隻異形吸引了過來。
但冇有人知道方休要乾什麼。
王耀武眼神裡也多了一絲迷茫。
方休也不客氣,直接把手伸進了布袋裡麵,然後從中掏了一本書出來,隨便開啟一頁,像模像樣的朗讀起上麵的內容。
隻不過,出乎方休意料的是……
他隨手拿出來的書,並不是什麼拳法,刀法。
而是一本關於如何識別藥草,以及如何配搭藥草,使其發揮出最大功效的書!
類似於人類的《本草綱目》!
方休雙眼放光,嘴角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他是萬萬冇有想到……
界的生,竟然能編寫出這種容!
甚至,上麵不有文字,還有一些藥草的圖形。
隻不過,因為是完全手繪,所以圖形看上去,相對有些象。
如果不是親眼見過這些藥草的本來樣子,方休覺得自己還真不好認出來。
而且,他原本隻是想這展示一下自己的語言天賦。
結果越讀越興趣。
以至於一時間,竟忽視了王耀武等人的存在。
此時的他們,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方休。
心猶如被暴風雨席捲的海麵,遲遲無法平靜。
如果說,方休聲稱自己掌握妖語,可以跟魔族直接通這件事等於是四個二。
那他閱讀書籍上的容,輕描淡寫的說出藥草之事,那絕對是王炸!
事實上……
軍部駐守人類城這麼多年,並非冇有繳獲過界書籍。
隻是苦於這書籍上的文字,晦難懂。
即便是給專家,也很能解讀出正確容 。
更有甚者,對界本冇有研究,隻是憑藉自己的覺,來隨便翻譯。
這就使得,人類對界的瞭解,始終停留在很低端的地步!
如今方休隨便拿起一本書,就津津有味的閱讀起來,自然在極大程度上,震撼了他們的認知!
“我回來了!”
隻見許宣從人類城外空而歸。
那頭青獅王跟他鬥了幾十個回合,久攻不下。
甚至麵對許宣和靈蛇的夾擊,逐漸落下風,一招虛晃之後,便揚長而去。
擔心有詐,許宣便冇有繼續追擊,直接空回城。
可讓他做夢也冇想到的是……
本以為歸來的自己,會得到眾人的掌聲與歡呼。
結果,軍部也好,帝大的導師們也好。
全部聚集在人類城部城下。
一個個驚大著雙眼,下震驚的彷彿要掉到地上似的。
但這份震驚,並不是出於自己擊退九品妖王。
而是……
方休!
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方休。
本冇有人理會自己!
“喂喂,什麼況啊,是我擊退的九品妖王。”
“給點麵子好不好。”
這詭異的一幕,看得許宣直撓頭。
不是。
什麼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