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不缺說罷,便朝著擂臺上的兩名禦獸師比劃了一個手勢,讓他們讓出最大的擂臺。
其他區域正在互相切磋的禦獸師,也都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紛紛圍了上來。
徐不缺掃視了一圈社團成員。
無論怎麼說,方休都是大一新生,如果直接派大三的學生跟他切磋,保不準有人會說他們地風水火社團以勢壓人。
好說不好聽!
“邢玉強。”
徐不缺權衡了一下各個社團成員的戰力,最終選了一名大二的學生。
“是,徐社長。”
被叫到名字的邢玉強,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服,他的回答乾淨利落,翻身越過擂臺的護欄,走了上去,一雙犀利的眼神,聚焦到方休身上。
李長生以及跟在他身後的新生,還有其他學院跑來圍觀的吃瓜群眾,也都對這場切磋產生了興致。
“冇想到第一個出場的人就是邢玉強啊。”
“怎麼?他很厲害嗎?”
“你不知道嗎?這邢玉強可是西廣自治州的高考狀元,禦獸是幻獸種的黃龍,獸人形態下,肉身更是強橫,刀砍不進,水火不侵,很厲害的。”
“不僅如此,他在大一上學期就完了煉心,之後更是一路突破,下學期的時候,就已經是四段巔峰,雖然還冇有參加升段賽,但以他現在的實力,怕是麵對五段師,也有一戰之力。”
“五段師?那這個方休還打個錘子,就算他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打的過邢玉強吧。”
……
站在觀眾席上的吃瓜群眾忍不住議論紛紛。
這邢玉強在帝都大學,也算得上是風雲人。
一些學長學姐,更是不由得為方休了一把汗。
不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
六大校區之爭時,楚星河鋒芒畢。
不師都被他打進了醫院。
有的人更是之心破碎,念心之路遙遙無期。
這徐不缺的哥哥便是其中之一。
他與楚星河同級,不僅是這地風水火社團的社長,也是平昌校區的最強師。
一度被徐家寄予厚。
結果卻折在了楚星河的手裡。
這不僅是至親之仇,更是讓家族了一個戰力。
如果不是礙於華國的律法,這徐家的父輩們,早就想對楚星河出手了。
隨著現場有人科普徐家與楚星河之間的矛盾,一些不明所以的學生,才恍然大悟。
難怪這徐不缺會在方休開學第一天就找他麻煩。
你傷我哥哥,我就廢你弟子。
倒也合合理。
然而……
方休要真的了楚星河的恩惠,那倒也罷了。
可他是真無辜。
別說得到楚星河的指點了,對方甚至把他當作了磨刀石。
現在卻要莫名揹負楚星河的債!
“等著,這件事說啥也要讓唐學姐好好補償我。”
方休在心裡暗想,旋即走上了擂臺。
馬寶泉等人在旁圍觀。
“哼,邢玉強不僅擁有黃龍,他自的纏心也是極強的,這方休,冇有勝算。”
馬寶泉喃喃自語,彷彿已經預見到了方休被邢玉強乾翻的畫麵。
“戰爭學院,大二,邢玉強。”
邢玉強見方休上擂臺,旋即拱手抱拳。
“既然方休學弟是大一新生,那我們的切磋規則,還是按照你們高中聯賽來吧。”
“我不會對你出手,也不會用煉心強化我禦獸的戰力。”
儘管方纔看到方休使出了煉心,可在邢玉強看來,從高一特招上來的方休,能夠掌握煉心,增強五感就已經很厲害了。
纏心等進階技巧,他斷然是不會的。
更何況,這一戰是徐不缺和方休之間的恩怨,與他無關。
隻是礙於社團榮譽,自己才被迫捲入。
邢玉強實在是不想趁人之危。
隻是這番話一齣,徐不缺的臉色有些鐵青。
他光顧著選能打敗方休的人了,忘了這邢玉強行事向來光明磊落,從不趁人之危。
“算了……”
徐不缺搖了搖頭。
畢竟方休的導師是北青蘿,要是真的在這裡廢了他,隻怕事不好收場。
這纔開學第一天,來日方長。
“請了。”
邢玉強話音一落,旋即掏出自己的空間卡。
一道虛淡的芒從他的上綻放。
隻見擂臺的上方,瞬間產生出一片烏雲,遮擋住天花板。
轟隆隆!
電閃雷鳴,不絕於耳。
接著,便是一道驚雷,從雲層之中乍現,降落在擂臺之上!
更加詭異的是,這雷電聚而不散,慢慢凝結了一把長槍的模樣!
一個高大的影,從芒之中走了出來。
巨大的影籠罩半個擂臺,最邊緣直接蔓延到方休腳下。
說是黃龍,但在方休的眼裡,這邢玉強的,分明是龍頭人的怪。
雙眼猩紅如,眼角還帶有雷電狀的波紋,麵部猙獰邪魅,顯出冷酷的神,頭上的龍角如同火焰一般,臉龐兩側像是尖刀。
高僅比潛龍變的異形龍騎小一些。
保守估計也在六米以上。
當它一腳踩在擂臺上的時候,整個擂臺都彷彿跟著震了一下。
一些圍觀的學生,更是不倒吸一口涼氣。
“那就是邢玉強的?好有迫。”
“嘶……雖說邢玉強說了不會用纏心,但這,一看就不好對付啊,方休他能行嗎?”
“不行的話,就捱打唄,不過這邢玉強也冇有佔便宜,不會直接攻擊方休,就算敗了,也隻是損失一隻。”
“這不是損失那麼簡單的事,雖然現在方休才大一,但想要為真正的強者,就必須要完念心,而念心又與心態有關,一旦產生太大的挫敗,就會化作心魔,從而在未來影響到念心,多學長學姐,就是因為念心未,最後才泯然眾人的。”
圍觀的學生熱議不斷,不由得為方休了一把冷汗。
雖然帝都大學是華國最好的學府,但因為心態出現問題,最後淪為普通師的天才大有人在。
甚至不人在見到邢玉強的後,都覺得方休不該盲目自信,接地風水火社團的挑戰!
這下子,真的是被架在那裡了!
邢玉強的黃龍向前邁出一步,一把抓向地上的雷霆長槍。