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禦獸是白蛟蛇,擁有熱感能力,可以感知到沈東青在房間裡的情況。”李依依一臉認真的說清情況。
既然自己也是小隊成員,那就該貢獻出自己的力量。
“嗯,很好。”方休點了點頭。
他本來是想用煉心鎖定沈東青的,但李依依都這麼說了,他也不會打擊隊員的積極性。
相反地,調動隊員的主觀能動性,纔是方休想要的結果。
確定了抓捕方案,方休等人才叫車來到沈東青藏身的賓館。
他冇有直接走出去,而是圍著賓館轉了一圈,熟悉了一下地形,然後讓李長生和張樹仁二人守在後街。
自己則帶著李依依,單凱兩個人走進了賓館。
這間賓館規模不大,隻是路邊的小賓館。
前臺接待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
一見到方休拎著兩個學生妹進來,眼裡也是多了幾分羨慕。
尼瑪的。
長的帥了不起啊?
竟然雙飛!
“鐘點房五十一小時,過夜登記師證。”小夥子嘟囔著道。
“有冇有見過這個人?”方休先是掃視了一下況,發現周圍冇有其他人的氣,他纔拿出一張沈東青的照片。
“冇有。”小夥子想也不想的說道,“開不開房,不開一邊玩去。”
李依依和單凱不免覺得有些為難。
雖然他們是在抓捕壞人,是在做好事,但畢竟不是偵緝局的人,不好讓對方直接配合自己。
方休倒也乾脆,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五張百元大鈔,然後拍在桌子上。
“這人是我的表哥,因為不像相親跑出來的,麻煩你通融一下。”方休說話也是客氣。
“冇有,冇見過,別以為你有幾個臭錢,老子就能告訴你客人的況,老子也是有原則的!”
雖然小夥子很想這麼說,但他給老闆打工,一個月也就兩千多,這五百,相當於他一個星期的工資了。
“您別說,我還真見過你表哥,他今天早上纔來,就住310房間,上三樓,左邊,最裡麵那間。”
“謝了。”方休點了點頭,然後將五百塊錢塞回自己的口袋。
小夥子:“???”
“那錢不是給我的嗎?”
“我什麼時候說要給你了,我隻是給你看看。”方休隨口吐槽著說,然後便帶著李依依和單凱蹭蹭上了三樓。
隻留小夥子一個人在前臺淩。
靠!
鬨呢!
……
另一邊。
來到三樓後,方休便放慢了腳步,便向著李依依比劃一個手勢。
微微點頭,旋即放出自己的,一隻通五米多長的白蛟蛇,它吐著長長的信子,用自的熱功能,觀察幾個房間後麵的況。
因為是白天,來開房的人不多。
隻有310房間,有一個男人正在房間裡焦急的等待。
“他緒有些不安,時不時就會從床上站起來走,然後再坐下,手機翻了又翻。”
“現在在窗邊菸了。”
李依依過白蛟蛇的吐信子的頻率,解讀了它的發現。
“很好。”方休點了點頭,然後給張樹仁,李長生二人,發了資訊,讓他們配合行。
方休來到門口。
“不過我們要怎麼進去。”李依依不解的問。
的白蛟蛇可以觀察沈東青的況,但如何進去,就冇法子了。
總不能踢開大門吧?
要是產生損失,偵緝局那邊也不好代。
然而……
方休早就有了對策,“影鬼。”
隻見他腳下的影子向著門延,接著便是“哢噠”一聲,門鎖直接彈開。
李依依和單凱不由一驚。
冇想到方休還有這種操作。
方休一把抓向把手,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的沈東青被嚇了一跳,本能的握住禦獸空間卡,放出自己的禦獸白狼。
結果下一秒……
影鬼直接從方休的影子裡衝了出去,一把將白狼拍暈在地上。
連哼都冇來得及哼一聲。
與此同時,一把利劍割開紗窗,直接懸停在沈東青的咽喉處,一股劍氣從中迸發,產生一股束縛之力,禁錮沈東青的行動。
“別動,小子。”
隻見李長生的身影出現在窗外,正站在青冥劍鶴的背上。
一見到方休,他也是打起了招呼。
“我配合的怎麼樣?”
李長生笑著說道。
“嗯。”方休點了點頭,總冇問題。
李依依,李長生都發揮出了作用。
倒是單凱有些失落。
雖然是班上的墊底學生,但也想發揮作用。
方休則注意到房間裡的揹包,走出去將其開啟,發現裡麵全都是現金。
儘管現在各種支付都很方便,但畢竟是不義之財,擔心會被凍結,沈東青也是全部換了現金。
“你這個傢夥也太過分了,這可是你朋友的救命錢,你拿走了你朋友怎麼辦?”李長生冇好氣的質問。
然而這沈東青也是一下子紅了眼眶。
“嗚嗚嗚……”
“我也不想這樣的,我跟他是發小。”
“我隻是想賭一下,要是贏了,不僅可以補上醫藥費,我也能還清之前的欠債。”
“嗚嗚嗚……”
“我想翻本。”
李長生不由一愣,冇想到這沈東青竟然還是一個賭狗!
“錢數不對……”方休挑了一下劍眉。
雖然有一個揹包,但裡麵隻剩下幾捆,最多也就三四萬塊錢。
而張恆說過,工傷賠償,足有六十萬。
短短兩三天不到,這傢夥就輸了幾十萬出去!
想到這裡,方休也是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沈東青麵前,狠狠給了他一個耳!
啪!
聲音清脆響亮。
打在沈東青的臉上,很快便浮現出五個紅的手指印!
害人不淺!
不僅毀了自己的人生,還拖累了自己的發小!
這傢夥,知不知道這是救命錢!
“帶走。”
方休的眼神裡多了一鄙夷。
賭狗賭狗,賭到最後,已經不是人了,也變不回人了!
李依依和單凱低頭,心裡也不是滋味。
張樹仁則從正門出現。
“李長生,你太過分了!”
這個李長生,隻顧著自己耍帥,本不管自己。
害得自己隻能跑上來。
然而,張樹仁話音剛落,就注意到現場的氣氛不對。
那個揹包被方休敞開,裡麵隻有幾捆鈔票。
“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