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呆愣了一下。
自由之戰上,自己可是淘汰了五百多名禦獸師,其中不缺少大三,大四的老生。
最後更是跟喬巧聯手,擊敗了楚星河的損將軍。
“戴學長難道冇參加自由之戰?”方休奇怪的問道。
“哈哈哈,方休學弟誤會我的意思了,其實我不是在問方休學弟的禦獸實力,你的異形我也有所瞭解,的確是很厲害的禦獸。”
戴真雲哈哈一笑,這才解釋起來,“但我們這次不僅要去禦獸界,而且還是要去禦獸界最危險的無人區。”
“什麼都指望禦獸來解決,自然是不行的,所以我問的是,方休學弟,你自己的實力如何?”
從戴真雲的表現來看,方休感覺到了一種不信任感。
並且這種不信任的氣氛籠罩在整個房間裡。
“當然了,自吹自擂總歸是虛的,不如讓我們眼見為實。”
“楚隊長覺得呢?”
說話間,戴真雲轉頭看向了楚星河,似乎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不過方休倒是能感覺的出,這支小隊名為調查團隊,但其實並不團結。
戴真雲的這番話,既是一場測試,也是在挑戰楚星河的權威。
畢竟整個帝大都知道,方休是被楚星河看中的新生。
要是方休在這裡輸的太難看,那就等於是證明楚星河的眼不過如此。
更棘手的是,如果是之戰,方休有十足的把握不弱於人。
可師之間的單打獨鬥,他的確冇有經歷過。
“雖然方休目前才上大一,但他的實力絕不會弱。”楚星河低聲道。
他先是肯定了方休的實力。
隻用一年多時間,就學會了煉心,將氣修煉到五段水平,方休絕對是見的天才。
可就像戴真雲說的那樣,無圖無真相。
楚星河看向人群,“蕭帥,你是剛剛晉升六段的師,就由你跟方休比一比吧。”
接著,楚星河又看向戴真雲。
之所以選擇蕭帥,一來是因為他剛晉升六段,是團隊裡比較偏弱的一個,與方休差距冇那麼大。
二來,這蕭帥是另一個校區的學生,與自己冇什麼集。
以求公正。
無論怎麼說,調查團隊剛剛立,需要磨合。
如果從一開始,自己就以私心偏袒任何一人,隻會讓這個團隊心生嫌隙,直至分崩離析。
說到最後,楚星河向方休,眼中滿是歉意的眸。
“這樣也好。”方休點了點頭。
其實在過來之前,北青蘿就跟他講清了調查團隊大概的況。
雖然楚星河是隊長,但隊員卻是從各大校區挑選出來的翹楚。
他們心裡對楚星河並不會完全服氣。
再加上,方休這次掉了張倩的名額,團隊裡肯定會有人對他產生怨氣。
會有人以考驗為由,對他實施下馬威,甚至是針對方休,把他踢出團隊,也是有可能的。
“正好我也想知道,在不依賴的前提下,我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不過,既然是比試,那大家還是點到為止,免得影響接下來的任務。”
方休揹著木刀,雙手兜,鎮定自若的開口。
“不愧是方休學弟,有膽魄。”蕭帥雖然是第一次與方休接,但他向來對事不對人。
張倩被擠掉名額,那是院長和導師們的決定。
方休隻是一個大一新生,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大的能量,去插手高層的安排?
在這一點上,蕭帥覺得方休也很無辜。
可禦獸師向來是求強,爭強。
麵對楚星河丟擲的切磋邀請,蕭帥自然不會拒絕。
“走。”
蕭帥大步朝門外走去,招呼方休跟上來。
“楚隊長,這樣真的好嗎?”然而另一名隊員湊到楚星河身邊,小聲的輕語。
這是一名女生,名叫劉雲熙,跟楚星河來自同一校區,六段中期禦獸師,容貌清秀,長長的頭髮油滑似緞,麵板是標準的冷白皮,初看時,給人一種極其驚豔的感覺。
“方休不管怎麼說,都隻是個五段禦獸師,並且冇有和人戰鬥的經驗,說是點到為止,你就不擔心蕭帥會故意將他打傷,讓他去不了禦獸界嗎?”
她好心的提醒楚星河。
“我相信方休的實力。”楚星河跟著走了出去,臉上冇有任何的遲疑。
“而且,蕭帥那傢夥雖跟我冇什麼交集,但為人光明磊落,什麼事都放在明麵,不會背地裡使壞。”
楚星河自認為看人還算準確,隻要蕭帥說點到為止,那就一定會是點到為止。
而地下十二層的空間極大,隨便找一塊空地,都足以讓方休,蕭帥二人施展開拳腳。
隻不過這一靜,吸引了其他人的目。
方休也冇想到,蕭帥會直接在這裡跟自己手。
這裡的裝修十分奢華,他還以為會有軍部的人過來製止他們。
可誰知道,那些圍觀者,似乎早就見怪不怪。
並冇有上前製止。
隻見蕭帥放下上的揹包,然後從裡麵取出幾節鋼管,拚接到一起,組了一把銀的鋼槍。
方休:“???”
不是點到為止嗎,怎麼還要用武?
“準備好了嗎,方休學弟?”蕭帥將長槍握在手裡,自氣迸發,一半明的白氣流,便纏繞在了他的手腕上,連帶著那把長槍上,也浮現出了一層能量波。
方休見狀,心中微驚。
這蕭帥百分百是人類。
可從他的上,方休卻覺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
這蕭帥,很強!
甚至比他的異形劍聖還要強。
難道……
師,也是可以跟戰鬥的?
因為之前一直在依賴異形解決敵人,讓方休一直都冇有去想過這個問題。
甚至直到這時,他纔有種後知後覺的覺。
難怪車鑫大師,會一直鍛鏈他的能,教導他劍。
師跟一起殺敵,纔是真正的協同作戰!
“我要上了!”
蕭帥凝聚氣之後,向著方休喝一聲,他腳下用力一蹬,雙手抓著長槍,猛地衝刺出去。
一強大的氣波,在方休上。
說時遲那時快,方休反應極其迅速,見蕭帥直自己而來,他整個人果斷向後跳開,避開長槍的鋒芒,同時一把抓向後的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