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
見徐不缺產生了動搖,孫陽也一下子急了。
“你是高段禦獸師,冒然對大三學生出手,你不怕不好向學校解釋嗎!”
情急之下,孫陽的脖子都紅了,直接搬出學校來壓楚星河,希望他可以知難而退!
“我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楚星河想也不想的說道,隨後看向徐不缺,“戰還是不戰!”
一時間,孫陽如鯁在喉,發不出聲音。
徐不缺望向楚星河的眼睛。
隻要扛住三招不死。
那贏的人就是自己!
為哥哥報仇!
徐不缺咬緊牙關,雖然他知道楚星河是一方妖孽,但這個獲勝條件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
就像是買彩票的人,本來要選七個數字,而如今隻要賭對一個數字,就可以獲得大獎一樣!
復仇的慾在徐不缺心中高漲!
“天刑雷吼!”
隻聽徐不缺口中發出一陣咆哮聲!
天刑雷吼舞著軀,將所有的氣全部集中到自己的各要害!
它不需要出手擊敗楚星河,隻要接下三招即可!
整個道場陷一片寂靜!
每個人都瞪大著眼睛,去觀察楚星河的迴應!
每個人都本能的屏住呼吸!
尤其是方休。
這一年來,他隻聞其名,不見其人。
這位黑江州赫赫有名的師,到底有著怎樣的,有著怎樣的實力!
他早已好奇許久!
煉心發!
轟!
隻聽一道轟雷在擂臺上炸開,方休雙耳發鳴。
接著便是一道紫雷電從天而降!
“不,不對,不是雷電……”
方休星眸一。
自己所看到的,本不是什麼雷電。
那分明是一把刀!
一把纏繞著紫電的大刀!
這刀向著天刑雷吼斬落下去!
這頭不可一世的六品,竟在這刀威之下,變得瑟瑟發抖起來!
三對審判之向著刀鋒撞去,試圖化解威力。
結果下一秒!
劈啪一聲脆響,天刑雷吼的三對審判之便儘數分崩瓦解。
紫大刀勢不可當的落下,猛地砸進天刑雷吼的腦袋,將這六品的頭顱生生從中間剖了兩段!
恐怖的氣流席捲整個道場!
合金鋼的天花板上,崩裂出黑的痕跡!
整棟大樓瘋狂晃。
一道刀芒自天刑雷吼分開的腦袋中綻放,從頭蔓延至尾部。
像是剝蝦一樣,將這頭徹底分兩截!
雷之中燃起烈火,向著殘軀吞噬。
短短一個呼吸不到,便將這天刑雷吼化為了灰燼!
紫的大刀慢慢虛化,直至消失不見。
楚星河站在擂臺之上,眼裡閃過一輕蔑。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
圍觀的學生們,一個個震驚的張大,瞳孔瘋狂地震!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方休的腦海裡莫名的閃過了這樣一句話。
連同楚星河的姿,都在這一刻顯得狂霸無匹!
這就是楚星河!
鶴城一中走出來的妖孽!
黑江州地區的高考狀元!
同時也是這帝都大學,大興校區的最強師!
霸道!
無敵!
甚至在砍出這一刀後,楚星河便冇再多看一眼徐不缺。
他直接在擂臺上轉身。
而在擂臺的邊緣,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竟凍結出兩人寬的冰道!
一路延伸到門口!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冇有人說話。
楚星河不語,直接走在凍結出來的冰道上,淡然離去。
一直守在門口的唐琪然,欣賞著在場所有帝大學生的表情,莞爾一笑。
這便是楚星河的實力!
一瞬之間,秒殺六品!
“方休學弟,自由之戰上見嘍。”
臨行前,唐琪然還不忘向方休揮手,讓他別忘了前段時間的約定。
接著,唐琪然纔跟著離去!
“自由之戰……”
方休挑了一下眉,心裡不知道該喜該憂。
有了楚星河這一刀,徐不缺……
不。
隻怕是整個帝都大學的學長,都不敢再輕易找自己的麻煩。
但這楚星河又偏偏指名要在自由之戰上跟自己手。
方休看了看擂臺下的灰燼。
那天刑雷吼,自己都不敢說輕鬆取勝。
就算打贏,那也是拚儘全力,纔有可能險勝而出。
結果在楚星河麵前,別說三個回合了。
饒是一刀都冇接住!
更恐怖的是,那一刀來的迅猛,自己都冇來得及看清楚星河的到底長什麼樣子。
隻覺那一瞬間,連時間都被楚星河斬碎了。
回過神時,那便已消失不見!
“講道理,我的是抱臉蟲,可以過寄生來掠奪其他的基因,孵化出強大的新異形。”
“而且我還是穿越者,自創了無數這個世界冇有的技能。”
“才第一天開學,我就先後擊敗了邢玉強,馬寶泉兩位學長。”
“我纔是主角吧?”
方休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自己纔是主角啊!
為什麼覺這楚星河,比自己還無敵,還瀟灑?
我纔是主角啊!
“方休,你還要在那裡站到什麼時候?”
“走了。”
北青蘿的聲音傳方休的耳朵裡。
這徐不缺的被楚星河秒殺,社團的其他員也徹底被楚星河的武力威懾,一個個呆立當場。
自然不敢再對方休出手。
這不走,難道還要留下來過年包餃子啊?
“嗯。”
方休轉看向北青蘿,隨之應了一聲。
不過,他冇有去走楚星河留下來的冰道,而是直接跳下擂臺。
李長生,以及其他學生,如水一般向著兩側退去,為方休讓出一條通道。
孫導師臉都綠了吧唧的,但也隻能目送楚星河,方休二人離開。
“楚星河……”
他咬著牙,惡狠狠的唸叨著這個名字。
“楚星河說了,再有一年,他就不是帝大的學生,你若是不服,大可以對他出手。”
“但是,別再把楚星河的債,算到我的徒頭上!”
“再有下次,可就不是死那麼簡單了!”
北青蘿注意到孫的表,也是留下這一句狠話,帶著方休離開。
“北青蘿……”
孫握拳頭,恨不得直接跟北青蘿大戰一場。
然而,他的理最終戰勝了的一麵,轉頭向著徐不缺看去。
本想安一下自己的學生,卻見那徐不缺癱坐在地上……
麵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