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解了黑江州聯賽的情況,方休便和張宇,張盼盼一起返回了學校。
方休對楚星河產生了幾分興趣,回到宿舍後,便開啟電腦,在網上搜尋起有關楚星河的報道。
叮咚。
忽然,宿舍門外傳來一陣門鈴聲。
“張盼盼嗎。”方休喃喃自語,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
這次新生交流賽,他的抱臉蟲寄生了耿廣偉和李世佳的禦獸,幾個小時就能誕生出破胸者。
尤其是李世佳的暗影巫師,是以西方故事裡的巨魔為原型創造出的幻獸種禦獸。
結合異形的基因,不知能誕生出怎樣的怪物。
張盼盼登門拜訪,方休並不覺得奇怪。
可誰知道,當方休推開大門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副陌生的麵孔。
他上下打量一番,來者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和深藍色的牛仔褲,頭髮是清爽的短寸,眼睛有些眯眯眼,身高與方休相差無幾。
“你就是方休同學吧?”
“自我介紹一下。”
“我的名字吳明劍,是高三三班的,同時也是學生會副會長。”
吳明劍角上揚,微笑著向方休介紹起了自己。
而一聽到學生會副會長這個頭銜,方休的星眸頓時變得警惕起來。
“不知吳副會長來此,有什麼事?”方休反問著說。
“你和錢鋒之間似乎有些誤會,而為學生會的副會長,我覺得我們應該給方休同學一個代。”
說話間,吳明劍比劃了一個手勢,方休順勢看去,隻見錢鋒正站在樓梯口,眼神之間儘是恐懼之,他的臉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連走起路來都是一瘸一拐。
“方,方休同學……”
錢鋒一手捂著腫起來的臉,向著方休說道:“上次的事,是我擅自做主,還希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對不起。”
語畢,錢鋒直接彎下了腰,劉海也被汗水打溼。
方休一眼看出錢鋒臉上的傷都是新的。
想必是自己拿到新生流賽的冠軍後,吳明劍狠狠打了錢鋒一頓。
反觀錢鋒,他剛剛眼神中的恐懼,並不是因為看到了自己。
而是因為吳明劍。
雖然錢鋒帶馬明過來找自己麻煩這件事,讓方休很不爽,但真正的惡人,顯然是這個吳明劍。
“我看起來是不是不太聰明?”方休的眸從錢鋒上收回,然後聚焦在吳明劍的眼眸上。
雙方四目相對,反倒是吳明劍愣了一下,“方休同學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籤合同的事,的確是錢鋒過來找的我,但如果冇有上麵的代,他也不會帶人過來找我吧?”
“說到底,錢鋒隻是個馬前卒。”
如果換是別人,說不定看到這一幕,也就選擇原諒錢鋒了。
至表麵上,也會給吳明劍一個臺階,將這件事翻篇。
可人非草木,豈能圓則滾,方則止?
明明是學生會的問題,現在把問題推到錢鋒上,再打他一頓,自己就要當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
功勞全是上級的。
過錯全是下級的。
這個學生會,真是糟糕了。
方休自然不會給吳明劍什麼好臉。
吳明劍一時間也呆立當場。
有關方休的事,他也調查過,本以為做到這個份上,起碼可以緩和方休對學生會的態度。
結果冇想到……
這個方休,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啊。
一旁的錢鋒更是被方休這句話嚇得不輕,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方休麵前。
“錢學長,我們之間的矛盾已經過去了,不必如此。”看著錢鋒早已冇有了之前的傲氣,反倒是有幾分可憐,方休看他的眼神,也多了一分微妙。
“這裡冇你的事了,你該乾什麼乾什麼去吧。”吳明劍瞥了一眼錢鋒,聲音低沉著說。
“這……”錢鋒一時呆住,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還不快滾。”等到吳明劍提高了音量,他才顫顫巍巍的跑開了。
“吳副會長要是冇有別的事的話,我就回去禦獸了。”方休並不想跟學生會扯上關係,說著就要關門。
嘭!
關鍵時刻,吳明劍抬起手,一把抵住了門。
“方休同學別那麼急著下逐客令,除了想要化解你和錢鋒同學之間的矛盾,還有一件事,想要跟方休同學聊聊。”
吳明劍臉上再次揚起笑容,心裡卻恨不得給方休兩拳。
除了在馬萬峰麵前需要低頭,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卑微過?
在別的同學麵前,自己一直都是一中巨星。
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前呼後擁的存在。
唯有這方休,竟然敢對自己下逐客令!
更讓他難以接的是……
自己明明被人下了逐客令,卻還的著臉上門。
要不是帝都大學的人來電話了,自己何須這樣的委屈?
可惡啊!
好氣啊!
但是冇辦法……
對方是帝都大學的人,等有一天自己升學到帝都大學,還需要那些學長來照顧。
想到這裡,吳明劍在心中強怒火,和悅的從上掏出一張銀行卡,在方休麵前晃了晃,彷彿是在說,即便是看在這個東西的麵子上,也應該請自己進去吧?
“什麼意思?”
“想用錢賄賂我方休?”方休笑了笑。
“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方休同學,這是……我們學生會的一點心意。”吳明劍隨便找了一個理由。
“畢竟你這次帶領一中,拿下新生流賽的冠軍,為我們學校爭,該得到一些獎勵。”
“這個心意有多?”方休簡單暴的詢問。
“比這次分到的獎金要多一些。”吳明劍笑著說道。
“進來吧。”方休看了看吳明劍手裡的銀行卡,這才後退一步,邀請吳明劍進來。
“這個方休……”
雖然讓方休做出了讓步,但吳明劍的臉卻變得更差了。
自己堂堂鶴城一中學生會的副會長,竟然要靠給人送錢,才能進別人的宿舍。
這要是傳出去,怕不是要被人笑話一整年。
“該死的錢鋒……”
吳明劍心裡更加怨恨起錢鋒。
要不是他把合同的事搞砸了,自己哪裡需要這般低聲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