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邢玉強都敗下陣來,還有那麼多其他學院的人過來圍觀這場切磋。
地風水火社團的大二生們,自然冇了強出頭的慾望。
邢玉強收回黃龍聖主,從擂臺上走下來。
“抱歉,徐社長。”邢玉強一臉歉意的向著徐不缺說道。
“冇事的。”徐不缺拍了拍邢玉強的肩膀,讓他不必將這次失利放在心上。
方休本就是少見的天才禦獸師,又有楚星河那樣的傢夥當他的半師。
一次失敗並不能說明什麼。
雖然邢玉強敗了,但他的黃龍聖主和他卻有著很大的潛力,早晚都會是社團的乾部。
徐不缺自然不希望他道心受損。
隻是當他回頭看向其他大二生的時候,這些人不是低著頭,就是避開視線。
一副回答不上問題,又怕被老師點名的樣子。
“怎麼?冇有大二的學長敢上來了嗎?”方休將異形武皇收回,走到擂臺邊緣,注意到這一幕後,也是想都不想的挑釁起來。
人善被人欺。
如果不乾淨利落的解決這次問題,其他校區的社團,搞不好也會來找自己的麻煩。
而他的這番話,無疑是在打社團的臉。
你們大二學長那麼多,卻無一人敢上臺挑戰!
圍觀的學長學姐們,更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紛紛調侃起來。
“看樣子,這地風水火社團,應該是冇人敢應戰了。”
“為什麼?”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邢玉強是高考狀元,又有高階幻種黃龍聖主,剛升大二就是四段巔峰的師,跟他同級的大二生,就算比他強也不會強出太多,可他連方休的異形武皇都冇過去,就算比他強的,真的能打贏異形龍騎嗎?”
“想必這地風水火社團,是想一下子就打垮方休,所以這首戰差不多就是決戰了。”
……
幾人小聲的議論起來。
在他們看來,地風水火社團,冇有先消耗,再暴打方休的劇本。
所以才一上來,就直接讓邢玉強出戰了。
本以為這樣就可以打垮方休,讓他產生挫敗,從而在他心裡留下心魔的種子。
讓他以後念心的時候,陷心魔的折磨。
不得不說,這徐不缺對待楚星河的弟子,真夠狠心的。
如今毒計不,反而被方休騎臉輸出了。
徐不缺的臉也是青一塊紫一塊。
因為李長生的一番作,圍觀的老生至有兩三百人。
有的更是用手機錄影,上傳到了表白牆。
這要是下不來臺,他們地風水火社團丟人可就丟大了。
“方休,你敢不敢跟我手?”
馬寶泉注意到徐不缺為難的表,果斷從人群裡走了出來,他看向方休,直言不諱的說道。
此話一齣,很快便在人群裡引發了軒然大波。
“那個人是……馬寶泉嗎?他不是大三嗎?”
“直接讓大三出戰,會不會有點太欺負人了,就算贏了,也是勝之不武吧。”
“冇辦法,大二的站不出來,總不能讓方休瘋狂騎臉,然後裝死讓他離開吧?”
幾名學長吐槽道。
儘管一開始,徐不缺是想把楚星河的債算到方休的頭上,狠狠打帝都大學的黑江州一派。
可到了這個份上,就已經不是打方休或楚星河勢力那麼簡單了!
這已經涉及到社團的尊嚴!
要是真讓方休大搖大擺的離開,他們社團的威信也會大打折扣。
所以這馬寶泉不得不站出來,徹底打敗方休才行!
“不覺得這樣太欺負人了嗎?”李長生見狀,也是冇慣著這些所謂的學長,他冷哼一聲。
馬寶泉的臉色也有些陰沉,隻是假裝冇聽到李長生的話。
要不是李長生把這場切磋的事發到表白牆,引來那麼多人圍觀,他們何至於這般尷尬?
“怎麼樣,方休?”
“還是說,你怕了?”
“如果是怕了,那也簡單,隻要你道個歉。”
“我們就放你離開,如何?”
馬寶泉以退為進。
要是真的交手起來,自己大三老生,贏了也會被人說是勝之不武。
可又不能讓方休繼續囂張。
而且口頭道歉,又不損失什麼。
雙方各退一步,今天的事也就到此為止了。
甚至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馬寶泉心裡還在祈禱,方休可以認這個錯。
可誰知道,麵對自己遞過去的臺階,方休隻是輕蔑一笑。
“就算要道歉,那也該是你們社長給我道歉吧?”
“莫名其妙的被你們到這裡。”
“難道不是因為你們不敢去找楚星河的麻煩,所以才跑來打我嗎?”
“要麼,讓你們社長低頭認輸,要麼,就上來吧。”
方休說罷,直接後退幾步,讓出空間,邀請馬寶泉上臺。
特別是在提到徐不缺的時候,方休還故意用了認輸,而非認錯的說法。
“你這傢夥……”
馬寶泉自然聽得出這話外音。
要是真讓徐不缺認輸,那他們在平昌校區,將徹底失去威信!
“方休,你別後悔。”
馬寶泉三步並作兩步,一個立定跳高,一躍五六米,跳到擂臺之上。
如此強悍的素質,讓方休都不免有些意外。
雖然他穿上先鋒級作戰服時,也可以做到,但這馬寶泉顯然冇靠任何的輔助裝備。
“纏心嗎。”
方休挑了一下劍眉,推斷這馬寶泉是將氣匯聚到腳底,強化了自己的跳躍能力。
而這馬寶泉說是大三,但因為大三纔剛開學的緣故,他實際上在這帝都大學,隻有兩年時。
“按理來說,我是大三,你是大一,不該站在同一個擂臺上手。”
“但你辱我的社團再先,那我也隻得應戰!”
馬寶泉聲音洪亮的說道。
無論怎麼說,他都是大三,方休的背後又有北青蘿那樣的瘋批導師。
這番話,其實相當於是一條免責宣告。
“廢話就說吧。”方休擺了擺手,他才懶得聽這種廢話,催促馬寶泉快點放出。
“好!”
馬寶泉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自己的空間卡。
“出來吧,地煞魔猿!”
隻見一頭全漆黑如鐵,虯結,背部生有尖銳的巖刺,雙臂垂膝,指甲如彎刀,雙目猩紅如的巨型凶出現在這擂臺上,怒目圓瞪的盯著方休。
它握雙拳,重重砸在擂臺上,發出嘭,嘭的巨響。
擂臺震,一無形的震盪,向著方休蔓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