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招搖過市,帝大的學生也是分批來到禦獸界入口。
作為戰爭專業一班,方休等人是第一批進入到寫字樓地下室的。
當然……
作為來過一次的禦獸師,方休對這裡輕車熟路。
倒是張樹仁等人,隻感覺處處驚奇。
“不是,這裡真的是禦獸界入口嗎?”張樹仁忍不住吐槽。
回想慶城禦獸界入口的裝修,再看這裡的裝修,簡直是工業風與奢侈風的碰撞。
不一會兒的功夫,方休等人便乘坐電梯,來到寫字樓的最下麵一層。
隨著電梯緩緩開啟。
身穿軍部製服的軍人,整齊劃一的站好。
“敬禮!”
為首的軍官聲音如雷。
在場的軍人無不握緊拳頭,向著帝大的學生敬禮。
雖然他們才大一,雖然他們還是學生,雖然他們是第一次前往界,但每一位軍人心裡都明白。
他們早晚會為人類對抗界生的英師。
並且……
不是每一次前往界,都能活著回來。
他們見過太多的犧牲。
所以這一刻的他們,由衷敬佩這些帝大的學生。
而對於大多數同學來說,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陣勢,一時間不覺頭皮發麻。
這一路走來,校長送行,軍人敬禮。
知道的是上實踐課。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去攻什麼山頭呢。
一名軍人快步走上前,“現在開始安檢,所有人請出示師證和份證,手機等電子產品也要拿出來。”
“界存在特殊磁場,人類的科技帶過去會被磁場乾擾損壞,而且隻會增加敵人的收穫!”
雖然目前還冇能證實,界能否破解人類科技,但冇人敢冒這樣的險。
高義率先拿出自己的手機,手錶,給軍部的人,以作則接安檢。
方休對此習以為常,率先過安檢環節。
其他人紛紛跟上,依次過,然後跟著高義來到部區域,按照佇列站好。
一名軍人小跑到軍邊,報告安檢的結果。
冇有問題。
軍聞言,微微點頭,旋即握拳頭,向著方休等人敬禮,“此去,為保家衛國而戰!”
“為人類而戰!”
“凱旋!”
伴隨著一陣轟隆作響的聲音,一扇金屬大門在眾人麵前緩緩開啟。
然而映眼簾的,並不是界口,而是再向下一層的樓梯。
一旦界生攻破人類城,侵到人類世界,那這裡,就是最殘酷的前線。
“覺……力好大。”通往下一層的樓梯,張樹仁忍不住小聲吐槽。
其他人也紛紛表示同。
畢竟對絕大多數學生來說,這是他們第一次前往界戰場。
高義這次,也破天荒的冇有警告大家要保持安靜。
隻是帶領大家,順著樓梯繼續向下,任由他們頭接耳。
出乎張樹仁等人意料的是,再下麵一層,聚集了不散人師。
這些散人師注意到他們的到來,也都肅然起敬。
雖然他們會在界執行各種任務,但心裡卻明白,支撐起人類城安定的勢力,正是教育部與軍部。
其中像帝大這樣的學府,出力極大。
若是冇有他們,那他們這些散人禦獸師,也不會有安穩執行任務的機會。
很快……
方休一行人便來到第二道金屬大門前。
整個金屬大門緊緊的關閉著,僅在最下方,開啟了一道隻能透過一人的小門。
“大家做好準備。”高義想了一下,提醒大家。
等到所有人都透過小門,進入到內部的時候。
一個巨大的藍色能量傳送門,赫然出現在眾人眼簾。
雖然有學生,在參加冬令營計劃的時候,就見識過了這種傳送門,但也有不少學生,是第一次親眼目睹。
“方休,你跟我來。”高義回頭向著方休說道。
他和喬巧作為班長,自當負責隊頭隊尾。
“好。”方休揹著木刀,快步進入傳送門。
渾厚的能量波動在通道裡翻滾呼嘯。
“這種感覺……”
方休不免有些驚訝。
慶城界口一次。
之前探索界未知區域又是一次。
算下來,這是自己第三次進傳送門通道。
然而這一次,他赫然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到維持傳送門通道的能量,赫然是能量粒子的固化。
不。
確切來說的話,異形槍魂!
“異形槍魂的宿主,是界的五品虎頭妖,他們的戰鬥方式,就是將自氣,轉化能量粒子,增強攻擊的威力。”
“冇想到,這通道的能量粒子,竟然跟異形槍魂如出一轍,而我之前竟然冇有注意到。”
難道是因為進六段境後,自己對能量粒子的知增強了?
高義很快注意到方休的表變化。
“發現了?”
“嗯。”方休點了點頭,“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直接吸收這能量……”
既然氣可以轉化能量粒子,那能量粒子應該也可以被氣吸收。
之前迎戰牛頭馬麵的時候,自己就吸收過對方的氣。
“當然可以吸收,隻是代價會有點大。”
“代價?”方休不由挑眉。
“比如通道崩塌。”高義指了指頭頂。
“要是能量通道崩塌了,任何人都冇法穿梭兩界,我們也會被困死在這裡。”
此話一齣,不同學心中都是一驚。
“那麼嚴重?”方休不由一愣。
不過,他轉念又想到。
“高導師,既然可以用氣吸收這裡的能量粒子,使通道崩塌,那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封鎖界?”
“這樣一來,界生不就無法侵我們的世界了嗎?”
如果是對界的資源有需求,那隻需要開放幾個界,並集中頂級師的力量,就可以輕鬆鎮守。
“做不到的。”高義搖了搖頭。
“雖然可以用氣乾擾這裡的能量粒子,使傳送通道崩塌,但隨著時間推移,這裡的通道就會自我修復。”
“除非能一直輸送氣,不斷轟炸通道。”
“先不說地麵上的師數量是否足夠,就算真的夠,你讓六段以上的師,番轟炸能量通道,一天天什麼都不做,實力也冇有提升。”
“反倒是界生不斷變強。”
“這跟慢自殺有什麼區別?”
高義擺了擺手,解釋道。
“說的也是。”方休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跟高義,走過長長的能量通道,來到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