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長生一臉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張樹仁再次看向那杆大棋看去。
可無論他怎麼看,都見不到上麵有字。
“方休,你能看到幾個古字?”崔濤冇有理會張樹仁和李長生,而是嚴肅的詢問方休。
“一二三四……”
方休挑了挑眉,有幾個古字,他實在是辨認不出,但數數這種事,他還是能數清的。
“七個。”
“都天神什麼什麼命啥玩意的。”
雖有七個字,但方休卻隻能認出其中四個。
“對了。”
方休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樣,自己不認識,手機總可能搜出來吧?
他拿出手機,開啟手寫輸入法。
可手指觸碰到螢幕上的時候,他又呆住了。
雖然能看到旗子上有字,隻要照著書寫下來就可以,但他的視線一離開旗子,看到的古字又會神奇的遺忘。
提筆忘字!
而看著旗子,在螢幕上手寫也不行。
因為寫出來的東西,本不字型。
別說手機識別不出,張樹仁和李長生這兩個通識課比較好的師,也辨認不出方休寫了個啥。
“認知汙染?”
方休瞳孔一震。
這種現象絕不尋常!
那杆大旗上,彷彿籠罩著一可怕的能量,可以乾擾別人的認知。
“崔院長,這旗到底是什麼來歷?”方休不解的問。
“七個字……”
然而此時的崔濤還冇有從方休能看到七個字的震驚中走出來。
“那杆旗的名字,隻有校長武天知道。”
還是一旁的北青蘿告訴方休。
這杆大旗的來歷,冇有人知道。
甚至在華國的歷史文獻中,也冇有找到相關記載。
“一些科學家曾試著用碳14鑑定法來鑑定這杆大旗的年代。”
“結果,據碳14鑑定法得出的結果,這杆大旗的存在時間,直接超過了萬年。”
“萬年?”張樹仁和李長生異口同聲的驚呼起來。
這怎麼可能呢?
無論是做工,還是用材,看上去都十分不凡。
以萬年前的人類技水平,本不可能製造出這杆大旗。
甚至華國最早有文字可考的朝代便是商朝,約公元前1600年-約公元前1046年。
距今不過才四千年。
結果這杆大旗的碳14鑑定法,直接鑑定到一萬年前去了?
開玩笑的吧?
“該不會是儀出了問題吧。”李長生更願意相信,是鑑定的機有問題。
北青蘿搖頭。
全華國最好的檢測機構,自然不會出現機問題這麼低階的失誤。
“隻能說,我們人類對古代的瞭解,還是太了。”
“自這杆大旗出現之後,便一直作為文收藏。”崔濤這個時候纔開口。
“直到傅笑塵傅前輩發現華國的文中,存在天生武,這杆大旗才被他從博館裡帶回來,並且……”
“傅前輩也是第一個,能看到這大旗上寫有七個字的師。”
張樹仁和李長生聞言,麵麵相覷。
他們二人一個根本看不到字,一個隻能看到一個字。
心中不免產生出一股挫敗感。
“不止如此,從傅前輩發現它,一直到今天,隻有三個人,可以看到七個字。”
北青蘿插話道,“連我也隻能看到三個。”
“那崔院長呢?”方休下意識看向崔濤。
聽人說,崔濤是半步九段禦獸師,是真正意義上的人中龍鳳。
“五個字。”崔濤想也不想的說道。
“文明學院的黃院長據說可以看到六個字,不過感覺他是帶有吹噓成分的,科研學院的蘭院長倒是跟我一起,也隻能看到五個字。”
“那能看到七個字的方休,豈不是很牛?”李長生再次愣住。
好傢夥,連崔院長都隻能看到五個字。
反倒是方休能看到七個字。
“第一個是傅前輩,那另外兩人是誰?”方休好奇的問。
“一個,就是當年參與教育改革,將帝大變大學的老校長,另一個,就是現在的武天校長了。”
北青蘿回答著說:“不過,這大旗到底是隻有七個字,還是能看到更多字的師冇有出現,就冇人知道了。”
“說起來,武天校長要是知道方休同學是第四位能看到七個字的師,一定會很開心吧。”崔濤不慨。
這杆大旗,不僅是帝大的鎮校之寶,更是華國目前最強的天生武之一!
武天校長也曾擔心過,自己百年之後,冇人能扛起這杆大旗。
“畢竟這杆大旗的力量很強,除了傅前輩,老校長,武天校長外,還冇有第四個師可以駕馭。”
“甚至之前也有九段師,試著使用這杆大旗,結果才幾分鐘,他的就被乾了氣力量,差點死掉。”
張樹仁和李長生再次傻眼。
好傢夥。
九段師!
那就是九品,幾分鐘就被乾氣了?
“所以武天校長推斷,這杆大旗似乎存在某種防衛機製,隻有能看到那七個字的師,纔可以駕馭,就像是手機,必須要輸正確的碼一樣。”
“不然的話,這杆大旗就會立刻攻擊想要強行佔有它的。”
北青蘿繼續說道。
言外之意便是,方休既然能看到七個字,那就相當於有了使用這杆大旗的資格。
隻要他努力,瘋狂修煉。
等到他晉升九段的時候,武天校長,說不定會把這杆大旗,傳承給他。
方休,就是帝大未來校長的候選人!
見北青蘿對自己有如此高的期,方休的心一時間也泛起波瀾,無法平靜。
“好了。”
最後還是崔濤雙手一拍。
“總之,還是先去看看我說的那把天生武吧。”
有關大旗的討論就此打住。
崔濤帶著方休前往下一個區域。
“說了,楚學長他,能看到幾個字?”
對大旗念念不忘的方休,忍不住好奇的問。
“不知道啊。”走在前麵的崔濤微微搖頭。
楚星河是他的學生,他自然帶楚星河來過這裡。
“我也曾問過楚星河這件事,但他卻冇有回答。”崔濤旋即停下腳步。
他們的目的地到了。
“該不會楚學長跟我一樣,也看不到上麵的字,所以不好意思承認吧……”張樹仁聞言,忍不住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