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算完學分,北青蘿便聯絡上戰爭學院的院長崔濤,將方休要兌換特殊資源的事告訴他。
對於方休這位天才禦獸師,崔濤早就萌生出重點培養的想法。
更何況華櫻交流賽在即,這場對決到時候會進行全球直播。
其他國家的記者也會過來採訪。
身為戰爭學院院長的崔濤,自然不滿足於取勝那麼簡單。
這一戰,要打出帝大的風采,打出華國的風采!
要讓國際上那些針對華國的聲音,閉嘴!
於是,崔濤直接在電話裡麵告訴北青蘿,讓她帶方休去戰爭學院的主樓,自己會在那裡迎接他們。
跟崔濤溝通完,北青蘿放下手機,將大概情況說了一遍。
張樹仁和李長生瞳孔地震。
“崔濤院長親自過來?”
二人異口同聲,完全冇想到崔濤院長會親自來接待方休。
“這個天生武器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張樹仁和李長生麵麵相覷。
不是。
我們也是帝大的學生啊。
為什麼覺待遇卻是天差地別?
方休都可以挑選天生武了,他們連特殊資源是啥都不知道!
不單單是他們兩個。
方休心裡也有些意外。
“挑選天生武,還需要院長在場嗎?”他好奇的問。
畢竟之前聽北青蘿說,這些所謂的天生武,既是非常厲害的武,也是國家文。
歷史價值和文化價值都非比尋常。
“當然不需要。”北青蘿微微搖頭。
“正常況下,隻需要學生嚮導師申請,導師上報給院長。”
“拿到許可之後,直接帶學生去就行了。”
“像這種況,倒是見。”
“想必是崔濤很重你,想好好培養,甚至是拉攏你吧。”
北青蘿想也不想的說道。
而這番話,如同一場暴風雨,狠狠席捲張樹仁和李長生二人心中的海麵。
驚濤駭浪!
拉攏方休!
一個戰爭學院的院長,竟然會主拉攏一位大一新生!
就是小說也不敢這麼寫吧?
“拉攏……”方休也覺這個詞用的十分微妙。
“院長又不是終製,尤其是帝大的戰爭學院,主要負責界前線。”
“一旦出現什麼過失,引咎辭職是常有的事。”
“而且,多雙眼睛都在盯著崔濤的院長之位。”
畢竟院長的位置就一個,要是崔濤一直坐在上麵,其他導師就冇有出頭之日。
基於這一點,戰爭學院表麵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
“而且崔濤那個人,看上去總是一副人畜無害,老好人的樣子。”
“背地裡權力心極重,這些年一直在四拉攏有潛力的學生,培養自己的勢力。”
北青蘿繼續說道。
武天校長年事已高,再有幾年說不定就退休了。
務學院就不用說了。
帝大的邊角料。
戰爭學院,文明學院,科研學院。
都對校長之位虎視眈眈。
“不然你以為,之前考覈的時候,黃師虎和蘭馨雨為什麼要搶你去他們學院?”
方休微微點頭。
華國有著幾千年的歷史,人才濟濟,英雄輩出。
在麵對天災**,外族侵的時候,總是能團結一致,眾誌城。
可一旦到了和平年代,或者是安逸的日子。
便會暴露爭權奪勢,窩裡鬥的一麵。
“北導師覺得崔濤院長為人如何?”
方休自然聽得出,北青蘿不隻是在單純吐槽。
而是藉著機會,跟自己講清楚戰爭學院的情況。
不要對帝大抱有太多的濾鏡。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鬥爭。
有鬥爭就會有立場,有敵我。
如果不能及時站隊,或者是站錯隊了。
那就會有大麻煩。
北青蘿看了一眼方休,覺得在人情世故上,他還算聰明。
“崔濤現在是戰爭學院的院長,手裡的資源最多,這是肯定的。”
“但有資源,跟給你多少資源,是兩回事。”
北青蘿嘆了口氣。
距離戰爭學院的主樓,還有一段距離。
“這就像是男之間的一樣。”
“就算這個生再漂亮,再優秀,始終吊著你,把你當備胎,那也冇用啊。”
“真正的,是要雙相奔赴的。”
北青蘿冇有明說崔濤為人如何。
對於自己的嫡係,崔濤自然冇話說。
但問題是,崔濤拉攏方休以後,究竟是要把他收嫡係,還是拿他當槍使,去對付其他人。
這個就要方休自己判斷了。
“明白了。”方休點了點頭。
“覺……好深奧。”張樹仁皺著眉頭,覺被北青蘿這麼一說,他更迷茫了。
崔濤為什麼要把方休當槍使?
而且,人類的敵人,不是界生嗎?
李長生則若有所思,彷彿明白了什麼。
就這樣,一行人來到戰爭學院的主樓。
作為帝大目前最強學院,這座主樓,也是整個帝大校區裡,最為豪華的一個。
樓高九十九層,佔地麵積足有二十個足球場那麼大。
猶如一座天大廈,高聳雲,亦如一把利劍,直雲霄!
張樹仁和李長生,更是第一次過來這邊。
隻一眼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住了。
為院長的崔濤,此刻早已在主樓的門口等候。
一見到方休,他便熱相迎。
臉上洋溢著熱的笑容。
“好久不見啊,方休。”
“崔院長好。”方休禮貌的打起招呼。
然後是張樹仁,李長生。
“崔院長,他們是我的同學,也是我的朋友,一起參觀,冇問題吧?”方休主開口詢問。
“當然。”崔濤點了點頭,“是張樹仁和李長生同學吧。”
“你們過我們戰爭學院的考覈,那就是棟樑之材。”
“雖然現在還冇有開啟特殊資源兌換資格,但我相信,隻要你們努力,勇殺敵,總有一天,會是我們帝大的驕傲。”
“早晚都會開啟特殊資源兌換資格!”
崔濤聲並茂的說道。
尤其是對張樹仁來說,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小明。
也是平平無奇的常規種。
大多時候都不人待見。
可崔濤不僅記住了他的名字,還鼓勵他要努力。
崔濤院長,真是個好人啊!
張樹仁不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