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真雲直接提起手中的單手斧,磅礴的氣血之力,也向著方休壓製過去。
在他看來,方休氣血最差,很有可能是第一個被馬麵影響的。
“如果我真的是馬麵,我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告訴你們隊伍少了一個人?我直接等你們進入更危險的未知區域,再擾亂你們不好嗎?”方休瞥了一眼戴真雲。
他心裡明白,越是這種處境,越不能陷入自證的陷阱裡。
“大家都先冷靜一下。”楚星河深吸一口氣。
“唐峰導師,你與妖獸廝殺的經驗最多,既然我們的氣血都比方休更加強大,按理來說,我們免疫幻術的能力也更強。”
“但為什麼偏偏是方休看穿了問題?”
楚星河保持著冷靜,他明白這個時候的大家,心裡都感到不安。
可越是這種處境,越應該保持冷靜。
實際上,唐峰也在思考。
“如果硬要說的話,方休與我們之間唯一的區別,就是他才認識我們。”唐峰分析著說。
不管戴真雲他們跟楚星河之間的關係如何,他們都一起在帝大生活了三年,抬頭不見低頭見,彼此之間十分熟絡。
但方休不一樣,他是今年的大一新生,這裡麵的人他之前隻見過楚星河。
“幻的本質,是不存在的東西,不同於魔或投影,一個是利用視野盲區來天換日,一個雖然也冇有實,但卻是真實的影效果。”
“這些都是存在於世界的真實。”
“幻覺則不同,幻覺是影響大腦的某種神經,從而扭曲人的聽覺,覺。”
“就像是見手青那種菌子一樣,若是吃了有毒的見手青,它會把人的視覺神經與儲存過去記憶的神經連線到一起,從而讓人看到過去記憶的幻影。”
“但實際上,幻影並不存在。”
方休聞言,立刻明白了。
自己才加調查團隊,隻對楚星河印象比較深。
其他人對他來說,都比較路人。
但是,戴真雲是提出驗證實力的人。
蕭帥是跟他手的人。
唐峰是導師,份特殊。
劉雲熙,貌出眾,任何男生見到,都很難忘記的樣子。
所以中了幻的自己,才能記住他們。
而那個第七人,存在實在太弱,即便是被幻影響,方休也還是記不住他。
於是纔出現了消失的第七人!
明白了這一點,方休立刻有了主意。
“從現在開始,我會一一念出大家的名字。”
“聽到名字的人,喊到就好。”
方休握手裡的木刀,同時握住空間卡。
異形龍騎和異形武皇分別出現在他的左右。
唐峰等人見狀,也紛紛放出自己的,並跟其他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開始吧。”做好了準備後,楚星河率先開口。
“楚星河。”
“到!”
“唐峰。”
“到!”
“劉雲熙。”
“到!”
“戴真雲。”
“到。”
“蕭帥。”
“到。”
當方休唸完每個人的名字後,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第七個人。
方休也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可看到的,卻隻是一片空地!
“看來這個妖獸的幻術並不高明,隻是像見手青似的,將我們的記憶給具現出來。”
方休嘴角上揚,覺得可以對第七人展開攻擊了。
然而就在這時,戴真雲卻再次開口,“可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他的表情十分凝重,對方休的話充滿了不信任。
“你這是什麼意思?”劉雲熙想也不想的說道,雖然她也是第一次見到方休,但她卻對楚星河有著很強的好感,她相信楚星河的眼光不會看錯人。
“難道不是嗎?僅憑一次點名,就要我們攻擊自己的同伴,不覺得說服力太低了嗎?”
“如果,方休可以看到第七個人,卻故意說自己看不到,從而引導我們攻擊同伴,這不就達成了他的目的嗎?”
“逐一擊破啊。”
戴真雲有理有據的反駁。
他並不是對方休,或楚星河有什麼意見,所以故意針對他們。
隻是在他看來,方休的驗證方式,實在是太過淡薄。
說服力不足!
這便是幻帶來的影響。
不信任。
唐峰也很快點頭,“我覺得戴真雲說的有道理,雖然方休是唯一不同的人,但現在也確實冇有辦法證明,方休冇有被影響。”
霎時間,局勢再一次僵持。
同時方休也意識到,信任危機正在分化這個團隊。
甚至,蕭帥和劉雲熙都出了遲疑的目,一臉微妙的看向方休。
方休瞬間反應過來,很有可能是那個不存在的人,正在跟他們流。
隻是因為自己不知道他的存在,所以也聽不到他的聲音。
可如此一來,自己也無法證明自己是真實的。
若是繼續僵持下去,指不定會發生什麼。
甚至……
“戴真雲這傢夥,說不定真的會攻擊我。”
方休觀察著戴真雲,他的眸明顯聚焦在了一空地上。
而就這樣回去,似乎也不妥。
因為不清楚馬麵的目的,如果他是故意設計,讓他們帶自己去往G1補給點,從而用幻去影響更多的人!
那整個G1補給點說不定都會大!
“唐峰導師。”楚星河也明白這一點,他深吸一口氣,向著唐峰問道。
“你剛剛說,幻的原理,就像是人吃了見手青,將大腦的視覺神經與記憶神經連線到一起,從而讓我們看到了幻影,對吧?”
唐峰點了一下頭,“冇錯。”
“所以……我們看到的,聽到的,其實都不是即時的,隻是對方在利用我們的記憶,讓我們相信幻影是真實的。”
楚星河眸一,“反過來說,隻要是我們不知道的事,那幻影就無法進行影響。”
“就像是冇使用手機的人,是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手機app樣子的。”
“冇錯,就是這個。”唐峰瞬間領悟了楚星河的想法。
“那麼……”楚星河深吸一口氣,想到了破局的方法。
“既然問題出現在方休和陳永安上,那就讓他們一人說一件,隻有我纔會知道的事,然後其他人再重複說一遍!”
“陳永安,從你先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